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还希望能够尽快成为你的嫂嫂(1 / 1)

成了村中胖妞掉进粪坑里喝了粪坑的水,最后竟然流产了。

搞得现在胖妞一直没有找到婆家。

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柳仙仙的柳夏盛在门口对其放大声音的呵斥着。

院子里的柳夏初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打开了门。

“仙仙妹妹,我回来或不回来,你怎么知道呢?莫不是你在我们家门口守着呢?这么关心我,比我们家的二柴还勤快。”

就在这时,二柴殷勤的“汪汪~汪~”

叫了两声。

外面抱着饭碗在树下聊天说话的婆娘们哈哈的笑了起来。

柳仙仙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夏初姐姐我这是关心你。以前你可从来不是这样的,这两天你怎么了?”

柳仙仙撅着嘴巴,眼睛的泪水充满眼眶,但就是迟迟掉不下。

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这不是好好的,难道你想让我出什么事情不成?”

柳夏初说着这句话慢慢的像柳仙仙靠近。

凑近他的耳畔。

“莫不是你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的柳仙仙往后退了半步。

脸上的委屈之色瞬间僵住。

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夏初姐姐,我能干什么事呀?”

“你干什么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比如那瓶水——…要是你爹爹知道了的话——”

柳夏初故意放慢放轻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那种药在这个年代里都是严行打击禁止的东西。

至于她是如何搞过来的?恐怕就是不为人知的手段了。

这种事情只能放在暗处,不能放在明处。

柳仙仙彻底的害怕了。

“姐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既然姐姐没事,那我便放心了。”

说完转身便往远处跑去。

黎云云快步走上前去,紧紧地抓住柳夏初的胳膊。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直直地凝视着柳夏初。

这是夏初第一次如此坚定地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此刻的黎云云心中满溢着感动,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夏初看着云云欲言又止的表情,轻轻捧起她的脸颊:“我们不仅仅是朋友,更是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流露出无比真挚的情感。

只是“我还希望能够尽快成为你的嫂嫂呢……”这句话柳夏初自然没有说出来。

而此时,早已跑开的柳仙仙正独自站在角落里,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柳夏初所说的每一句话。

她心里暗自思忖:她既然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药,那她究竟有没有喝下那瓶水呢?

如果没有喝下去,她又是如何得知那水有问题的呢?

如此想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已经喝过了那瓶水。

想到此处,柳仙仙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既然她中了那种毒,即便侥幸不失身,恐怕也会遭受巨大的折磨。

然而今日,她居然还能毫发无损地回到家中,那就意味着昨晚必定有某个男人替她解除了药性。

这样一来,这个清高自傲的女人如今已沦为被男人玩弄过的残花败柳,又有何颜面与自己竞争呢?

柳仙仙捂着嘴巴,抑制住满心的得意。

继续往山半腰的黎明轩家中而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刚刚跑开的方向被柳夏初尽收眼底。

因为那一条路的尽头只有黎冬凛和黎明轩的家。

是上一世的柳夏初快走烂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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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要我老命啊!不活了,不活了…”

“儿子不孝顺,媳妇心狠毒…是要到天打五雷轰的。”

“……”

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和咒骂声在柳夏初隔壁东院一声声传了出来。

柳夏初看了一眼,听到这个声音还站在一旁习以为常的三哥。

注意妹妹眼神的柳夏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一晚上了。”

听到这句话的柳夏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柳夏盛也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只有在厨房里忙碌的田氏,面无表情。

她以为姜礁氏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而骂她。

柳季商也这样认为。

自己一直孝敬的娘,没想到竟然偷着摸着干这样的事情。

确实让他的认知发生了一丝丝的改变。

不然现在的柳季商早就已经跑到东院去了。

柳夏初看着有丝毫改变的爹爹,高兴的心情还没展露出来就被柳季商下一句话给浇灭了。

“夏初,你奶奶也不容易,昨天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一会儿我们过去坐坐,给你奶奶道个歉,毕竟都是一家人。”

“不去”

“不去”

柳夏初和柳夏盛异口同声。

“爹,你就没有听见奶奶骂出的话,骂的谁吗?昨天的事情是我们的错吗?”

柳夏初听着柳季商说出的千百遍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拒绝。

同样也是柳夏盛第一次拒绝柳季商。

“要造反了是吗?”

柳季商听到自己的两个儿女竟然这样反对他。

尤其旁边还站着一个外人。

扔掉手中的火棍,直接站了出来。

田氏看到直接上前拉住。

“行了都别冲动,你也给我坐下,平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在这一件事情上,那可是整个村子都过来做见证的。而且你听听现在她谁都不骂,就骂咱们一家。”

说着这句话的田氏自然是委屈的。

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又继续说道。

“当家的,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娘是怎么磋磨我的?你也看得清楚,她是怎么不把我当人看的?…”

说着说着田氏又哽咽了。

柳夏初急忙上前抱着,她没有想到,平时一向看起来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娘,心里竟然跟明镜一样。

她有意无意的点拨,娘竟然看的如此透彻明白。然而自己在爹呢。

田氏扒开柳夏初的手。

“当家的,你看看这是咱们的女儿,她小时候生病。在屋里发烧迷糊,不省人事的时候,让你娘掏个钱去给女儿看病。

你娘是怎么做的?他把那两毛钱当着我的面给了你二弟家中的女儿去买鸡蛋吃,她都不给你的女儿救命!”

“是你的大儿子提前向预支了一年的工资,签了一年的卖身契,这才救了你女儿的命。到现在夏璟都还没有回来,是他不想回来吗?”

“还有平时的种种?直到我熬到了分家,家中竟隔三差五的少东西……”

听到田氏说到这里的柳季商猛的站了起来:

“不都被你那个女儿拿出去送人了吗?”

“送人?那送的又是谁?不还都是你二弟家?你女儿的心性你做父亲的还不了解吗?听不得一点挑唆的话。

还有除了被你侄女挑唆走的,其它少了东西呢?精细的面粉,半袋子的粗粮,一袋子的二和面…这些难道都是无缘无故少的?”

柳夏初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更是为了之前自己做的错事感到自责。

更是没想到平时不说话的娘,竟然都记得如此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