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除王全(一)(1 / 1)

秦朗生得一副俊朗的面庞,一直靠着冯雨清从王全那里拿的钱养着自己。

冯雨清不来找他的时候,他便与一帮朋友花天酒地,反正他知道冯雨清会给他钱的。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

变故发生在几天前,秦朗闲来无事被朋友拉去赌博,这是一家新开的赌坊。起初,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小玩几把,没想到手气出奇地好,连连赢钱。渐渐地他越玩越大,赢的也越多。

后面他便开始输钱,他将冯雨清给他做生意的钱输进去了,他怕冯雨清怪他,一直想翻本,于是就去地下钱庄借钱,连冯雨清给他置办的小院也都抵押了。

利滚利,地下钱庄告诉他,再不还钱,他的院子被收走还不算,他也要被卸下一条胳膊。

冯雨清此时被蒙在鼓里,在秦朗一阵甜言蜜语中心动了。她看着眼前的秦朗,再想想王全那老气横秋的脸。在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秦朗给了冯雨清一瓶药,他告诉冯雨清,每日在王全的饭里面放一点,神不知鬼不觉王全就一命呜呼了。

九洲城的事情办得格外顺利,王全比预计的时间提早了几天回来。九洲城的生意全部稳住了,一些即将关闭的商铺也重新开张了。王全向苏怀仁禀明情况后,苏怀仁给王全放了几日假。

王全高高兴兴地回了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冯雨清准备了几样苏怀仁喜欢吃的菜,又给倒满酒,几杯酒下肚,冯雨清又体贴地给苏怀仁夹菜。

王全看着眼前的美妻,心中满是满足。他娶了三房妻子,都没有给他生了孩子,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冯雨清给他生了孩子,而且还是个那么英俊的儿子。

这些年他一直防着冯雨清,冯雨清没有半点怨言。借着酒劲,王全从怀中掏出了家中的库房钥匙,将家中所有财产都给了冯雨清。

这是冯雨清所没有想到的,她欣喜地接过钥匙,给王全又夹了好多菜。

王全最近感觉总是头晕目眩,看了几次大夫都没有看出问题,给的答复是自己上了年纪,要多多休息,少操劳。

看到王全不舒服,冯雨清更是对他百般照顾,他有时不想吃饭,冯雨清都会耐心地劝导,盯着他吃饭,王全感到很欣慰,觉得娶对了冯雨清。

一早,王全向苏怀仁汇报府中的事务后,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苏晚。

苏晚迎面走来,王全给苏晚行完礼就要离开,苏晚走了几步,叫住王全道:“王管家!”

王全听到苏晚叫他,停下脚步,回身恭敬道:“大小姐,您叫我有什么事情?”

苏晚目光锐利地打量了王全一番,问道:“你最近是否有浑身无力、头晕,有时候双手颤抖,无法握住东西,走路也变得有些缓慢。”

王全一怔,如实回答道:“大小姐所言极是,我最近确实常有这些症状。”

苏晚问道:“那你最近看过大夫没有?”

王全回道:“我看过了几个大夫,都说我最近休息不好,操劳过度所致。”

苏晚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嘴里小声嘟囔着:“不会吧,怎么这么巧呢?应该不会。”

王全见状,心中一紧,想到苏晚就是薛神医的高徒啊,或许看出了什么端倪。于是,他忙问道:“大小姐,我这有何不妥吗?”

苏晚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我看你脸色发青,眼角微微泛起了淡淡的黑色,刚才走路呼吸急促。我曾经在云雾山学医,师父曾提及世上有一种名为‘慢仙翁’的毒药,中此毒后,人就会慢慢地行动缓慢,大脑反应迟钝,直至在床上无法动弹,只是这种毒极为罕见,我师父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毒。”

王全心中大惊,冷汗顿时冒了出来,他急切地问道:“大小姐,那此毒是否可以解啊?”

苏晚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由于此毒太过罕见,师父并未告诉我解毒之法。不过王管家不用着急,这种毒我也没有见过,也许是我看错了。”苏晚说完,转身离去。

整整一天,王全都在忧心忡忡。他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脑海中细细梳理,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所有人和事都似乎没有异样,然而,当他的思绪转到冯雨清身上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冯雨清这段时间对他好得有些过头,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甚至在他不想吃饭时也会耐心劝导。这些看似贴心的举动,此刻在王全心中却变得有些可疑。难道真的是她吗?

王全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中,冯雨清依旧如往常一样,准备了一桌他爱吃的菜,并亲自为他夹菜。然而,王全此刻却无心品尝,他注意到冯雨清自己并没有吃一口。

“夫人为何不吃?”王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冯雨清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笑容,解释道:“我已经吃过了,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这是冯雨清这段时间都用到的借口。

王全夹起一口菜,送到冯雨清的嘴边,声音中带着感激:“夫人这段时间照顾我真是劳心劳力,你辛苦了。”

冯雨清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很快掩饰住,强笑道:“老爷,我刚才吃过了,实在吃不下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冯雨清感到王全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深沉,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她不明白王全为何突然如此,只能保持着假笑。

王全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他突然将筷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他这是在诈冯雨清。

冯雨清被王全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不轻,她一个小小妇人,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

王全说的那句话,她以为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王全发现,顿时惊慌失措,一下从椅子上跌坐在地,声音颤抖地辩解道:“老爷,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