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章 文房四宝(1 / 1)

从精神病院出来,两人直奔镇上:张一凡已经治好了刘芳,她的精神已经恢复,迟早会被接回去。

镇上古董店里,张一凡的身影出现,店铺不大,但是整洁,老板留着一点胡子,眼珠乱转,一看就很精明:

店里有青铜器,陶器和瓷器:老板见客人上门,热情招呼,推销店里的青铜器,说是秦始皇年代的。

张一凡摇头一笑,这个老板忽悠外地人真有一套:

一勺清两勺唐,三勺回到秦始皇,四勺商五勺夏,六勺老板使劲夸,这是做旧的青铜器,专门忽悠外地人,:

他们先是用特制的配方,加上腐蚀液体,然后让它风化几天,青铜器自然开始有了岁月的痕迹,最后经过抛光和做旧,这种艺术品也就完成了!

基本上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张一凡虽然不懂,可也听吴中提起过。

他也不点破,表示自己不要这玩意儿,自己需要百年以上的文房四宝!

“你要笔墨纸砚”?老板愣在原地,似有不解:“百年左右的也不值钱啊”!

张一凡咧嘴一笑:“笔,要文人用过的笔:纸,要百年前洛阳的宣纸:墨砚,也要文人用过的墨砚,最后还需要一把先生尺”!

他要的东西古怪,老板缓缓摇头,很明显,老板不知道张一凡要做什么。

别说是他,就连柳依依都不知道。

既然没有,两人准备离开:这时候,老板一拍脑袋,急忙说道:

“小兄弟,你可以去隔壁看看,他家以前是清朝进士,或许有你要的东西”!

张一凡点头,转身离开。

门口,柳依依满脸疑问:“你不去捉鬼,买一些奇怪的东西做什么”?

张一凡叹气无奈:“他们死后怨气不散,都一年了,还保持生前的执念,读书人身带傲骨和正气,正常超度定然无用,必须用百年以上的文房四宝,外加先生尺,才能化解怨气”!

柳依依自然不懂,微微摇头,张一凡也懒得解释。

百年的文房四宝,都正气凛然,被文人雅士用过,也代表文人的三分傲骨:

先生尺,也叫戒尺,可以量天下,测人心:它长三尺三寸,合三十三周天,浑身文气阵阵,也是一种法器。

很不巧,旁边的店铺没有营业: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张一凡自然不会放弃,在他多方打听下,还是打听到了店铺主人的家。

铺主姓冯,一个大叔。

两人来到他家,发现屋里还保留古朴的宅子,确实是进士及第,很多人认为进士不是状元,没什么大不了。

如果这样想,那就错了,进士也叫秀才,他见了官不用下跪,不用服徭役……

门口端庄大气,却大门紧闭,这让张一凡觉得奇怪,大白天的,怎么店铺不开,家门也紧锁?

敲门声响起,几分钟后,一个大叔才打开门。

他满脸狐疑,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他面带焦急和不安,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

“冯大叔吧”。柳依依一笑:“是这样的”……

听完来意,冯大叔毫不犹豫的关了门,神情颇不耐烦。

柳依依双手一摊,表示无语。

张一凡嘴角上扬,再次敲门。

“说了不卖不卖”:冯大叔来了脾气,推推搡搡:“走,赶紧走”!

张一凡平稳又自信:“你是冯大叔吧,你家有鬼吧”?

冯大叔脸色大变,顿时铁青:

一开门的时候,张一凡就感觉屋里有淡淡的鬼气,虽然是大白天,压制了鬼气,可那种阴寒之气还是蠢蠢欲动。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冯大叔一挥手:“你家才有鬼,赶紧走开”!

他眼神慌乱,故意遮掩真相,虽然只是一瞬间,还是被捕捉。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是茅山法师,自然懂得观风辨气”:张一凡冷哼一声:“你身带鬼气,家里一定有人生病,你接触了病人,也感染了鬼气,我说的对不对”?

冯大叔顿时吃惊,他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叹了一口气。

柳依依笑道:“他是茅山道士,捉鬼降妖自然不在话下,你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帮到你”!

降妖?张一凡内心一触,自己确实会降妖,要不降了柳依依?想到这里,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且不说人妖结合,自己现在身份特殊,不能乱开玩笑。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龙虎山,有了约束,也有了限制!

“你们真能帮到我”?冯大叔欲言又止。

张一凡眉头一挑:“当然”!

大叔重重叹气,带着犹豫和纠结,更有无奈和心痛,半晌才点头:

“我怀疑我儿子被配了阴婚”!

阴婚?

张一凡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大叔摇头:“他自己说的,他说徐文要和她拜堂成亲”!

“徐文是谁”?柳依依似有不解。

冯大叔欲哭无泪,连连叹气,也讲述了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徐文是一个女大学生,两家相隔不远,几天前突然生病离世,葬后第二天,冯家就发生了坏事。

晚上,冯大叔的儿子冯俊正在睡觉,突然感到身上一凉,屋里也阴风不断,他随即醒来。

醒来后,看见死去的徐文一身红嫁衣,她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正坐在冯俊的床头:

冯俊吓得说不出话,哆嗦着身体:徐文告诉他,他们已经配了阴婚,就是夫妻,要和他拜堂。

冯俊自然不肯,虽然害怕,还是一口拒绝:

徐文三分怒气,表示他们已经是夫妻,就该同床共枕,冯俊害怕,躲在被窝里颤抖不休。

他感觉浑身一凉,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已经天亮,双腿之间一片冰凉:

原来他被徐文采阳补阴了……

就这样,每天夜里徐文都会来,鸡鸣时分离开,而冯俊也开始食欲不振,整天昏昏欲睡,无精打采,就像被榨干了一样。

这些都是冯俊醒来后,告诉冯大叔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怕还要问徐家或者徐文!

“那行,今晚先捉了她”:张一凡玩味一笑:“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拜堂”。

他知道,要想让冯大叔交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只怕要先解决冯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