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章 学府(1 / 1)

江景言跟他一同回府,这话并未躲着他,他不了解中原的制度,但是看李迁的表情也明白是个不错的。

李迁走了他并未走,而是留了下来跟李今安讲了江李德崇

“就是上次见德崇在墙边坐着,我听了一下,外面是人家小孩的玩闹声。

据我了解,德崇没有朋友吧,若是你是那么想的,那他以后肯定要有心腹,要有忠心于他的人。若是你没有那么想,作为他的师父,我觉得他若是一直没有朋友,心里终会发生些变化的。

男孩子嘛,想的不复杂,但是也会羡慕别人有好朋友。”江景言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看着天空跟她提议。

“是我疏忽了。多谢你的提醒。”

江景言笑了笑,脸上带了些意气风扬“不用谢,郡主可是帮了我大忙的。这点小事。”

她也笑了,感觉他跟上辈子那个他已经在拐角处分道扬镳了,最起码这个笑是真心的。

江景言对待这个徒弟从一开始的随意到现在也有点上心,主要是这个徒弟什么都能想到他,好吃的给他留一份,好玩的跟他一起玩,好笑的事情要跟他讲一遍。

就挺……好的。

……

“姐姐,你最近好忙啊。”李德崇最近见到她时,她都在忙。

“对啊,姐姐在赚钱养你啊,还要给自己存个嫁妆呢……你最近有没有想回你外祖家看看。见见你舅舅他们?”她想了一下觉得如果他外祖家倒是有几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在这里同龄的没有人。总是会有些失落的。

“嘿嘿嘿,我下次问问外祖吧。”

“你在府里感觉怎么样,我听罗琦讲府外有一家学府挺不错的。她弟弟就在里面,你想去吗?”

“?姐姐是没时间照顾我了吗,我不碍事的我……”李德崇以为她是最近太忙嫌他碍事了。

“不是,想什么呢,就是想着在府中是有些无聊了,空闲时间跟几个同龄的人一起玩玩也是不错的,你想吗?”

听她这么说,李德崇还是有点心动,毕竟他确实没什么朋友。

“…想。但是我还想住在王府!”

“当然,王府是你的家随时可以回。”

李今安进宫跟固安帝提了个意见,由皇家组织建一个学堂。五品往上官员的孩子到了年岁可入学堂学习。里面的夫子都是从历年状元里面和一些教皇子的夫子选的。

每年考试,若得第一者有奖。

这个学堂跟之前罗朔那个学堂是合并的,那个学堂里面的夫子本身就很有智慧,再加上罗琦讲过,那是唯一一个可以管束得住罗朔的学堂。

学堂政策一下,许多官员都将他们的孩子送到了那个学堂里。

李德崇第一日去的时候牵着李今安的手紧张的手心都是汗,看着学堂门口越来越多的学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同龄人。

“在学堂你们都是学子,没有身份的比较,不可拿身份压人,亦不可因着玩伴多了荒废学业。但是切记,不可被人欺负了去。江师父教你的,该使就使。

若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不想问夫子可以回府问我,或者你江师父都可以。我让忠二十七跟着你,他今年十岁,比你大四岁。在学堂即是学子也是你的侍卫,

这是我最小的侍卫,也是在外给你的一个保障,你可尽管的做你自己,你的身后是亲王府是太傅是皇上,知道了吗。

姐姐希望你开心。”

说着还揉了揉忠二十七的脑袋“以后就叫与吧。跟着五殿下好好学习,小孩子家家的多笑笑。”等人进去的差不多了,李今安便放开了他的手,让他们进去了。

李德崇听到眼含热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跟郡主姐姐在一起了之后那么容易哭,但是看着这个学府总感觉有点不切实际,之前在皇宫的时候学堂也没有他的同龄人。

他一直挺想知道朋友是什么滋味的。

他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抬手,笑着挥了挥手。

他看刚刚进去的那个人就是这样跟家里的人告别的。然后看到郡主姐姐笑着的脸,红着脸进去了。

“喂,小子,你刚刚是在学我吧。”他一进去就被一个人揽住了肩膀。

有些不习惯想把他的胳膊弄下来,又觉得这种体验有点稀奇。

“我跟你讲哈,你这样给她们挥挥手,她们老开心了,晚上回家的时候你再抱上去说一句:想死你了,你今天闯的祸她们就会从轻处罚。嘿嘿嘿,你小子我看着顺眼,以后小爷我罩着你。

还有你,你们是一起的是吧,来,小爷我罩着你们。”

忠二十七在他伸手过来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的要抬手把他的胳膊扭断,后来一想他是来学习的,是来保护五皇子的,又收了回去被揽了过去……就挺…

“……这位兄弟,敢问姓甚名何?”李德崇张嘴说了第一句话。

“我叫罗朔。话说,兄弟你们…学习如何啊,昨日夫子留的作业我还差一点没写完,来,来,来先给我看看吧,不然等会夫子该罚我了。”说着拉着他们两个到一个石墩那里掏出了自己的作业本。

李德崇跟忠与(二十七,别名)相视一眼,李德崇一脸震惊,忠与一脸茫然。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两人看了看作业,李德崇立马给他讲了一下罗朔立马就懂了,写了上去。忠与不怎么懂也不在意。

三人进了学堂先去报名处写上自己的名字。

“咦,李德崇,你竟然是皇姓哎。你家……是干什么的啊。”

“……我现在住亲王府。”李德崇捏了捏袖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亲…亲王府……难怪,难怪。没事,以后我跟忠兄站你身后,定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走带你去见见我的好伙伴们。”说着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一副可怜的娃的样子。

李德崇跟忠与又对视一眼——震惊!

晚间去接他们的是江景言,罗朔见到接他们的人脸上更加充满了确信,在回府的马车上坐立不安“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