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云之羽21:你有用吧?(1 / 1)

宫唤羽迎着所有人憎恨的目光,笑容愈发癫狂:“她说的对,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宫唤羽跟有什么分享欲一样把自己做的一系列事情和盘托出,还中肯地点评。

宫远徵眼神轻蔑地看着他,冷冷吐字:“疯子。”

宫尚角眼神愈发冷漠,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恨不得刀尖直指宫唤羽,亲手了解了这个宫门叛徒:“你不配再为我宫门之人!”

宫唤羽冷笑:“宫尚角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执刃,是我的好弟弟说了算。”

月长老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尚角说的对,你宫唤羽根本就不配再为我宫门之人。待子羽第三关试炼结束,老夫必定同他好好说道说道,把你逐出宫门,踢出族谱!”

端木千杳笑吟吟地走到被压制住的宫唤羽面前,她微一挑眉,笑得格外和煦,她素手轻扬直接卸了宫唤羽的下巴,而后从另一个荷包里拿出毒药强迫宫唤羽咽下去。

毒药入口即化,而且宫唤羽的下巴又被卸下了无法抗拒,只能够憋屈地将毒药吞入腹中。

啪嗒一声,端木千杳粗鲁地合上了他的下巴。

宫唤羽连忙逼迫自己吐出来,奈何丹药入口即化,他吐不出一点东西,他恶狠狠瞪着端木千杳,厉声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端木千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裙摆:“这么紧张做什么,不过是一点小虫子而已,大惊小怪。”

“你给我下了蛊?!”宫唤羽的面部表情可谓是精彩无比。

“恭喜你答对了,不如再奖励你随机吃一颗内含蛊虫的毒药吧!”

端木千杳向来说到做到,她再次卸了宫唤羽的下巴,强迫他吃下毒药。

端木千杳微微俯身凑到宫唤羽身前低声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老执刃没死哦,猜猜他现在在哪?”

宫唤羽听到这句话瞬间瞪大了双眼,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没有让他的情绪这么外泄过。

端木千杳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如同落水狗的宫唤羽,轻笑出声:“好了,把他送去地牢听候发落!”

“是!”

有执刃令牌在侍卫们格外听端木千杳的话。

没多久就有几个侍卫押着上官浅走来。

“雪长老,上官浅已带到。”

上官浅被侍卫们押着,她讽刺地勾了勾唇角。

没想到这最后的胜者居然是被她怀疑的端木千杳,这端木千杳居然是宫门后山月宫之人,而且端木千杳还是宫门安插在待选新娘里的探子。

真是令人没想到啊!

她想到了端木千杳是无锋刺客,是任何一个势力安插进来的刺客,唯独没有想到端木千杳就是宫门之人,混在待选新娘里就是为了揪出无锋刺客!

宫尚角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上官浅:“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上官浅看着他,眼中弥漫着失望,她笑了一下:“我无话可说。”

端木千杳慢悠悠开口:“我觉得你有话说。”

上官浅微微抬眸看向端木千杳,她眯眼:“你这是何意?”

端木千杳轻笑:“上官浅,孤山派遗孤,失忆后被点竹蒙骗成为了无锋刺客,期间慢慢恢复记忆,也逐渐发现点竹就是无锋首领。你要复仇吗?要无锋解散,要点竹死吗?”

上官浅眼神猛地变了,一抹希望从她的眼底迸发出来:“你是要攻打无锋,杀了点竹?”

端木千杳轻轻勾唇:“自然。”

她微微弯腰凑近上官浅,勾唇轻笑:“云为杉可以选择加入宫门,你自然也可以,前提是你得对宫门忠贞无二。我知道你觉得不相信什么情,也不敢信。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情分,你更相信永恒的利益。”

端木千杳如削葱根的指尖轻轻抚上上官浅的脸,微凉的指尖缓缓地往下移去,往脆弱的脖颈移去:“所以我们合作,一起搞垮无锋,杀了点竹。你有用的对吧?”

上官浅眼神挣扎了起来,她重重地闭上眼,又缓缓睁开:“我有用,我们合作。”

端木千杳笑了,笑得格外动人心魄:“合作愉快!”

端木千杳纤细的指尖轻抬,声音很轻:“放了她。”

侍卫应诺:“是!”

侍卫一松开上官浅,上官浅就自己站了起来,她慢条斯理地揉了揉纤细的手腕:“你不怕我跑?”

端木千杳睨了她一眼,勾唇一笑:“你觉得你跑得了吗?”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对,我跑不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

端木千杳淡淡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花长老开口说道:“千杳。”

端木千杳笑着回头:“花叔叔怎么了?”

“一切照旧对吧?”花长老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晚端木千杳秘密回到了宫门,向他、老执刃、雪长老、月长老说了很多有关无锋的秘密,还说出了一个计划。

这个计划得到了他们的全票通过与支持。

端木千杳点头:“对,一切照旧。”

花长老微微颔首,他扭头看向宫尚角和宫远徵:“尚角、远徵,你们跟我过来。”

“是。”

刚好宫尚角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上官浅,他顺势跟着花长老走了。

虽是如此,他临走前还是淡淡地吩咐金复:“金复,送上官浅回角宫。”

这话让上官浅不由得抬头看向他。

宫远徵深深地看了端木千杳一眼,也跟着走了。

宫紫商一路小跑跑到端木千杳身边,她面上是难以压制的兴奋:“千杳,你知道吗?你刚刚自爆身份的时候我那叫一个激动啊!一想到我们这一辈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就特别开心。”

