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闭小孩惹人爱(10)(1 / 1)

郑亚白被沈耀生带回了国,顺便给付施又安排了远在另一个国家的代言活动,时间长达一个多月。

付施没有拒绝,他的确需要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经纪人安排了一个公司实习经纪人跟着,从那天之后,付施甚至一面都没见到过郑亚白。

“哥哥,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工作了?”郑亚白坐在地毯上拼乐高,忽然抬头问沈耀生。

沈耀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才好,只是走上前揉揉他的头发说:“哥哥心疼白宝儿,不想让白宝儿那么累。”

可是,他不累啊,付施对他很好,他也很喜欢这份工作,这让他成长了很多。

“我不累,喜欢热哥哥。”

“热哥哥?”沈耀生直觉这不是什么好称呼。

“嗯,付施,热哥哥。”

这三个字能传达的意思可太多了,也许单纯也许……郑亚白嗓子软,喊这三个字总有一种撒娇的意味,付施让他这么叫自己,心计可见一斑。

这次还真是沈耀生冤枉了付施,这个称呼是郑亚白自己喊的,付施只是起了个不拒绝纵容的作用。

喊热哥哥就算了,喜欢是怎么回事?

“你喜欢他?”

“嗯。”郑亚白想也不想就点头。

沈耀生有些不敢相信,郑亚白估计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付施那狗东西,肯定是付施这么教他说的!

远在xx国的付施狠狠打了个喷嚏。

“你喜欢他什么?长得好看?”

郑亚白摇摇头,“他好。”

“……”

好这个字有时候挺神奇的,能以一个字概括整体,也能指单单的一方面好。郑亚白的话沈耀生理解不了,他自己估计也解释不清。

“哥哥这么问你,你喜不喜欢在付施身边工作?”

郑亚白皱着一张脸,还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付施脾气很臭,还总是吼他,不喜欢,可是……付施会在他发作的时候抱抱他,付施的怀抱很热,他很喜欢。

“不喜欢,喜欢。”

沈耀生一脸问号,所以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第二天早上,沈耀生要到公司去开会,给郑亚白做好饭之后提醒他不要乱跑出门后就离开了。

吃完早饭的郑亚白回去继续拼乐高,隐隐约约听到了门铃声。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就是沈耀生的朋友,沈耀生也不会带回来,毕竟郑亚白情况特殊,严重的时候见生人就会发病,所以沈耀生的朋友们也都很识趣,不会来打扰。

所以会是谁呢?郑亚白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没看到人影。

他转头想回去,门铃再次响起,郑亚白心里有些害怕,继续从猫眼里往外看,这次看到了人,是付施!他不是在xx国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郑亚白立马摁开安全锁,门还没有完全打开,郑亚白就被一只大手揽住了腰,他的脸闷在了付施胸口上。

“要不要跟我走?”

郑亚白眼睛里全是迷茫,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给你买乐高,多少都行,跟不跟我走?”付施继续说。

郑亚白小脸一皱,哥哥跟他说了,不要出门,可是付施不是陌生人,还说要给他买很多很多乐高。

十分钟后,付施牵着他的手,还拎着他的背包,郑亚白自己抱着没有拼完的乐高盒子,两人从地下车库离开。

郑亚白不知道付施把自己带去了哪里,他的手机被付施收走了,路上带他去了乐高积木专卖店,买了一后备箱的乐高积木,郑亚白只知道车窗外的建筑物越来越少,大片的树林和草地被甩到车后,车子经过一大片开得正盛的绣球花园,停在了一栋洋楼前。

洋楼里一个人也没有,卫生打扫得很干净,付施给郑亚白找了一张很大的桌子让他拼乐高之后就上楼了。

郑亚白虽然很懵,但是非常乖巧地坐在那拼自己的乐高。

楼上书房的付施刚给手机开机,就看到了上百条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付施挑着眉,心情不错地点开经纪人最近的一通未接来电。

刚接通,经纪人紧张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付施有先见之明地把手机丢在桌子上,开了免提,音量调低。

“付施!你干什么去了?代言你不要了是不是?人家在影棚等了你几个点,你人呢?!酒店也没有,新助理都急哭了,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没看到?!你现在赶紧去影棚……”

“不去。”付施打断他。

“诶!你这小子!你为什么不去?你不想代言为什么不早点说?你现在是在闹什么脾气?”

“我没闹脾气,我现在回去都半夜了。”

经纪人自觉不妙,“你回国了?!”

“嗯。”

经纪人瞬间觉得喘不上气来,他掐着自己的人中,深深呼出一口气,“你到底要干嘛?!你是个艺人!你的工作不要了?!”

“不想干了。”

经纪人瞬间炸毛,“你不想干了!你身上代言工作那么多,你一句不干了,你知道你要赔多少违约金吗?付施!你在糊涂什么?”

