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即将被晨曦轻轻抹去,鱼肚白隐约在东方浮现。窗外的鸟儿在树间欢快地鸣叫着,它们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在诉说着新的一天已经拉开了序幕。
悦清研三人早早的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守升郡。江曜灵从马厩牵出马来,看此情景不由感叹:“旭日初升,此景美哉!”
“日出是不错,等咱们办完事,再去一次武林大会,还可以游历大江南北,好的景色数不胜数呢。”羡天逸倚在墙边,嘴里还叼着一根草,不免显得吊儿郎当。
江曜灵似笑非笑道,“怎么,不回去找二夫人报仇吗?还想着出去玩啊。”
“嘿嘿,我决定去江湖历练一番,不然回去也是被她拿捏,吃力不讨好。”羡天逸摸了摸自己的头,讪笑道。
“那你学的还有很多,努力吧,大少爷!”江曜灵垂眸一笑,带着玩味的语气说。
“江少侠说的不错,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不过,我们可以一起学,然后再回京城。”悦清研拿好东西来到后院,利落地翻身上马,“走吧。”
三人一起驾马赶去允凤阁,身下的坐骑发出几声嘶鸣,随即扬起马蹄,朝前飞速狂奔,身后激起一大片尘土,往大路疾驰而去。
“策马奔腾的感觉真不错,回头我们可要比试比试,看看谁的骑技好!”羡天逸不停地挥着马鞭,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等回头再说吧,事事难预料,驾。”江曜灵只顾神情专注地骑马,脸色有些沉重。旁边的悦清研有些诧异的看向江曜灵,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有说什么。
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城门前的尘土被急促的马蹄扬起,三人疾驰而至,在城门前猛然勒马,尘土飞扬中,他们的身影逐渐清晰。
来人是两男一女,其中一个少侠身穿黑色劲装,腰间悬挂的利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另一位则是一身蓝色衣衫,手持一把短刀,脸上总是笑容满面;还有一位是看似年纪尚小的女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天真烂漫和坚定决然。
“走吧,一会就到允凤阁了,记得提前把银子备好。”江曜灵跃下马来,牵着马往城门里走去,余下两人手忙脚乱的下了马,赶紧追上江曜灵的步伐。
三人把马暂时安顿在客栈,打算徒步过去,本以为会有些难找,结果看到一座相当华贵的府邸,门口站着两个护卫,好不阔气。
“哇,我以为我家就够豪华的,它更厉害哎!”悦清研有些震惊的看着这座宅子,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江曜灵从怀里掏出拜帖,递给门口的护卫,“稍等,我们让人通传。”护卫也比较有礼貌,丝毫没有仗势凌人的意思。
在门口稍等片刻,就有小厮出来开门,恭敬的说,“三位里边来,我们副阁主有请。”
羡天逸好奇的对江曜灵说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拜帖,我们怎么不知情啊?”
“确认好计划那天就已经准备了,不然过来有什么用。”江曜灵随口答道,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四周。
“好吧。”
小厮引到三人引到中堂,“三位请坐,我们副阁主马上就到,请等待片刻。”说罢就转身离去,其余二人不免有些如坐针毡,江曜灵就显得自在很多,已经在那悠闲地品茶了,“嗯,不错,是上好的龙井。”
“客人喜欢就好。”从内室走出来一个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男子,仔细一看面具还有些镂空,显得格外不俗,“久等了,现在可以谈一谈,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悦清研上身微微向前倾,神情有些急迫:“我的丫鬟不见了,上次被杀手袭击后就失踪了。”
“唔,看来你的丫鬟对你来说很重要,一口价,三百两。”副阁主低头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缓缓说道。
羡天逸大为震惊,一个线索这么贵,摸摸自己的钱袋,觉得可能要空了,悦清研回头看他,“羡天逸,你一半我一半,不占你便宜的。”说完就从包袱里掏出银票,羡天逸也不敢怠慢,拿出银票交给悦清研,不自觉的苦着一张脸。
“别难过啊,你出去闯江湖拿这么多钱也不安全。”江曜灵在安慰他,劝他不必拘泥小节。
副阁主收下钱后,立马笑眯眯的说,“各位客人请稍等片刻!”
等了将近一刻钟,有人进来禀报于他。副阁主听后就让悦清研附耳过去,告诉她应蝶的位置,“她就在……”
几人知道位置后发现应蝶就在守升郡附近不远的村庄里,于是打算分头行动。悦清研去买匹马,羡天逸负责在村庄附近观察杀手动向,而江曜灵去救应蝶,事后在城门口集合。
等到村庄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已经荒废已久的村子,看着有些阴森。羡天逸打量着周围,脸色有些发白,“曜灵啊,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这给你守着!”
江曜灵瞥了他一眼,二话没说就走进村子,按照线索的指引,来到那间还算整洁的茅草屋。
刚要进门,好像感觉旁边草丛里有几道视线,他凌厉的目光看向那边,眼神微眯,玩味的勾唇一笑,并没有理会,径直踏入房门。
屋小的一眼就能看到头,整齐的摆放着几个箱子,好像是运送什么东西一样。江曜灵每个都打开查看,果不其然发现应蝶的身影,她衣衫整齐的睡在箱子里。
“喂,应蝶姑娘,醒醒,醒醒。”江曜灵轻轻晃动着沉睡的应蝶,她眉头微皱,慢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江曜灵带着些许关怀的脸庞,不由有些发怔。
“应蝶姑娘,你醒啦。”江曜灵把应蝶从箱子里扶起,“你家小姐在城门口等着呢,赶紧走吧!”说完就推门出去,见应蝶还未跟上,便回身望向应蝶,轻声道,“走吧。”
应蝶好像才反应过来,慌忙跟上,“哦,好的!”
“老大,我们就这样放了她?”草丛里杀手的老三有些疑问。
“我也不清楚,反正,是上头下的命令,我们照做就好!”老大看着他俩远去的背影,眉头微皱,心里也有些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