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新鲜血液(1 / 1)

“学生知道,学生知道当年的事伤到了老师的心,但当年陛下也是实属无奈之举。现官臣一家独大,外敌犹在,昨天我才收到父亲与卓尔族斗争胜利的消息,虽然胜了,但我朝对海上依旧一无所知。

而路上的路线想必卓尔族已经大致摸清了。

南诏十六郡的流民每年固定时间北上,我朝如今是外敌未除内患无穷啊。这样子下去受苦的只会是百姓。学生不敢要求老师重新入仕。

虽少傅教的也挺好,但关于为君之道应坚守的以及关于黎国从始至今的国事学生还是觉得只有老师教的最好。

德崇跟在我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品性上佳,善良正直,责任心强,或是在皇后身边耳濡目染或是他本身就品性上佳。无论哪一方面皆为可贵。

学生将德崇接了出来,便归学生管束。

学生想了一圈还是觉得唯有老师可以胜任。”

“……郡主,您是老臣教过最最聪明的学生,应当知道老臣若是教五皇子代表的是什么。”

“……学生打听到老师无论去哪每月都会回一趟京都,每月就那一趟如何?其余时间学生教一教学生所学到的东西,但总归是带入了学生自己的认知与看法,学生又有些偏激,唯恐教坏了五殿下,只需回来那几日,老师给德崇布置布置作业,复查一下,检查一下就可。

就当是对于一个好学的学子提问一下。或是看一眼国家新鲜的血液。这个烂掉的朝代还能不能像之前一样崛起。可好?”

“郡主。”

“老师,再看一眼吧。老师说学生是老师所教过最聪明的学生,就信一信学生的目光。新科状元包贝恩,正八品亲王府李迁,新入士兵秋千索,工部九品江景言,罗将军之女罗琦户部尚书之女林苏等都是黎国新鲜的血液,大家还在成长中。都对国家有着一腔热血,老师,相信我们的子民好吗。”李今安诚恳的看着面前的老人,程尚正,朝堂的一大顶流,身后无数学子。上至皇子郡主下至乞儿无家之人。

可他又不一样,他要的学生随缘,合乎心意的教不合乎心意的不教。

今日她并非是必须让程太傅收下德崇的意思,只是想让太傅知道国家还有新的血液,正在成长中,新的血液会成为洪流,推翻那些厌人的事务。

黎国会恢复之前的繁荣昌盛,会更加的好。

想解一解太傅的心结,上一世,她这个老师便是去世时都是痛苦的,眼都未闭上。

看着李今安的眼睛程尚正恍惚,这个他最得意的学生似乎变了。

“郡主德才兼备,定能教好五殿下的。”还是拒绝了。

“那太傅注意一下学生说的这些人,看看我朝是否还有敢于反抗,忠君爱国之人。可好?”

看着李今安的眼睛,程尚正点了点头。看看又无妨。

“这是德崇今日晨时所做的点心,太傅尝尝。太傅与德崇也许久未见,学生就不碍事了。”说着便行了一礼出了门,让李德崇进去了,李德崇盯着李今安不明白她为什么出来了。

不要他了吗?要把他丢给外公了吗?越想心里越难过,他表现的不好吗?

“去吧,别耽误太傅太长时间。本郡主在车里等你。”说罢揉了揉他的脑袋便走了出去。

看到李今安的裙摆消失他才整理好情绪进入房间。

里面的老人正温柔的看着他,也看到了他对李今安的依赖。

“外公。”李德崇立马跑过去抱住了他。又哭出了眼泪。

……

“那不是郡主的马车吗?”江景言正跟工部的一些人聚餐听到旁边人的话往窗下看去,正好看到李今安提着裙摆进去。

“听闻郡主把五殿下从宫中接了出来,你们谁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五殿下是皇后所出,前段时日住静妃那,这让郡主接出来了你们看有没有可能是那种可能?”

“我觉得有可能,若郡主是个男儿身说不定未来那个位置还能落到郡主的身上呢。”

“我觉得没可能,丞相在哪里呢,再说太傅已经罢职了。五殿下身后的势力远远不如二殿下,这时期是离不开丞相的。”

“我觉得也不可能,五殿下还小呢。而且郡主一女子就能教好了吗。”

各类杂言。

“哎,景言,你怎么觉得?”江景言新入工部就解决了几个好几年没解决的问题,已经被林校升八品了,这么短时间就能迁升的他还是独一份。

这人是郡主送过去的,还是有一些被关照的,特别是郡主还时不时的找人去给他送东西。

他这人又待人亲和,对谁都一样的好说话,让帮忙的事情都帮。

在工部受到了大家的喜爱,主要是他每次办事都挺对的,有什么事情大家也都喜欢问他一下。

“谁知道呢,皇家的事情还是少讨论吧。”喝了口杯中的酒看着窗帘被风吹起后露出的面庞。

她还真的就交给他不管了,他难道长得好看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他觉得她也不是谁都信任,还是他的风度吸引了她吧。

“想什么呢江哥,笑这么开心。”

“我笑了吗。你看错了。”

“我看错了吗?”刚刚那嘴角没勾起来吗?

“好了好了,你们打算的怎么样了,我说的那件事。”江景言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脸认真完全没了之前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觉得可以,但是这事带经过林校啊。”郭林校工部尚书。

“既然大家觉得可以就先去准备吧,我去问一下林校。有诸位这一句话便是于南诏的子民来说是他们的保佑神了,咱们这次工部可是能超户部刑部兵部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大家吃好喝好啊。单已经买过了。”

这边的李今安等到了李德崇马车就开走了。江景言也回到了工部,今天他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个人在工部待了十几年了因为不懂变通亦不懂各种弯弯绕绕的在工部一直没什么太大的跳跃。

但这人有一个点,他的水利工程非常的好,不是一般的好。本身他去南诏的时候就有想着把他弄过去。

“于老。您听说了南诏十六郡的水灌溉的问题了吗。”看到于兼江景言也坐了过去,他正在摆置一堆木头。

“没听说。”

“我听说了哎,南诏十六郡的人又北上了,这次的人流量比之前几年都要大,说明更严重了,要是南诏十六郡的水闸问题到了无法解决的地位了,最受苦的还是百姓啊。你说说我真是不明白,你看咱们黎国吧,本就外敌未除,内患还这么多,我觉得都等不到我生孩子了,万一到时候那流水灌溉到这里了我的孩子不还带受苦吗,您说是吧。”

于兼抬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我这有几张图,您要不要看一眼啊。”说着拿出了南诏十四郡的地理水位,关卡,洪涝灾害,农田等。

于兼看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

“这些图放您这比放我那有用的多,咱做这一件事为的是百姓,百姓过的安居乐业了也是于国有利的。今年的流民更多,皇上那边已经不满了,林校那边已经说过若有人能做成便同意实施这个项目。

咱们整个工部我看最合适的还是于老您。这于老您要是觉得可以的话银钱的问题就不用担心的,有人给咱解决。就是这银钱到位了,却没有一个实干的也发愁。

那您先忙我再去看看?”说罢把图纸留在了他蹲着的位置上。

于兼忙了一会啥也没干成,等风来把图纸吹到了他的面前,他才愣愣了好一会捡起了图纸。

水利工程的事情他上书了不知几百遍,都被打了回来。还被大家嘲讽说他就是异想天开,他的父亲,他的祖父都是干水利这一方面的,更扬言他才是他们家族最具有天赋的人。

他有见识到了南诏十四郡的问题严重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