“这个代言推掉吧,最近不在状态。”说完就任性地把电话挂了,后面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就丢在书房不管了。

沈耀生开完会回家找不到自家白宝儿人了,本以为是出去买东西了,毕竟郑亚白喜欢吃零食,他没看住的时候,郑亚白自己会出门偷偷买,他知道也不会阻拦。但是这时间也太长了点吧,已经下午了还没有回来,心里免不得有些慌。

给郑亚白打电话没人接,郑亚白的手机是关机状态,这在平时是不可能的,郑亚白很听话,从来不会关机。

24小时没到,就算是报警也没办法立案,更何况郑亚白是一个成年人了,也不是真傻子,丢是不可能丢的。

沈耀生越琢磨越觉得不对,打电话给经纪人,问清楚付施的动向后,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生气。

这狗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准备搞绑架那一套吗?

如果这样了,他原本以为付施只是在玩弄郑亚白,没想到他竟然是真心的。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姑且不说郑亚白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弟弟,就是他们之间这种感情,以付施的这种特殊身份,两人也不能发展更深的关系,他如果放纵两人继续接触下去,郑亚白一定会受到伤害,就是付施那上千万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郑亚白淹死了。

“付施在哪儿?”

这话可把经纪人问住了,他如果知道的话早就赶过去找了,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没办法的。

“你身为经纪人,连手底下的艺人住在哪里都不知情吗?!”沈耀生有些恼火。

经纪人也很无辜,他自然是知道付施的居住地的,但是意外就意外在这小子还有其他房产没让他知道,付施谁也没告诉啊!冤枉死他了。

“他手机没有定位吗?”

经纪人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就付施那个倔驴脾气和一放假就居家不出的个性,哪里需要安装定位啊!况且这样的事情,谁能想到会发生啊!

沈耀生也是气糊涂了,自己都没想过给郑亚白手机上安个定位,凭什么要求经纪人给付施安?

既然能确定郑亚白跟付施待在一起,那么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两个人,把事情摊开了,说明白,让付施对郑亚白放手。不过也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就不相信付施对郑亚白的感情已经深到不能放手的地步了?如果真的只是一时新鲜感或者说是对这种小众的感情比较好奇,那么就更不能让郑亚白和他接触了。

这边热火朝天想怎么联系上两人,小洋楼里却异常和谐,郑亚白自顾自拼乐高,付施整了个杯子,里面放了几个冰块,悠哉悠哉喝威士忌。

天晚一些的时候,郑亚白拼累了也拼饿了,转头就看到歪躺在沙发上打鼾的付施。

郑亚白没有叫醒他,自己去厨房想找点吃的,但是很遗憾,厨房显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锅碗瓢盆都还被软泡沫纸包着,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就是酒,别说新鲜的食物了,就是鸡蛋都没看到一个。

没办法,郑亚白只好去扒拉自己的背包,背包不是他自己收拾的,是付施给收拾的,里面乱七八糟塞了他的几件衣服,也没有叠好,衣服都有起褶皱了,郑亚白十分不满意,把衣服掏出来一件一件叠好,还看到了自己的青蛙睡衣,付施带自己过来是要过夜吗?他不想在这里住,他想和哥哥住。

叠好衣服,背包里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只摸到了一根棒棒糖,蜜桃味儿的,他塞到嘴里舔了一会儿,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掉一会儿眼泪停几秒嗦嗦棒棒糖,模样颇为滑稽。

“你在干什么?”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正在掉眼泪花子的郑亚白被吓得下意识抬头,看到了付施那张臭脸。

他哭得有一会儿了,眼睛都肿了,模样不算好看,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嘴唇亮晶晶的。

“饿~”

付施笑了,“饿为什么不喊我,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明明就是付施自己把他带过来的,还把他睡衣都带过来了,那不就是让他住在这里的吗?住在这里,起码要保障他的温饱问题吧,不然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行行行,行了啊,少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我给你叫餐就是了,去把脸洗干净,眼泪鼻涕丑死了。”

郑亚白顿时笑出了声,他甜甜“嗯”了一下,一只手站起来拍拍自己的pg,另一只手还紧紧捏着那根棒棒糖。

“等等,你捏着糖怎么洗脸?给我。”付施拽住他的手腕,示意郑亚白把糖给他。

郑亚白有些犹豫,这是他最后一根糖了,哥哥对他吃糖有限制,每次买都只买一点,每天最多只让吃一根,他害怕付施给他丢掉。

“你那什么表情,老子稀罕你一根糖啊!滚去洗脸,我给你拿着!”付施好脾气是一刻也不能有,看见这个模样的郑亚白就来气,偏偏还不能把人怎么样。

郑亚白只好把糖交给了付施,脚步匆匆地跑去卫生间洗手。

两只手洗得白白净净的之后,郑亚白就那么举着双手伸到了付施面前。

“干嘛?”付施看了一眼瓷白的两只手,抬头问。

“洗好了。”

付施歪嘴笑了下,“我帮你拿糖了,你不得感谢我一声吗?”

