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金乌从地平线缓缓升起,霞光洒满大地,原本熟睡的人们都开始劳作了。客栈里也是相当热闹,悦清研等人吃过早饭后想着出去走走,看是否有东西要买。
结果一走出门,街边的人都带着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就这样走了一路,心里不免有些蹊跷。直到看见告示墙上的两幅画,原来是悦清研和羡天逸真的被县令通缉了,罪名是辱骂朝廷命官,怪不得人们眼神都那么怪,没有冲上来抓他们已经是好的了!
“幸好没我!”江曜灵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又没做什么,“这样,你们先回客栈,我去买东西,现在还是不要招摇的好。”
悦清研和羡天逸都有些失落,但也只能这么办了,“好吧,辛苦你了!”
羡天逸悠闲地摇着扇子回到客栈,看到自己的小厮,刚想着叫住他,却见他偷偷摸摸地往柴房去,羡天逸顿时心生疑惑,暗中跟了上去。
他走到墙边悄悄的偷听,柴房里听到有两人交谈,其中一人就是他的小厮。
“前天我放的鸽子你们没收到吗?它也不可能不见踪迹呀。”小厮在和一个不知是谁的人交谈,“此计目前不太可行,二夫人那边又催的紧!”
羡天逸听到这番话瞳孔不自主地震动着,满脸都是惊愕和不敢置信。他没想到一向敬重的二夫人竟然真的指使人暗杀他,就差一点他就要破门而入。
突然想起江曜灵说过不要冲动行事,强压下怒火,打算接着听下去,不料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谁!”羡天逸惊恐失措地回头看去,来人正是刚买完东西回来的江曜灵,“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不等回答江曜灵的问题,羡天逸一把扯住他转身就跑,屋里的人听到动静就急忙冲出来查看,外面已经空无一人。
羡天逸跟着江曜灵回到他的房间,“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江曜灵有些不解,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就把悦清研也叫了过来。
“悦姑娘,真是抱歉,看来杀手的事真的和我有关。”羡天逸垂着头,低声说道,“我才知道是我父亲的二夫人买凶想要杀我!”
“啊?”
“二夫人?那你的父亲是什么意思?你的母亲……”江曜灵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说。
羡天逸摆了摆手,“无妨,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府中一切中馈都有二夫人负责,她也为我父亲诞下了两个儿子。我存在一天他们就一天不能变成嫡子,她是不满吧。”
“我这次出来闯江湖,她还全力支持我,替我跟父亲游说,原来就是为了杀我,呵呵!”
“买通了我的小厮,我就说这段时间他怎么这么神秘,果然还是我警惕过低啊。”羡天逸长叹一口气,眼神有些呆滞。
悦清研和江曜灵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羡公子,可能这只是那个女人自作主张呢,你父亲根本不知情?凡事都不要往最坏想嘛。”悦清研思考良久劝说道。
江曜灵拧着眉:“啧,这种情况可不能被动,要掌握主动权!”他微微沉思道:“让我们来一招瓮中捉鳖!”
夜幕即将到来,羡天逸让小厮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早赶路,小厮回屋后发现桌上放了一张纸条,写着:今晚老地方见。小厮转念一想,中午的谈话不知被谁打断了,晚上在确认计划更保险点。直到凌晨他才赶去到客栈后院。
刚过去就看到掌柜背朝着他,让他有些疑惑,“今天是怎么了?你不是一向最着急吗?”
“没什么,就是想谈下杀你家少爷的事,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计划,呵,这个无所谓,只要能杀了他就行,二夫人可不想看见他活着回去!”小厮面露凶狠的说。
“是吗?那你可要失策了。”掌柜慢慢回头,原来是江曜灵假扮的,角落里冲出来悦清研和羡天逸,小厮一看见他家少爷就慌忙跪下,“少爷,我也是被迫的呀,这都怪二夫人啊!”
羡天逸怒气冲冲的上去就是一脚,“这个时候还在说这种话!”
“行了,看你怎么处置他吧。”悦清研上前拦住他,怕他太过激,失了分寸。
羡天逸揪起小厮的衣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想除掉我,做她主母的梦,那是不可能的!让她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一把将小厮甩在地上,“滚!”
小厮连滚带爬地跑出客栈,羡天逸回头拍了拍江曜灵的肩,“多谢你了,好兄弟!”
原来昨夜小厮和掌柜的见面就被梧桐树上的江曜灵亲眼目睹,只不过不知该怎么和羡天逸说这个情况。幸好今天有被羡天逸偷听到,所以才想出这一计,现在掌柜还在柴房关着,等待后续的处置。
另一边,小厮快马加鞭赶回羡府,匆匆忙忙地要请见二夫人,二夫人一脸倦容地走出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个小崽子死了吗?”
小厮一下子跪倒在地,把羡天逸的原话转述给二夫人,果不其然二夫人简直要气炸,带着怒火地看着小厮,“事情办成这样,也好意思回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手轻轻一挥,“把他拖出去,弄的干净点。”
“不要啊,夫人,放过我吧夫人!嗯……”小厮被捂着嘴拖下去,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看来还是得想别的招了,嬷嬷,帮我叫一下……”二夫人叫嬷嬷附耳过去,不知要办什么事。
等嬷嬷回来已是后半夜,带着一名男子走进西堂屋内,二夫人端坐在屏风后面。“请坐,我家夫人有笔生意要和你谈。”嬷嬷把男子引到此处,便在门口守着,以防有人偷听。
从烛光的照射下,隐约能看出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也不知他们要谈什么生意!
“夫人,您是想……”
这其中的曲折与谋划,仿佛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戏码,每一个角色都在各自的轨迹上悄然前行,等待着最终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