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晚上,月色正浓:冯俊一直躲在被窝里,也不敢见人:他双眼无神且凹陷,黑眼圈明显,整个人已经失去了阳刚之气,浑身都是鬼气。
而且,他怕冷,八月底的天气,他都裹着厚厚的棉被:
张一凡摇头,静静地在房间等待。
冯大叔焦躁不安,大气都不敢出:倒是柳依依,安静的像个仙子:
漆黑的夜幕低垂,寂静的房间里落针可闻:突然,一道模糊的红色身影从窗边浮现,她散发出一股阴气,被窝里的冯俊感觉变冷,身体不停的哆嗦:
寒冷的房间里,电灯闪烁,一阵凉风吹过,红色影子漂浮而来:!
冯大叔强忍住汗毛倒立的感觉,身体止不住发抖,手都不听使唤:他吞了一口口水,双眼大瞪。
“冯俊”……!
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来人直勾勾的盯着被窝里的冯俊:她正是徐文,她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
冯俊直哆嗦,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冯俊结巴不停,咬字不清。
徐文诡异一笑,惨白的面庞毫无血色,她缓缓靠近床头,准备和冯俊来一场人鬼故事。
“你就是徐文”?张一凡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情感。
做了鬼就该去阴间,不该打扰活人:
而且,她索取无度,迟早要把冯俊玩死。
“你是谁”?徐文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和不悦!
张一凡表情严肃:“你且看看我是谁”?
他一个追魂手印,红色追魂诀来临,徐文吃惊,转身飘走。
“想走”?张一凡冷漠中带有高傲和自信:“阴阳相随,乾坤借法,破”!
掌心雷正中徐文后背,她鬼影颤抖,被逼到了角落,也鬼叫不停。
徐文后背一个大洞,鬼影也透明不少,看样子受伤不轻,她毫不犹豫,转身飘向窗口!
“还想跑”?张一凡眼神如霜,夹住一张符咒,随后大喝一声:“茅山杀鬼符,破”!
符咒升空,发出森森红光直奔徐文头顶:她还没完全反应,就被符咒的红光罩住。
她吃惊不已,惊恐的眼神语无伦次:“法师饶我,饶命,”!
徐文本就是新死之鬼,修为也不高,自然被轻松拿捏:她吓得两腿发软,警惕的打量张一凡,隐隐不安: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为什么缠着冯俊不放,盗取他的阳气”?张一凡冷眼相对,毫无感情。
此时的冯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用手紧紧抱住:
冯大叔也呼吸急促,身体僵硬,不敢上前:
符咒困住徐文,让她无处可逃,她表情吃力,很显然是受到符咒的压力:
“是,是我妈,我妈配了阴婚”!
道家大符面前,她不得不说实话:
“等我查清真相,再来发配你”:张一凡冷哼一声,变幻手诀:“收”!
突然,徐文头顶符咒红光一片,她不受控制的变成一道红影,被收进了符咒里。
随即,冯大叔带路,三人直接来到了徐家。
因为已经半夜,徐家人好半天才开门:开门的是一个富态女人,还挂着悲愤的表情!
看样子她就是徐文的妈,丧女之痛依旧没让她走出阴影。
听说配阴婚的事情,她自然矢口否认:
直到张一凡一抖符咒,徐文的鬼影出现,她才激动后、又低头不言。
看见徐文的魂魄,她自然激动。
“徐梅,我们两家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陷害我儿子”?冯大叔激动起来,手指徐梅:“他们还是同学,你就忍心”?
徐文的妈叫徐梅,徐梅跟了妈姓,这倒是没想到!
徐梅依旧不承认,只是打量自己的女儿,也激动大叫:“文儿,文儿”!
她想抱住自己女儿,无奈不能做到。
“少废话,赶紧交代,徐文死后该去冥界报道,就是因为你的骚操作,让她触犯冥界律法”:张一凡双目如电:“不说实话,我就让她魂飞魄散”!
“不要”:徐文吓得鬼影摇摆,哆嗦不断。
“妈,他是茅山法师”:徐文畏惧的看了看张一凡:“他很有本事”!
徐梅一顿,瞬间哭泣不停:她一边哭一边爱意的看着徐文,那是一种伟大的母爱。
因为害怕张一凡折磨徐文,徐梅才吐露出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
徐文去世,正值青春年华,她一死倒解脱了,可怜徐梅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出殡当天,天空飘洒着纸钱,一声声哀乐响起,送葬队伍里徐梅哭的最为伤心,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这时候,一个道士打扮的男人拦住了她,并告诉她,单身男女死后,是不能投胎的,必须配阴婚,方能转世轮回:
徐梅早年丧夫,晚年丧女,自然心痛又深信不疑:爱女心切的她,就按照道士要求,给徐文换了一套嫁衣。
徐梅知道,女儿生前暗恋冯俊,两人又是同学,就请道士作法,招来了徐文的魂:
作为同学,又暗恋对方,徐文知道冯俊的生辰也不奇怪:
道士就把徐文的生死时辰,还有她的生辰八字写在了纸上,然后把冯俊的生辰八字也添了上去,一起放进了棺材里:
就这样,在道士的操作下,两人正式配了阴婚,当然,他也得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
可是,却害苦了冯俊!
张一凡知道,这个道士只怕也不是好人,为了钱财,祸害无辜之人。
他有心为道门除害,就打听起了道士的模样:
根据徐梅描述,那个道士当天就走了,也就是五天前:至于他的长相,让张一凡吃了一惊。
他多半就是逃走的金大亮,金大亮出自神霄派,也是道门败类,上次他跑了,没想到也来到了滇南附近:
事情有了结果,张一凡自然要带走徐文,准备一起送去冥界:
至于冯俊,张一凡给了他几张“定阳符”:吩咐他焚化后喝下去,两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冯俊得到解决,冯大叔爽快的拿出笔墨纸砚,表示愿意送给张一凡:
张一凡摇头,并不贪图便宜:自己用完后,就会归还。
徐梅孤苦无依,只能靠在门框,眼巴巴的看着几人离开,至于徐文,她自然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