方晓梅的一场闹剧引起了轩然大波,为了应对她的要挟,瑞家人在一起商议如何解决当前这个棘手的问题,大家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阮玉琳不得不来到祠堂祈求祖先的明示,也许是她的虔诚感动了瑞家先人,瑞宣在梦境中显灵为她指引了一条道路。
议事房内,瑞祥兄弟五人和瑞诚都在等待阮玉琳做最后的决定。
“玉琳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爸,几位叔叔久等了。”
“玉琳,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爸,咱们不能向她妥协,我打算跟她斗到底。”
“可是,如果她真的到法院去起诉呢?”
“只能听天由命了,绝不能让这种女人进瑞家门,就这么定了,不管她想什么办法,咱们都奉陪到底。”
见掌门人下了决心,持反对意见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个当年雷厉风行的阮玉琳又回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陆嘉瑶已经痊愈,医生诊断后觉得可以出院了。
“医生,我女儿恢复的怎么样?“
“很好,病人基本已经痊愈了,可以回家休息了,但是注意暂时不要太过劳累,回到家还是需要休息几天,我在开一些药带回去吃。”
“好的,谢谢医生。”
痊愈后的陆嘉瑶仍然闷闷不乐,身体上的病痛可以治好,心灵上的创伤不容易恢复,陆母和嘉英收拾东西,陆父办理了出院手续。
“瑞铨哥,你放心吧,我姐已经没事了,今天就出院了。”
“好,我过去帮你们办理出院。”
“不用了,我爸已经办好了,暂时先不要露面,我姐的气还没有消,只怕你们一见面,她还会像以前似的。”
“妹妹,帮我想想办法,总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我也没办法,这次你可把她的心伤透了,恐怕不容易,等她回到家,抽时间你来家里,我们一起帮你说说情。”
“好,妹妹,大恩不言谢。”
“就这样,先不说了,我姐在喊我。”
陆嘉英急忙挂断电话,她不想让嘉瑶知道自己一直和瑞铨偷偷联系,通风报信。
“姐,咱们走吧,车已经找好了,要是瑞铨哥在这就方便了,还得咱们自己找车。”
听到妹妹的抱怨,嘉瑶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她。嘉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姐,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提了,不提他了。”
回到家后的嘉瑶躺在床上休息,嘉英寸步不离陪着姐姐。
“姐,有个事我说了你别生气,我就是随便问问。”
“什么事,说吧。”
“你打算就这样下去,一直不原谅瑞铨哥了?”
“陆嘉英,你到底是谁妹妹,他给你什么好处了,总是给他说好话。”
“你又多心了,我说了就是随便一问。”
“我们没什么关系了,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这个人。”
“姐,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你根本就放不下他,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既然不舍得,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呢?”
“真是笑话,难道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抹眼泪是因为不舒服,不是因为他,我才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
陆嘉瑶倔强的性格,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嘉瑶,公司打来的电话。”
嘉瑶接过电话,是办公室的负责人。
“嘉瑶,总裁让我通知你,他给你放了假,要你在家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上班随时可以回来,这段时间照发。”
“好的,请您替我谢谢总裁。”
陆母也苦口婆心劝女儿。
“嘉瑶,你看瑞家对你真是不错,给你放假休息,工资一分不少,去哪找这样的人家,瑞铨也知道自己错了,就原谅他这次吧。”
“妈,我再说一遍,我和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了,请不在我面前在替他,不然我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听了女儿的话,陆母再也不敢多言,只能由着她的脾气。
方晓梅终于沉不住气,打电话再一次威胁瑞铨。
“方晓梅,你有完没完,请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那件事想好了吗?期限已经到了,难道你真打算让我到法院起诉吗?”
瑞铨笑了笑态度十分坚定“你做梦,这个世界上我只爱嘉瑶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死了这条心吧,我尊重你的想法,喜欢告随便吧,来文的来武的我都奉陪。”
说罢,挂断了电话。
方晓梅恼羞成怒,决定去法院控告瑞铨,借此机会也想趁机敲诈瑞家一笔钱财,自己得不到的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晓梅,你真的打算起诉瑞家。”
“爸,您有什么顾虑吗?”
