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么多打手,想闯过去是不太可能了,然后他发现了最后排的车窗玻璃是开着的。
这种旅游大巴的车窗很宽大,于是他纵身一跃 ,便从窗户的位置跳了出去,然后开始疯狂地奔跑。
见宫以寒从窗户里跳出去,黑高个立马吼道:“追!”
“赶紧追!”
“一定不能让那个女人跑了!”
于是,这帮黑衣人赶紧调头,纷纷跳下车,开始追赶黑以寒。
“姜婉婉,你到底得罪了谁?”宫以寒一边背着姜婉婉奔跑一边问道。
“¥!”姜婉婉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宫以寒这才意识到姜婉婉的嘴巴被堵住了,然后反手一把扯掉她嘴里的抹布。
姜婉婉深呼吸几口气后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呀。”
这会儿,她全身无力,甚至连吐词都有点不太清楚了。
“快点!一帮废物!”身后,传来黑高个骂人的声音,听声音应该很近了。
宫以寒加快奔跑的速度后一个闪身,朝马路对面的山上跑去。
“老大,他们朝马路上跑了!”有个手下赶紧 这么说。
“追!”
“一定要给我追回来!”
黑高个怒声命令。
这会儿,宫以寒已经钻进了丛林里头,虽然丛林里头荆棘密布,但是很快就将这帮人甩的远远的了。
然后,宫以寒找了空旷的位置,刚要将姜婉婉放下来的时候,就又听到了那帮人的动静。
“一帮废物!”
“赶紧找!”
“如果找不到,大小姐问起来,你们一个两个吃不了死定了!”
接着,又听到了黑高个的声音。
大小姐?
听到这个词,姜婉婉脑子里瞬间想到了初雪,难道是初雪?
可她并没有和宫以寒接触,也没有去宫家,她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
宫以寒听到动静,只能继续往隐蔽处跑,最后发现了一处山洞,他便钻了进去。
宫以寒也实在是跑不动了,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就算是跑到山顶也没问题的,关键他还背着姜婉婉呢,所以,只能先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山洞很狭窄,只有半个平米,还很矮,宫以寒根本就站不起来,所以只能蹲着。
他将姜婉婉从后背上放下来后,便让她靠着山洞坐下来,可是姜婉婉手脚使不上力所,放好后她又倒向了一边,放好后她又倒向了一边,宫以寒只好伸出左胳膊,将她抱在了怀中。
姜婉婉本能地挣扎了几下,示意宫以寒不要这样搂着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哪个男人这样抱过的,所以,她感觉浑身很是不舒服。
何况,她现在身上的布料很少,她和这个人几乎是肌肤相亲。
“不要动!”宫以寒命令的口吻道,一脸警惕盯着洞口外面。
“你松手。”姜婉婉牙关紧咬。
宫以寒却说:“我倒是想松,有本事,你别倒呀。”
“……”姜婉婉无言以对,只好任由宫以寒这样搂着自己。
这个人的怀抱很宽敞,还很温暖,这样靠在他怀里,让她有一种十分安全的感觉。
此刻,宫以寒的身上都湿透了,男人的汗味夹杂着烟草的味道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姜婉婉感觉好闻极了,却又感觉这种味道,像极了宫以寒身上的味道。
不由得心里一阵慌乱,企图想脱离这个人的怀抱,可是她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目光上移,落到他的脸上,月光如水,十分明亮,正好照射在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这脸真的如同雕塑一般,每一个线条都刻画着男人的坚韧与刚毅,他的唇,菲薄还弧度分明,给人一种深深的诱惑。
“我好看吗?”姜婉婉看得正入神,宫以寒却突然开口,扭头看着姜婉婉。
姜婉婉心里一紧,企图将视线挪开,可是却被宫以寒死死地锁住了。
她又想把脸转过去,可现在连脑袋也不听使唤了,根本就转不过去,她现在是不想看这张脸也非看不可,除非她把眼睛闭上。
于是,她把眼睑耷拉下来,结果,她却一眼就看到了宫以寒结实的胸膛。
这个人,真是的,明知道搂着自己,还要把衬衣敞开干什么?
“刘先生,你能不能——”姜婉婉本想让宫以寒放开她的,这样抱着她实在是不成体统,再说了,她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结果,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后脑袋就被宫以寒一把托住,并将她的脸摁在了他的胸前。
“嘘!”接着,宫以寒的嘴里发出这样的声音,示意她小声一点。
姜婉婉立马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了。
“上那边去找找。”很快,便听到一群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近,随后又听到了一个男人凶恶的声音。
宫以寒紧了紧双臂,姜婉婉的身体便严丝合缝地跟他贴在了一起,而她的脸也紧紧地贴着他结实的胸脯。
感受着这温热的肌肤,还有这宽大的怀抱,姜婉婉的心脏跳动得好快,整个人呼吸也开始 困难了,脸颊也莫名地滚烫了起来。
然后脑子也不断地想起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很快,这群人的脚步声又越来越远了,这偌大的山森里除了能听到偶尔的几声鸟叫外,便就是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婉婉才意识到她和宫以寒在干什么,于是大声地提醒道:“刘先生,你箍疼我了。”
确实是箍疼了。
他的大手紧刻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不仅肩膀疼,她的脸也疼,还有就是,胸也挤压得生疼。
宫以寒也才回过神来,也才发现姜婉婉裙子的布料已经是所剩无几了,而他的紧握着的肩膀十分的光滑而细腻……
还有,此刻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的味道,好闻极了。
她的柔软随着她的挣扎在他胸前擦拭着,他的身体竟然起了莫名其妙的变化,连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
“刘先生,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姜婉婉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她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越来越没有力气了。
“还是再等等吧?”宫以寒回答。
他现在竟然只想一直抱着这个女人。
宫以寒,你一定是疯了。
五分钟后,姜婉婉再次问道:“刘先生,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宫以寒却紧了紧胳膊,一本正经地道:“再等等。”
姜婉婉咬了咬牙,这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还要等什么?她有点搞不明白。
又过了十分钟后,姜婉婉咬牙问道:“刘先生,可以离开了吗?”
如果说,这个人不是想趁机吃她豆腐,打死她也不信的。
宫以寒却说:“姜婉婉,你孩子的爸爸是谁?”
姜婉婉一听就怒了,然后沉声吼道:“这先生,别让我讨厌你。”
这个人还真是让人反感,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打听她的私事,再说了,孩子爸爸是谁这件事情,这世上除了她和初雪知道,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为了她和家人的生命安全,她是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知道的。
“刘先生,我们可以离开了吗?”姜婉婉再次问道,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人,真的超烦人。
“应该,可以了。”宫以寒赶紧起身,再不离开,这丫头估计要吃了他。
然后,他拦腰抱起姜婉婉,走了出去。
山里丛林密布,他才走几步,右腿不小心绊在了一条藤蔓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随着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响起,宫以寒便将姜婉婉重重地压在了身下,而他的嘴也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姜婉婉的唇上,右手也也刚好抓住了她的左胸。
此刻,姜婉婉身上仅有的布料已经挂在了树枝上,而宫以寒衬衣的扣子也掉光了,俩人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一起。
不仅如此,还嘴对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