是要感谢的,沈耀生说过,得人帮助,要说谢谢。

“谢谢。”

付施“诶”了一声,抬起一根手指抵住郑亚白的嘴唇,“我不需要你的谢谢,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

郑亚白脸蛋红红的,耳朵也热热的,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忍不住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嘴唇,但是付施的手指就在唇上贴着,他这一舔不当紧,直接舔在了付施的手指上。

付施心里暗骂了一声“艹”,把糖塞进郑亚白嘴里,起身就上楼了。

郑亚白舔着棒棒糖不明所以地看着付施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回事。

餐很快就送到了,一些小菜和两份云吞面。郑亚白“咚咚咚”上楼去叫付施吃饭,刚敲两下门,门就打开了,付施皱着眉头低头看他,注意到郑亚白没有穿拖鞋后表情暗了暗。

这小家伙,个子低,手和他比着也很小,怎么脚指头也这么小,两排脚指头并在一起,还是粉色的,有种说不上来的可爱。

“不要不穿鞋乱跑,地上没有那么干净。”

郑亚白本来在楼下一直站在地毯上的,跑得急没注意穿鞋,这会儿付施说了才感觉到脚底板贴着冰凉的地板,寒意直往上钻。

付施伸出手,“过来吧祖宗,我抱着你。”

郑亚白羞涩一笑,漂亮的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他往前一跳,腰间一紧,人就被付施抱了起来。

“热哥哥。”郑亚白小声喊道。

“干嘛?”

“不干嘛。”

“那你叫什么?”

“不知道。”

“……”

郑亚白心情很好,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好,脸上一直都带着笑,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待在付施身边和待在沈耀生身边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开心,面对付施,他是害怕又开心的,至于害怕,现在也很少有了。

晚上睡觉前,郑亚白找付施要手机,付施问他要手机做什么,睡前还要看手机对眼睛不好什么的说了一大堆。

“要跟哥哥视讯。”郑亚白舔了舔下嘴唇,有点小心地看着付施的脸色,直觉告诉他这句话一定会引起他的不满,果不其然,在他说完之后付施脸黑了好几个度,“你每天晚上都要跟沈耀生视讯?”

郑亚白点点头。

付施抽了口气,沈耀生真是好样的!他现在都要怀疑沈耀生到底是把郑亚白看作是亲弟弟在保护还是另一半了,就算是哥/哥关心弟/弟,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吃醋的付施忘记了郑亚白不能算得上正常人,放任他自活基本等于放他去死。

“今晚不用视讯。”

郑亚白沉默和他对抗,不肯走。

“你走不走?不走就留下跟我睡。”付施说着就把被子掀开了。

郑亚白还真不客气,既然付施不给他手机,那他就在这里睡了,付施又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他颠颠走过去,甩掉拖鞋就爬上了床,躺进付施的被窝,还眨着大眼睛示意付施给他把被子盖上。

付施还处在刚刚郑亚白不客气爬床的行为当中,郑亚白现在还真是胆子大了,一点也不怕他了!

“我要跟哥哥视讯,你不给我手机,我就不走了。”

付施气笑了,“你跟谁学的耍赖这一套?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了是不是?”

“你不舍得的,我哥哥说了,没人舍得打我的。”

“……”玛德!沈耀生沈耀生!一句话不离沈耀生是吧?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提你那个哥哥,再提我打你pg。”付施威胁他,还举了举拳头在郑亚白面前挥了两下。

郑亚白直往被子里面缩,笑得咯咯响。

第二天早上,付施还是给沈耀生回了个电话过去,而且是很早很早,确定沈耀生一定还没有起床,付施才打的电话。

沈耀生和他一样,有起床气,虽不至于像他这样严重,但也不小。

“你最好有事!”

“怎么,你弟弟不要了?你不要可就归我了。”付施一脸坏笑,对面的郑亚白听到了哥哥的声音,激动地站了起来凑到付施面前。

“哥哥!”

沈耀生瞬间清醒,“白宝儿!你在哪儿?付施有没有欺负你?”

郑亚白摇摇头,又发现沈耀生看不见自己的动作,想开口说,嘴就被捂住了,付施眼神里是得逞的光,“实话跟你说吧,”付施特意顿了一下,明显听到沈耀生抽气的声音才满意地继续说道:“你弟弟很美味。”这么说着还不够,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动作间饱含挑逗意味,眼神也是直勾勾盯着郑亚白。

可惜,小单蠢郑亚白不明白他的眼神的意思,双手努力想把付施捂在他嘴上的大手扒拉开,但是他力气实在太小了。

“呜呜呜……”

“玛德!你别太过分付施!他还小!”

“小?二十多了还小呢?你早晚有一天要放手的,我就不一样了,我看上的猎物就不可能有放跑的那天。”

“你这个¥&&!你把他当什么了?!他是我弟弟!不是玩物!你tm……¥¥”骂的太脏了,付施直接给静音了。

电话什么时候挂的两人不知道,也没有功夫知道,郑亚白被付施抱着,两人面对面坐到了沙发上……接吻。

事态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郑亚白还在懵逼中,刚刚付施把手机静音放到桌子上,刚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就换成了对方的嘴唇。

付施的嘴唇有些硬下唇比他的厚,贴在他嘴唇上可以把他的整个嘴巴盖完,还喜欢伸舌头放 到他嘴里,那感觉郑亚白很不喜欢,口/水这种东西明明是月庄的,付施还把自己的口/水弄到他嘴巴里面,更过分的是还要吸走他的口/水……(我怎么觉得如此唯美的法式深吻被我写得……这么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