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接了一盆热水,用毛巾沾了热水,拧干,解开祁恒的病号服,给他洗脸、擦身子。
祁恒一脸享受地闭着双眼,
跟祁恒有过多次的翻云覆雨,但好像之前并没有过让她认真地观赏过他身体的机会。
看着祁恒那宽阔的臂膀、精壮的胸膛、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尤其是那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看得她面红耳赤,心脏狂跳不已,移不开视线,像是着了魔似的,在她的腹肌上来来回回地擦拭着。
意识到自己已经沉迷在祁恒的男色中,赶紧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赶紧移开视线,抬起祁恒的手臂,帮他细心地擦拭着手,他的手指白皙修长、节骨分明、青筋明显,很有安全感。
“干什么?”
祁恒感受到沈琰停留在他身上迟迟没有移开的手,便睁开眼睛,盯着沈琰。
“还没摸够吗?要摸就摸下面,手有什么好摸的。”
沈琰暗暗在心里骂道,臭不要脸。
一边顶着被他揭穿的尴尬,转身落荒而逃。
接着又去接了一盆热水。
沈琰在纠结,上半身擦完了,要不要给她擦下半身。
纠结一番,沈琰假装脸不红心不跳地给他脱下了病号服。赤果相对过多次,脱下裤子看到他那凸起的部位还是感到有些别扭。
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他的某个部位。
谁知道!祁恒这个不要脸的,趁她不注意,一把扯过她的手,覆盖在他的那个部位上……
沈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有病啊,能安分一点吗?”
没想到祁恒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一把拉过她,大手覆上她的柔软。
沈琰赶紧推开他不安分的手,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经过医生的评估,批准了祁恒的出院申请。
于是他们连夜坐着飞机回了国内。
可能是因为照顾祁恒太累了,加上精神也高度紧张,沈琰一上飞机就睡着了。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国内。
接着乘坐着祁恒安排的专车,陪着祁恒一起回到了他的公寓。
想着出院前医生的交代,沈琰翻出医生给的药品,给祁恒换药,“躺好,我给你换药。”
沈琰细心地擦拭消毒、上药。
祁恒对上她的眼睛,一改往日的不正经,眼眸里的神情认真得过分。
语气里带着一种另类的赞许,“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细心温柔的一面。”
“什么意思?”沈琰给他涂药的手故意在他的伤口上用力的按了按。
所以她在祁恒眼里都是什么形象?
他们之间的氛围一时有些微妙,这种氛围很像……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氛围里,谁都没有去破坏这种氛围。
但是沈琰心里很清楚,反正她顺着祁恒也是为了让他配合自己,不让这段关系曝光,否则莫璟琛和她的婚事就要黄了。
她对自己的婚姻,没什么期待,但如果是莫璟琛的话,感觉还不错。她不能错过莫璟琛这个好男人,只能先稳住祁恒。
也不知道祁恒是真的痛还是假装的,躺在床上的祁恒脸色有些痛苦地闷哼一声,说道,“沈琰,你好歹毒的心。”
沈琰闻言,反唇相讥,“是啊,我歹毒,不过祁总应该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好人吧。压榨员工、欺骗消费者,通过下三滥的手段计算对手,这些事难道祁总没做过吗?”
没想到祁恒不怒反笑,“沈琰,你这张嘴这么厉害,不知道干其他的的事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听着祁恒充满危险的话语,沈琰赶紧站起身来和祁恒保持安全距离,“你……”
面对祁恒的无耻,她还是败了。
还是离祁恒这种危险人物远一点的好,转身往客厅走去。
翻出祁恒冰箱里的水果,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汽水,开着投影,看着电视里的帅哥美女,美滋滋地吃着水果。
正当她在沙发上美滋滋地吃着水果的时候,门铃响了。
房间里躺着的祁大爷像使唤佣人似的冲她喊道,“沈琰,去开门。”
沈琰瞪了她一眼,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跟一个伤残的病人计较这么多。
不情不愿地去打开了门。
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帅哥,沈琰怔了一下,问道,“帅哥,你找谁?”
帅哥见到沈琰并没有感到惊讶,毕恭毕敬地说道,“沈小姐,您好。我是祁总的助理,我来找祁总,麻烦您跟他说一声。”
沈小姐?祁恒的助理竟然认识她?
躺在床上的祁恒应该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直接大声地喊道,“进来。”
助理进去之后,就把房间门关上了,可能是在汇报工作,涉及商业机密之类的吧,所以要避开她。
不过她也能理解。
当她路过祁恒的房间去厨房洗水果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紧。
她没有要刻意偷听,但是隐约听到了莫璟琛的名字,好奇心促使她地靠近……
透过门缝隐约看到,祁恒的脸上满是冷漠,“莫璟琛那边什么反应?”
助理毕恭毕敬地回答道,“他们正在四处寻找资金,但您先前跟业内的各大投资公司打过招呼,他们暂时没有什么收获,小金额的投资他们看不上,再过段时间他们可能要寻找国外的投资机构了。”
祁恒脸上的神情转而被一抹危险代替,“很好,再拖他们一段时间,然后再把养肥的鸭子……煮了。”
助理突然想起什么,在一旁补充道,“您故意制造绯闻,将图片发给各大杂志社、八卦媒体的事,是为了压下前段时间您跟沈小姐被偷拍的新闻的意图,祁老已经知道了,祁老很生气。说您如果不解决,他会亲自过来解决您。”
说完那番话,助理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而且您不解释不公关,还暗中给自己绯闻投流,影响力一再扩大,是否要做些止损措施?毕竟,您跟沈小姐的新闻已经压得差不多了,公关部也在积极联系各方撤稿了。倒是,您倒在自己身上的脏水,要馊了……”
祁恒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躺在床上抽着烟,“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助理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对不起,祁总,是我多嘴了。”
听着祁恒和助理的对话,信息量大得让她怔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地退回坐到沙发上。
拿起手里的水果放进嘴里,才想起来刚才还没洗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