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由于在深山里偶然拾得了一件珍贵文物,并毫不犹豫地上交予镇里的领导层手中;
再加上其父亲曾奋不顾身地营救过城内的权贵人士,从而赢得了“英雄之家”的美誉。
如此一来,顺理成章地获得了从乡村迁往城镇生活的机会。
回想起前世黎明轩所提及的那件文物所在之处,她深知明日必须亲自上山一趟。
等她将眼前的事宜都说清楚之后,柳夏初方才返回自个儿屋子。
然而刚关上门,却又见母亲急匆匆地追出门来。
只见田秋荷先是谨慎地审视一番东西两侧围墙处是否有人窥视,确认安全无虞后,这才压低声音凑近柳夏初耳畔,轻声询问道:
“厨房里的那几袋粮食怎么忽然就不见了呢?”
不仅如此,那位姜礁氏更是满院子翻找个遍,亦未能寻得丝毫踪迹。
正因如此,田秋荷已数次想问问女儿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的柳夏初忽然想起来,为了避免姜礁氏的搜寻被她放进空间之内的粮食。
她拽着娘的手,慢慢的走在杂物间之内。
在几个木棍子后面,几袋粮食静静的躺在那里。
之前柳夏初为了让田氏不多想,早就放在了这里。
“那天姜奶奶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对劲,所以为了怕她拿我们家的粮食,我就将这些偷偷藏起来了,所以姜奶奶那天将厨房翻了整个遍也没有找到,只是忘了告诉娘我藏粮食的位置。”
田秋荷看了看这几袋粮食,又想到那天忽然站在他家院子里的黎冬凛,便明白了些什么?
指定又是那个黎家的小伙子把粮食搬到这里的。
不然她女儿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好,好,还是女儿聪明,只要粮食没少,娘就放心了。”
提着的心终于放下,田秋荷这才慢慢回到自己的屋中。
疲惫不堪的柳夏初结束了一整天忙碌后,躺在床上开始回忆起今日所经历种种事情。
就在此时,她心中一动,下一刻便出现在一片神秘空间之中。
这个空间原本就十分奇妙,但今日更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它竟然毫无征兆地骤然扩张!
如今,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宽敞明亮。
此刻终于得空,可以好好探索一下此处奥秘。
原本被篮子占据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使得整个空间看上去有些寂寥空旷。
然而,正当柳夏初思考之际,一阵
“咕噜咕噜”
的奇异声响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她心生警惕,于是立刻在并不算大的空间内观察起来,但一番查找下来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疑惑不解的她尝试着用力踹了几下地面,却惊讶地发现看似普通泥土般的地面实则坚若磐石,任凭如何努力都难以撼动分毫。
尽管心有疑虑,但考虑到目前似乎并无危险存在,而且此地尚能供自己储存物品之用,柳夏初决定不再深究此事。
放下心头包袱后,她开始思考明日计划安排,随后便离开空间,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潮湿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山间,洒满整个村庄。
鸡鸣的声音从远传来,还略带困意的柳夏初,听着这样熟悉带着惬意独属于这个村庄的清晨声音。
想要闭上眼睛再享受一会儿。
她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安逸的整觉。
“ 砰砰砰~~”
外面砸门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开门,你们一家子害人精,还想睡觉?都给我出来”
姜礁氏大喇喇有些破音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落。
柳夏初隐约的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难听的声音在大门口陆续传了进来
“你们这一家子倒霉货,害人精,竟然给野山狸子喂不为人知的药,你们害人呐……,”
紧接着便是更加难以入耳的骂声。
柳夏初慢慢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身体这么累。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觉也是接不下去了。
她缓缓地挪动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田秋荷一脸茫然,疑惑不解地听着姜礁氏的叫骂声。
然而,柳夏初却听得明明白白。
她不禁想起昨晚柳仙仙转身走进了姜礁氏的院子,而今天姜礁氏竟然跑到她们家门口大肆谩骂,这其中必定有柳仙仙的掺和。
如此一来,柳夏初恍然大悟。
既然这个姜礁氏清楚山狸子所服之药为何物,那么当初突然闯入自家的那只山野狸子,必然与柳仙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真是可恶至极!
想到此处,柳夏初心中竟豁然开朗。
原来,柳仙仙这般行径,不仅可以撇清与药物的关联,如今更是将这口“骚味”大黑锅硬生生扣在了自己头上。
毕竟,那只山野狸子唯独踏进过她们家。
此刻经姜礁氏这么一宣扬,众人皆知那只被吃掉的山野狸子曾进入她家偷吃了不知名的药物,而后又被葛根根和她吃下,方才酿成那令人不堪入目的场景。
如此一来,始作俑者反倒变成了自己。
“呵……”
柳夏初嘴角泛起一抹冷嘲热讽的笑容。
慢慢的靠近正坐在地上扑打着大腿的姜礁氏身旁。
“奶奶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不为人知的药?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你们一家子没良心,狼心狗肺的鬼。那个山狸子就是在你们家吃了那种让人脸红的药。
所以才导致我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就是你们…你们…这一家子害人精,必须给我补偿。
没有几十块钱,休想让我将这件事情过去……”
昨天她孙女仙仙可是说了,他们家可是有一沓的钱票票。
越说越激动的姜礁氏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扑着大腿。
妥妥的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旁边被姜礁氏一大早嚷嚷过来的村民们,听到赔偿十几块钱。
都张大了嘴巴。
十几块钱,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个姜老婆子是穷怕了吧?”
“可不就是穷怕了? 她欠你们家的四个鸡蛋还了没有?”
“没有呢,欠你们家的那么只老母鸡给了没有?”
“也没有”
“……”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
把坐在地上的姜礁氏一边哀嚎着,但那只耳朵可没耽误听事儿呢,只见她眼珠子转了几圈后,
“我跟你说十几块钱也不行了,现在必须给我赔上几十块钱,就…就…三十块钱,没有三十块钱这事没完。”
想着她那张欠村民的三张清单,要是今早能够把这30块钱弄过来,那张清单也算是清了。
到时候他那儿子指定不会再拿另样的颜色看她了。
而站在她对面的柳夏初,还能够不懂这老太太的心思?
那个药是那只野狸子在她家中吃了的。
但是她肯定不会承认。
“姜奶奶,什么让人脸红的药?你怎么说的那么让人浮想联翩?但是我却怎么都听不懂?”
柳夏初又继续一脸无辜的表情,扫了扫周围的村民,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姜礁氏。
慢慢的向她走近,又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悄悄的给姜礁氏说着话:
“难道是姜奶奶说的是在半山腰上葛奶奶家中光溜溜……那件事情?”
柳夏初还没将这句话说完姜礁氏瞬间就炸了。
又恢复了最开始拍着大腿又哀又嚎的场面。
柳夏初知道不能放任着这个姜礁氏在她的家门前这样毫无顾忌的大咧咧。
毕竟春药的事情被姜礁氏这样大咧咧的说出来。
开始,村民肯定会以为姜礁氏这是为了自己做下的丑事,找个台面下,
或者是她姜礁氏是故意来讹这个刚刚断绝关系儿子的钱,来还她那三张的欠单。
但是要是放任着这个姜礁氏在这里继续的胡咧咧,胡说八道,保不准真的会有人相信。
到时候这个“骚味”锅,她可就真的是甩不掉了。
速战速决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