“瑞家势力很大,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告倒,每个机关都和瑞家交情不薄。”
“那又怎么样,咱们手里有证据,难道还怕法院不受理吗”
方雨亭没想到事情闹得如此之大,他始终还是顾忌到瑞家的地位和名望。
“爸,你放心,再不济咱们也能得到一笔赔偿,对于咱们公司正好用得着。”
“那倒是,咱们现在正缺资金,可是。”
“别可是了,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要出这口恶气。”
方晓梅带好证据,由专业律师起草起诉书,来到法院告发瑞铨强暴妇女。
工作人员接过起诉书,“你要告瑞家的瑞铨。”
从他的表情上看,仿佛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两名工作人员私下商量后,决定将此事上报领导,他们让方晓梅暂时等候,他们来到院长办公室。
“院长,您看一下这份诉状。”
“有什么特别吗?”
梁院长看过起诉状,觉得问题存在许多疑点,她告瑞铨强暴,这件案子是不好处理,走。暂时先不要开庭。你先去应付原告,无论如何要她先回去 。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方小姐,起诉书我们接受了,您先请回家等消息,什么时候开庭会通知您。”
另一面,梁院长拨通了电话。“阮主任,您好,我是第一法院的梁院长。”
“梁院长,您好。”
“阮主任,今天上午法院收到一封诉状,原告是一位姓方的小姐,她要告府上的少爷瑞铨强暴,这件事不是小事,您有时间来法院一下,咱们商量一下如何解决。”
“好的,给您添麻烦了,我尽快去法院找您。”
阮玉琳没有想到方晓梅真的会去法院起诉。
“瑞总,刚才法院的梁院长给我打过电话,方晓梅把咱儿子起诉了,梁院长让咱们过去合计一下。”
“好的,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去找梁院长。”
瑞诚夫妇准时来到梁院长办公室,“梁院长,犬子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面对天祥集团的总裁和总裁夫人,梁院长丝毫不敢怠慢。亲自为他二人倒了茶水。
“瑞总裁客气了,来,二位请喝茶。”
“梁院长,我想知道,贵院打算如何处理这件案子。”
“实不相瞒,按照流程我们会先召集原被告进行调解,如果调解不成功,就会开庭最后宣判。”
“那犬子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原告带来了充分证据,如果是真的,判刑是肯定跑不了的,强奸罪不是小事。”
“梁院长,您处理这么多案件,您给出出主意,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会尽快庭下调解,我觉得还是和原告商量一下,私底下解决,是最好的选择,大不了咱们认头罚款,您二位觉得呢?”
阮玉琳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为了儿子也没有办法,只得破财免灾。
“好,就按您说的办。”
法院定好了调解日期后通知了原被告,给瑞铨下了传票。
“爸,为什么要赔偿她,这不就间接承认了我强暴的她的事实了吗?