端木千杳笑了笑。

一时之间,原本乌压压站在一大片人的祠堂前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人都散了。

得到消息的宫朗角放下书籍急匆匆地赶来却只来得及跟上官浅和金复擦肩而过。他一来到祠堂前就只看到端木千杳和宫紫商,以及一些侍卫。

他顿时有些失落,怎么连热闹都没看上呢。

宫紫商见他姗姗来迟吐槽道:“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宫朗角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紫商姐姐……”

宫紫商:“行了行了,我来给你讲述一遍事情的经过吧。”

宫朗角点头:“好的,紫商姐姐,不过先等等。”

宫紫商:“哦。”

宫朗角将目光落在端木千杳身上,他似感叹道:“之前我只觉得你眼熟,眼神很像月慕,没想到你真的是月慕。”

端木千杳笑着道:“抱歉,迫不得已才隐瞒了身份,骗了你们。”

宫朗角摇头:“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徵弟弟。你十年前失踪后,徵弟弟很长一段时间都坐在你们约定的那棵树下等你。等他再长大一点,他就开始种蔷薇花,直到把那片地方种满了蔷薇花。”

“可惜,花开了,你始终没有回来,他问月长老,月长老也只是说你走了,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肯透露出来。徵弟弟成为了徵宫宫主后,他忙碌之余也会去浇花,也会坐在石头上坐上许久。”

“现在你回来了,他肯定很开心。”

端木千杳回忆了一下,没想到宫远徵居然等了她这么久,她还以为他们只是童年时期的玩伴而已,而且他们才玩了一年,宫远徵会对自己有情感,但是不会有那么深。然而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好,我知道了。”

宫朗角笑了笑。

宫远徵跟长老们商量完,就回了徵宫,一路上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一面想着端木千杳既然恢复了身份那肯定就该回月宫了,一面又希望端木千杳继续住在徵宫。

宫远徵这么想着就走到了端木千杳的房间,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而端木千杳的房间却没有点燃一盏灯,一丝光亮也没有。

宫远徵心中的希翼瞬间就灭了,他自嘲地笑了笑。

是他想多了。

宫远徵一路朝自己房间走去,他的房间跟制药房相连。

宫远徵走到制药房,他一过去就透过敞开的门看见坐在里面单手撑着下巴看书的端木千杳。

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端木千杳听到了一阵细微的铃铛声,也感受到了一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轻轻抬头,一抬头就看到宫远徵站在屋外,半边身子隐匿在黑暗中。

端木千杳弯唇轻笑,朝他招手:“远徵,你快过来。”

宫远徵闷闷地应了一声,走进了屋内,坐在端木千杳对面。

“你还没吃饭吧?”

宫远徵摇头:“没有。”

端木千杳浅笑着把放在一旁的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一碗卧了一个鸡蛋的汤面拿了出来,端到宫远徵面前。

宫远徵接过筷子,看着面前的这碗面看了好一会儿:“这面你做的?”

“对啊,你快吃啊,再不吃就冷了。”端木千杳催促。

宫远徵微微抿唇,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女:“你是在跟我道歉吗?其实不用的,因为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

端木千杳摇头,她轻翘唇角:“不是的,这碗面是我答应过你的。还记得吗?十年前我说过了,等下次见面我就给你做一碗面,你还说你要加一个荷包蛋。”

宫远徵微怔,他当然记得这件事,这件事是在宫门动乱之前发生的,所以

“所以,你早就准备离开宫门,去当暗探了?所以你并不是因为宫门发生了动乱才去当暗探的?”

端木千杳点头:“你说的没错。你先吃面吧,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解答你的疑惑。”

“好。”

宫远徵瘦削修长的手指捏紧了筷子,他沉默了一秒就开始埋头吃面。

端木千杳轻声道:“我真名就叫做端木千杳,也真的是药商端木家的嫡女,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的叔父他们很好,他们并不是要夺走家产,而是我把家产交给了他们来管理。为了计划,我只得伪造一个小可怜的模样留在宫门。”

“我的爷爷与月长老是同门师兄弟,十一年前,月长老见我聪颖,在医学上很有天赋,就认了我做干孙女,把我带到了宫门教我更深的医学知识。为了更好地在宫门内行走,特意取了‘月慕’这个名字。”

“于是,我就这样成为了月宫月慕,在宫门里与你们相识,还得到了老执刃的喜爱。后来,我在得知老执刃和月爷爷他们因为无锋而苦恼时就自告奋勇成为宫门暗探。他们自然是不肯,于是我就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可以。”

宫远徵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吃面的动作,他开口:“你是因为十年前那场宫门动乱才让他们同意你成为暗探的?”

端木千杳点头:“没错,十年前宫门动乱,之所以没有那么严重,就是因为我透露了无锋袭击的消息。没几个人知道我的母亲是天机阁阁主之女,我通过天机阁知道了这个消息,大幅度降低了宫门的损耗。”

“因为这事他们同意了我的要求,老执刃还给了我执刃令牌。我在他们的安排下顺利地在宫门消失,回到了家里。我回家后露了几面,就去了天机阁成为一名合格的暗探。在这期间我时不时会在城里露面,让街坊领居认识我,记得我。”

“直到一年前,我知道了无锋要在待选新娘里安插刺客的消息,也知道了宫唤羽的一些小动作。于是,我就秘密进入了宫门跟老执刃和长老们商量了一下,开始了这个计划。他们假死,而我则成为待选新娘进入宫门。”

“当然为了不让人发现我跟宫门有关系,所以他们并不会帮我留在宫门。于是我得凭借自己的努力留在宫门。为了留在宫门我找上了你,算计了你。远徵,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宫远徵快速地把最后一口面吃完,然后喝了一口温水才开口:“你方才说他们假死,这意思是老执刃也没死?”

端木千杳点头:“对,他没死。”

宫远徵沉吟道:“那他现在在哪?”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