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疯了吧(1 / 1)

姜婉婉瞪大双眼,看着压着自己的宫以寒,整个人凌乱了。

意识到自己亲了姜婉婉的唇,宫以寒浑身一颤,右手还不受控制地大力一捏。

疼痛使姜婉婉清醒过来,脸色在昏暗的月色下变得阴沉无比,牙齿也咬得咯吱直响。

如果她现在有力气,肯定就一巴掌下去,重重地甩在压着她的男人脸上了。

上午在车上,他也是这样吃她豆腐的,太无耻了。

而宫以寒又发现,姜婉婉上身居然没有穿衣服,而自己身上的衬衣还是敞开着的。

意思就是,俩人正光着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的……

不由得,他的浑身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而某个位置也支起了帐篷,然后两只手一紧。

“咝——”姜婉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腾升起熊熊怒火,心想这个人就是故意抓她的。

宫以寒这才意识到,他的右手居然紧紧地抓着人家的凶器。

他疯了吧?

明明是要松开的,为什么还紧紧地抓着不放?

不过,这丫头这个部位捏起来还蛮舒服的,柔软还弹性十足,他竟然有点不想松开了。

不由得,宫以寒的眸底一闪而过几丝不怀好意。

见这人不仅不松手,还死死地抓着不放,姜婉婉别提多生气了,一张嘴,便咬住了宫以寒的嘴唇。

我让你对我耍流氓,看我不咬死你。

“啊——”宫以寒疼得叫出了声,然后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迅速地弥漫开来。

这死丫头,下嘴这么重?

疼死了。

姜婉婉原本是想一直这样咬着他不放的,可是她才咬了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不得不松开。

结果,她才一松口,宫以寒便俯头下来,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唇。

臭丫头,还敢咬他?

当老子是死的吗?

“宫以寒,不要——”当宫以寒的唇落到她耳畔的时候,姜婉婉的嘴里发出了这样的哀求声。

宫以寒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对沙发上的女人下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哀求的他的。

难道,五年前被他伤害的女人,是姜婉婉?

当年,她不辞而别,是因为他伤害了她吗?

然后很快想到了龙凤胎,姜开开和姜心心会不会是他宫以寒的孩子?

这一刻,宫以寒的呼吸都开始窒息了,如果当年被他伤害的女人是姜婉婉,那他于姜婉婉而言,和今天的那个企图伤害她的黑衣人有什么区别?

那个晚上,他明明听到姜婉婉哭着求他放过她的,可他当时已经迷失了心智,加上姜婉婉给他的体验真的很美妙,他即便是想停,也根本就停不下来了。

一个翻身,宫以寒便从姜婉婉身上滚了下去,沉静几秒后掏出手机给手下发消息,让他赶紧派车过来接他。

接着,他脱掉身上的衬衣,盖在姜婉婉的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在了怀中。

就这样,宫以寒不再说话,抱着姜婉婉用最快的速度直奔山下,然后将他带回了酒店。

以他的经验来看,姜婉婉是被人下了软骨散之类的药物,今天晚上过后,药力就会消散,明天应该会没事了。

宫以寒一进酒店房间,便将姜婉婉放在了浴缸里,然后开始给浴缸里放热水。

“你出去。”姜婉婉命令的口吻对宫以寒说道。

这会儿,洗手间灯火通明的,她上半身只盖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两条大腿还光在外面呢,实在是太难堪了。

宫以寒讥讽出声:“我出去,你能自己洗?”

姜婉婉却委屈地道:“那你也不能给我洗!”

“姜婉婉,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仙女,天下的男人都会对你动心吗?”宫以寒没好气地道。

姜婉婉一听,气到肺炸。

如果可以,她真是想抓花这个人的脸,实在是太可恶了。

明明动不动就吃她豆腐,还要别人把他当贞洁烈男!

太特么恶心了。

宫以寒拿起洗发水瓶,挤出一把后倒在了姜婉婉的脑袋上,然后开始给她搓揉起来。

“不要碰我!”

“刘先生,请你出去!”

姜婉婉生气地嚷嚷着,可是,不管姜婉婉怎么叫喊,他都不理不睬,只是继续给姜婉婉冲洗着头发。

洗完头,他又给姜婉婉洗澡,始终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水龙头冲洗着她的身子。

洗干净后,他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然后将她放到他宽大的床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身体,一只手给她吹头发。

他一边吹一边偷瞄着姜婉婉,这丫头鼻梁小巧而挺直,嘴唇弧度也很好,微翘而菲薄又红润的唇,看一眼就想亲一口的感觉。

“姜婉婉,我能问你个问题吗?”片刻后,宫以寒这么问道。

“不能。”姜婉婉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宫以寒唇角微扬,继续问道:“开开心心的爸爸是谁?”

姜婉婉听完就怒了,拼尽全力推了宫以寒一掌,然后朝她吼道:“刘先生,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我无可奉告!”

“麻烦你,出去!”

宫以寒却调皮地道:“姜婉婉,这是我房间,要出去也该你出去。”

“那行,我出去。”姜婉婉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是此刻,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还要倒下去。

宫以寒却一边将她放倒在床上一边问:“姜婉婉,五年前,你在宫以寒家里做过钟点工吧?”

“你怎么知道?”姜婉婉震惊地问道。

她在宫以寒家打扫这件事情,是极少有人知道的,除了宫以寒本人,她和初雪外,再就是宫以寒那几个不要脸的哥们儿了。

妈的,一想到宫以寒的那几个哥们儿,她就恨得牙痒痒,尤其是初雪的堂哥初飞,简直就是个无赖。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宫以寒能和初雪和初飞这种人做朋友,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然,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不会被宫以寒强了。

想到这里,姜婉婉心里一阵难受,毕竟这个人是她暗恋多年的男人,还是开开心心的爸爸……

然后情绪有些激动,微微隆起的胸部也有些起伏。

“姜婉婉,我们总裁从国外回来后,一直在找你。”宫以寒缓缓开口,看着姜婉婉的眼神却十分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