“儿子,人家拿着证据,咱们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难道你真想去坐牢。”
阮玉琳也来劝说瑞铨,“儿子,你要记住,成就大事的人要能够做到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先躲过这关,后面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在父母的劝说下,瑞铨终于明白了道理,庭下调解如期举行。
瑞诚一家三口同时参加,而方家这边只有方晓梅一人应对。调解期间方晓梅借此机会狮子大开口,要求瑞家进行赔偿。
瑞铨按捺不住怒火,“方晓梅,你真是不要脸,做出这种事情还好意思索要赔偿。”
站起身来,指着方晓梅破口大骂。
调解员示意他安静,现在还没有到被告讲话的时候,瑞诚强行将他按住,坐了下来。
阮玉琳表示需要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只得暂时休庭。
瑞祥被气的头疼,心脏的毛病再一次复发。
周琳菲生怕老伴气坏身体,急忙扶他进屋回房休息,安顿吃过药后,回到了议事房。
“简直无理取闹,这不是敲诈勒索吗?还有没有王法,不能答应她的条件。”
“大嫂,还是息事宁人,这事关系太大,如果不答应她的条件,真的到了公开审判那一步,吃亏的是咱们,全北京的人恐怕都要耻笑咱们,瑞家的脸面可就全丢光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瑞禧和瑞祯始终秉持息事宁人的态度,从大局出发,为了顾及到瑞家的脸面。
因为意见不统一,众人再次争吵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的不亦乐乎。
“好了,大家听我说,这次就按三叔和四叔的意思办,花些钱把她打发走才是上上策。”
瑞铨坐在书房里拿着陆嘉瑶的照片,希望这个噩梦赶快结束,自己已经很长没有见到女朋友,这段时间连电话都不敢拨通,他知道不把事情解决好,嘉瑶是不会原谅自己的,自己也没脸要求她的原谅。
阮玉琳心力交瘁的回到房间,“累死了,赶紧结束吧。”
瑞铨知道父母为了自己的事操碎了心,非常心疼父母,主动来找瑞诚夫妇认错。
“爸,妈,我错了,是我连累了您们,连累了瑞家。”
“儿子,别说傻话,父母就是为你们解决问题,为你们遮风挡雨。”
“妈真的同意给她赔偿吗?”
“钱没了还可以在赚,赶紧了解了这件事,下一步就要劝嘉瑶回心转意。”
在阮玉琳心中损失些钱财不要紧,如果真的因为这事失去了一个德才兼备的好儿媳妇,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一个好儿媳妇是用金钱买不来的。
“铨儿,最近有没有嘉瑶的消息?”
“妈,我尝试联系她,可是她就是不理我,不接我电话,每次都是从她妹妹那里打听点她最近的状况,他父母和妹妹都相信我是清白的 ,唯独嘉瑶就是不相信我。”
“也难怪,这说明她从心里爱你,儿子,越在乎你的女人越容易吃醋。”
“可是我已经和她解释好多次了,就是不听,妈,我该怎么办。”
“等把方晓梅那个瘟神打发了,妈亲自陪你到陆家去劝她,谁让咱们理亏呢?”
集团几位骨干也得知了瑞家最近发生的事,许敬梅,窦文勇,蒋孝仁,章庆和在一起谈论着。
“这个方雨亭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想进瑞家门想疯了,都不要脸了。”许敬梅一向嫉恶如仇,也和其他人同样气愤。
“这个哑巴亏咱们天祥算是吃定了,瑞家人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为了维护名誉肯定会选择花钱消灾。”
“肯定是他们父女二人串通好的,就是冲着咱们天祥来的。”
“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人家手中握着证据,就这一条够总裁他们喝一壶的。”
“这个方晓梅不简单,挺聪明的一个女孩,可惜,不走正路。”
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瑞铨从外面谈生意回来,许敬梅紧随其后,打算问个清楚。
“什么,嫂子真的同意给她赔偿,怎么会这样。”
“不妥协,难道看着我儿子坐牢吗?”
“铨儿真是可怜,碰到这个女人也是他命中的一劫。”
“敬梅,提前准备一笔钱,等到法院那边一宣判,就把钱给对方,尽快了解这件糟心事,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这段时间让这件破事弄得我心神不宁,家宅不安。”
方家父女在算计索要多少赔偿合适。
“女儿,你就这么有把握,瑞家一定会给咱们赔偿。”
“爸,您在商场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有的时候这么糊涂,瑞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他们这种人家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不舍得破财免灾就得接受公开审判,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闹得整个北京都知道了,他们还有什么脸继续在商界混下去。”
“女儿,你比爸爸要强,不愧是咱们方家的顶梁柱,比男孩子都强。”
身为父亲得知自己的女儿做出如此不道德的事情,不但不责怪还进行夸奖,这种家教真是无人能比,有其父必有其女在他们父女俩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