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章 云之羽4:略懂一点缩句(1 / 1)

宫远徵眉头微微舒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你知道就好。”

他走动时头上的小铃铛一晃一晃的,叮当作响。

端木千杳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走远,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她才秒变神情。

周围无人,她气愤地踹了一脚路边的野草,死小孩,这么傲,威胁谁呢你!

如果说之前端木千杳只是借爱慕宫远徵的理由来让自己留在宫门,那么现在她就是想要茶一茶宫远徵了,让他对自己上心。

等得手了再把宫远徵给甩了,看她不好好教训宫远徵!

端木千杳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很大的几率会成功,毕竟宫远徵现在不就想起了幼时的自己,还为此特意来女客院落找自己了吗?

她轻笑一声,一扫之前的气愤,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步履轻快地原路返回。

云为杉几人还在庭院里聊天,聊得格外含蓄。

上官浅瞥见端木千杳回来,笑着道:“不知徵公子找妹妹所为何事?”

端木千杳羞涩地低下头,一抹红晕在她的脸颊上升起,她扭捏道:“徵公子说,他喜欢我,想要娶我做新娘,他还说让我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去打搅他。”

原话:“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娶你做新娘”“劝你把心思放在少主和宫子羽身上,不要把心思放在我和哥哥身上。”

端木千杳略懂一点缩句,也懂如何造谣。

几人微惊,这么快吗?她们都没跟少主/宫尚角说过一句话,端木千杳就已经跟徵公子约定终身了?!

刚刚宫远徵来这里就是为了找端木千杳,而且两人一去就是一刻钟。这些信息使得她们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端木千杳的话语,并不会过多怀疑此事的真假。

云为杉动了动饱满的唇瓣,眼神震惊:“挺好的”

上官浅手指微微收拢抓紧,她们才进宫门几天,端木千杳就已经得手了,这段位有点高啊!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选亲大典。

端木千杳是白玉令牌,她被安排站在了第二个,刚好在云为杉后面,上官浅对面。

众新娘身着嫁衣站在大殿中,等着宫唤羽挑选。

宫唤羽缓步走进殿内,他径直走到最前面,他先是微微侧身将视线落在了云为杉身上,眼中闪过几丝打量。

这就是子羽喜欢的女子?相貌不错。

云为杉见他看向自己,微微抬头,朝他微笑,瞬间就自信了起来。

下一瞬宫唤羽收回了落在云为杉身上的视线,转身看向姜姑娘。

云为杉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看着宫唤羽朝姜姑娘伸手,手指握得更紧了,眼中划过一丝惊慌。

她的任务要失败了,任务失败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她不能死,她得想办法让自己成为少主的新娘!

上官浅看到这一幕唇角轻勾,有些幸灾乐祸。

云为杉接下来你该如何做呢?

端木千杳对这一幕没有丝毫意外,今晚将是一个不平之夜。

一退下,所有人都在恭喜姜姑娘,而姜姑娘却笑得有些牵强。

她并不想嫁给少主,她在家乡有心爱之人,可她还是被送来了宫门,被迫成为了新娘,终其一生都不能够与相爱之人长相厮守

云为杉走得很快,她在脑海中疯狂地想着对策,只要现在婚礼还没有举办,她就还有机会,她绝对不会允许任务失败。

端木千杳没有忘记自己要留在宫门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不会有任何人来帮助她,她只能够靠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显得她是一个干净的人,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才会更顺利地入局调查。

她想了一下,回房间换了一件寻常的衣裳,就快步离开女客院落,她特意避开了人群,悄悄地去了医馆。

半刻钟后,端木千杳离开了医馆,但她没有立即返回女客院落,而是来到了徵宫偏僻处的一棵大树下。

徵宫其他地方都种满了药草,唯独这里种的全都是蔷薇花,还都是红色的蔷薇花。

她选了一块满是青草的地方坐了下来,算准时间就背靠大树开始啜泣,哭泣的声音虽细弱却可闻。

“爹爹娘亲,我该怎么办?我见到救助过我们家的恩人徵公子了,我想要报恩,想要留在宫门好好学医药,好光扬家族……可是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徵公子很讨厌我。我也落选了,家也被叔父他们霸占了,我现在无家可归”

“爹爹娘亲,你们在天之灵看到这种结果一定会很伤心吧,毕竟出了我这么个没用的女儿,连家都守不住。女儿,女儿想过去死,可是我不能,我还肩负着壮大端木家的使命,我还要把家给抢回来,我没有脸去见你们啊,爹娘……”

端木千杳哭得格外悲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可惜这一大段话一分真九分假。

真的是她爹娘和家是真的没了,而其他的则都是假的。宫远徵虽然说过让端木千杳不要打搅他,但也算不上讨厌,只能够说是对待陌生人的态度。

笑死,她在宫远徵心里连讨厌都算不上。讨厌好歹比喜欢要更加长久一点,在宫远徵心中留下的痕迹也要重很多。而她现在对于宫远徵而言就是春风吹水,不留痕迹。

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茶宫远徵,她早就摸清了宫远徵的行程路线。

宫远徵见过今日回宫门的宫尚角后就会经过这里去他的院落。而端木千杳就是要在这个对于他而言十分特殊的地方守株待兔,在这里演一场戏。

宫远徵自小父母早亡,徵宫也无亲人对他好,他会成为一个哥控,也是因为宫尚角把他当成了亲弟弟,对他很好,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亲情和温暖。

端木千杳的父母也已逝去,她要做的就是自揭伤疤让宫远徵看到伤口,让他感同身受,让他对自己升起一丝同情。

都说同情一个男人是倒霉的开始,其实同情一个女人也是倒霉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