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各位,稍安勿躁!&34;姚管事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整个场面安静下来。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的威严和自信,让所有的弟子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
&34;你们不必急于查看自己的名单,&34;姚管事继续道,&34;因为我们会在比赛开始前逐一公布参赛弟子的名字。这样,每个人都不会错过自己的比赛机会。&34;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所有人都感到安心。在他的安抚下,原本躁动的弟子们逐渐恢复了平静,等待着接下来的比赛。
在练武场的外围,江曜灵、羡天逸和悦清研三人并肩而立,目光都集中在场中的姚管事身上。羡天逸不禁有感而发:“要是我也有这样的管事,那该多好!”
江曜灵微微侧目,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你真觉得自己能驾驭得了吗?”言下之意,似乎是在提醒羡天逸,实力强大的人往往难以驾驭。
他神中闪过一丝深沉,似乎察觉到什么,接着说道:“我有点怀疑,姚管事可能就是昨晚与我们交手的黑衣人。”
悦清研也仔细观察了姚管家一番,却没能发现任何与昨晚黑衣人相似的特征,心中满是困惑。正要询问江曜灵时,却被他轻声打断,“你昨晚不是好奇咱们的宗门名吗?现在可以去看看。”
悦清妍把心中的疑云暂时放下,迫不及待地拉着羡天逸向公示墙跑去。此时,公示墙前几乎空无一人,仅有几人正专注地研究着名单。
悦清妍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扫过,一眼就捕捉到了那个身着粉色衣衫,手中紧握一把挂着铃铛的银色细剑,手背有后腰,身旁还有一个衣着白色劲装的熟悉身影。“雪珂!”她惊喜地喊出声。
雪珂和雪忼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转过身来。他们看到了悦清妍和羡天逸正向他们跑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曜灵兄没来吗?”雪忼瞥见仅有他们二人气喘吁吁地赶来,不禁心生疑惑,好奇的问道。羡天逸回首指向指向场外的那棵树下,“喏,他在树下。”
雪忼顺着羡天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江曜灵一身黑色金条纹的劲装,慵懒地倚在树上。江曜灵捕捉到雪忼投来的目光时,他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剑,向着雪忼的方向遥遥致意。雪忼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也举起手,朝着那个方向轻轻挥了挥。
姚管事妥当地安排完一切后,再度踏入练武场。他站在场地中央,声音洪亮地宣读着比斗的规则:“此次比武,意在切磋,点到为止,若有谁敢逾越分寸,伤及性命,即刻取消比试资格!”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继续宣布:“现在,开始今日的第一场比试。麓山派的章单,对阵,功昀宗的黎斯!”话音落下,姚管事便转身走出场地,在旁边的桌椅上坐下。
比试开始的消息一传开,场地外围的各门弟子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尤其是第一场,更是让他们心跳加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从人群中骤然翻飞出的两名弟子,第一位弟子,身穿褐色门派服饰,手持一柄软剑,他便是麓山派的章单;另一位弟子则截然不同,他一身黑红劲装,赤手空拳,他是功昀宗的黎斯。
两人简单拱手一礼,二话没说便向对方攻去。章单飞速的持剑冲上去,剑光闪烁,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黎斯袭去,黎斯丝毫不乱,步履轻盈,巧妙地避开一道道攻击。
眼看黎斯就要近身,章单的软剑优势愈发就凸显出来,通过合理的控制下,手中的剑可以弯出最有利的角度,也不用担心近战的弊端。
羡天逸两人和雪家兄妹分别后,默默地回到了外围的树下,静静地站在江曜灵的身旁,没有加入那些喧闹的人群中。悦清研目光落在场中正在对战的弟子身上,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第一场是这样的阵型呢?岂不是有些不公平,毕竟一方持有武器啊?”
江曜灵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场内,似乎对悦清研的问题并不感到意外。他淡淡地开口,“麓山派的麓岳剑法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虽与雪家相比稍逊一些,但也并非泛泛之辈。”
“至于功昀宗,他们凭借身法和拳脚功夫闻名,尤其是他们的匀享决,无论男女皆能修炼,与徽英宗的磐柔身法相比,也是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所以说,这场比试很难说谁胜谁负,徽英宗安排的对阵表的确不错,为这场较量增添了几分公平与深度,既可以找到自己的弱点,也能了解与自己相克功法的破解之术。”
羡天逸突发奇想:“既然他们功法这么厉害,为何不研发一套剑法,如此一来,便能与徽英宗平分秋色了。”江曜灵斜了他一眼,“就你聪明,他们都想不到吗!”
他微微一顿,继续解释道:“他们确实有过这样的尝试。但要将剑法与其他功法完美融合,难度极大。多年来,他们在身法上已经做到了极致,再要融入其他,实在太过困难,最终放弃了这种念头。”
悦清研微微点头,对江曜灵的话表示赞同。突然她意识到,原本是要去公示墙查看宗门名字的,结果和雪珂的偶遇而忘记了此事。她轻叹一声,“糟糕,我忘记看宗门名字了。”
羡天逸转过头,轻声安慰她:“没关系的,等会儿我们上场时,姚管事自然会报出名字的。”悦清研撇撇嘴,有些郁闷,但听了这话,没有再言语。
江曜灵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
这时,场外的弟子不断发出惊呼声,树下的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目光不约而同地朝那边望去。只见场中情景各异,有的弟子面露喜色,仿佛春风得意,有的则愁云满面,如同遭受了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