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去坐着吧。”张觉文嘴上是这么说着,其实内心就是在生气,甚至从听到他的脚步声开始手都没下过一个字。
“哥哥,你打我吧,都是我混蛋。我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的,但是我担心哥哥你担心我,不让我走。你知道的哥,是郡主当时救了我们,维护住了我最后一丝尊严又给了我一个好的差事……哥哥,真的
我现在是在为了我们国家奋斗,努力,你看我胳膊上这个伤是我第一次跟水…那些坏人打的时候被划伤的,本来可以消除了,但是这是我专门留下来的,这是荣耀。
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郡主要做什么,但是哥,我相信郡主做的事情觉得是对黎国好的。
就凭她在南诏的时候不仅给了那里的人分配土地还让他们收入大于支出,
姜意说了,他们每年都能留下不少钱财,现在南诏那边的粮食种子也是郡主找人弄过去的。
之前是因为我没有看到黎国的未来所以我当山匪,但是我现在看到了。哥,你相信我好不好。真的这次我没有胡来。”公子域单膝跪在张觉文腿边,用脸去蹭他的胳膊。
当张觉文看到他身上的伤痕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之情。然而,紧接着听到他说出的那番话语,却是让她感到无比惊讶。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如此深刻、富有哲理的言辞,以至于他忍不住在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可是,尽管这些话或许有些道理,但它们绝不能成为他不辞而别的理由。
张觉文深知,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一个交代,更何况是这样突然消失的行为呢。
“郡主很好,以后跟着郡主好好干。”他的声音已经比刚刚带了点温度,但是熟悉他的公子域知道他还是在生气。
“我会的哥,我说过我会成为你的后盾,你做你想做的事情。身后有我。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你看看,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你看看这是我攒下来的银子。
我好饿啊哥~”公子域把给他买的衣裳,玉佩,毛笔,宣纸,手霜,扇子等都摆在他面前眼睛亮亮的盯着他。
张觉文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饿了就出去买点东西吃。”
公子域的手僵了下来“哥哥~”
连着三天公子域都跟在他身后,在公子域说朋友想见他时也没反驳,不想让公子域在外面佛了面子,公子域带着他去了海上烧,他知道这个,最近很火,但是卖的也不便宜,一想到公子域发了那么一点月钱就买这买那的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你终于来了,我们可是等了许久了……这位就是张大哥吧。听子域经常提起来呢。”姜意把那边的事情安排完,这两天也来了京都去见了李今安,报备好了一切和新知道的郡主在造船便向郡主提议把之前有许多水匪被收了航线后不干了的,把他们的船只可以低价买了。
会特别划算。
李今安觉得可以,便让人着手去办。
看了看赵振等人,顺便在京都逛了逛。跟秋千索还去军营看了一次李将军,当时李兄和江兄在骑马,那个速度着实是震惊到他们了。
一开始吧秋千索还担心李迁不会说话再把谁惹恼了,这一看开口说的头头是道还有点小臭屁的江景言和一脸无奈习以为常的李迁,好吧,这下没啥了。
他们本来要跟着公子域一块出去玩玩京都的,结果公子域压根找不到人。今日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出来。
“你们好。”张觉文朝他们非常认真的行了一礼。
“张大哥客气了,快坐快坐。”
吃到半旬“多谢你们照顾子域,子域诸多不好还请见谅。”张觉文很少喝酒,但是他们都喝也跟着喝了两杯。
“张大哥客气了,子域还救过我的命呢,别看他这样,平常跟我们说好十句里面八句都是你呢,我们早就想见见你了。”公子域看着他们给他说好话眼睛吧唧吧唧的盯着脸颊有点红的张觉文。
一顿饭下来,张觉文醉了,气也消了。
“要送你回去吗?我看张大哥醉了。”
“不用不用,嫩么继续吃吧,这顿我请了。今日我开心,先走了。”公子域笑着背着张觉文走了。
在门口送人走的两人摇摇头。
这公子域不对劲啊。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请客,平时恨不得一天三顿都蹭他们的吃。
两人回去待了一会,等店不是很忙了赵振从后面出来了,满面红光的“哈哈哈哈,姜意,郡主是真的好,我们可待懂得感恩啊。”
“那当然,一起喝点不。”
“我就喝一杯,不然耽误了明天的生意就不好了。”
在路上张觉文难得开始说话,小嘴巴拉巴拉说了一路,从他们小时候相遇,到两人相依为命到现在,最后来了一句下次再没有声响的走,就不要他了。
把公子域急的当场就把人放下了,捧着他的脸解释半天,结果人已经罪了。
他把人抱回院子里。
帮忙洗漱后,给他盖好被子,看着眼前人的睡颜,公子域眼睛里的笑容慢慢变的晦暗,然后去冲了个冷水澡。
……
李迁回到王府,李今安问了他一句可熟悉苏家庶女苏然。
李迁想了想“前些日子见过两面。不熟。”
听着他的语气不甚相熟,她便明白了,后宅的手段先向民间宣扬等到人尽皆知了就轮不到他们做主了。
李今安这两日选出了一个人觉得很好,五品城门守卫军之女方语嫣。温婉大方,是个难得的大家闺秀。
许多将军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性格外放,或者总归是有一些感染的。包括她。
但这位方小姐没有,她小时候被送到外族家住了一段时间,回来时已经养成了性格。
琴棋书都有非常深厚的造诣,身上有一种从容不迫、优雅自若的气质。是个家教严谨、气质优雅、才情出众的女子。
远远看去面相是为极好的。
而且这位方小姐跟江景言还有点渊源,方语嫣前世所嫁非人,最后夫家那边瞒着她娘家人把她扔下了悬崖,可惜她还活着。
毁了容,在南诏跟着江景言,文采斐然出了不少好的主意。
她先给李迁讲了一下方语嫣,性格,才华,家境,政治立场等。
而李迁觉得城门守卫军长正五品官的嫡女,还是位这么好的,落到他身上是有点太过于好了“凭郡主做主便可。”
这边同意后她便给李沐箐传书告知这件事。
那边说定下人了跟她先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