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开开心心会不会是他的孩子(1 / 1)

“啊——”接着,姜婉婉的嘴里传来一道痛苦且炸裂的声音。

听了这道声音,宫以寒双拳紧捏,整个人开始在黑暗中瑟瑟颤抖起来。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难道,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是姜婉婉?!

轰隆隆——

想到这里,他的脑子里仿佛又被雷劈了几下。

如果那天晚上的女人真是姜婉婉的话?那开开心心会不会是他的孩子?

轰隆隆——

宫以寒的脑子再次重重地被劈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口口声声说要弄死的渣男岂不是自己?

“宫以寒,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呜——”接着,便听到姜婉婉的嘴里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听着姜婉婉这些梦呓,宫以寒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钝痛。

这一刻,他完全明白姜婉婉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的签约,还要跟他保持距离了。

她这是为了不让他知道姜开开和姜心心是他的孩子呀?

不对!

事情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的!

然后,他想到了初雪。

第二天他醒来,躺在他身边衣衫凌乱的女人明明是初雪来着,所以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那天晚上强的是初雪。

这五年,他人虽在国外,只要一想到这天晚上的事情,他还会对初雪心怀愧疚。

但是此刻,他越发觉得不对劲了,他甚至可以确定,那天晚上被他强行霸占的女人其实是姜婉婉。

难道,姜婉婉不辞而别,还人间蒸发,与初雪有关?

不由得,一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冰冷起来,如同结冰的屋檐一样,眸子也锋利无比。

如果真是初雪干的,他肯定不会放过初雪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以寒哥哥,你在里面吗?”接着,传来了初雪的声音。

她的手下说,姜婉婉被人救走了,然后描述了那个人的长相,她一猜就是宫以寒,所以过来证实一下。

“以寒哥哥?”初雪继续问道。

宫以寒皱了皱眉头后,眸色变得更加锋利起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姜婉婉,这丫头这会儿已经安静下来了,看样子,噩梦已经过去了。

那个晚上,对姜婉婉来说,确实是噩梦一般,因为他被人下药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想狠狠地索要。

他伤她一定伤得很深很重。

所以,姜婉婉恨他是可以理解的。

“咚咚咚——”初雪继续敲门。

然后,宫以寒一把将房门带上,朝入户门走了去。

门开,初雪来不及开口,宫以寒长臂一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然后将她抵在门板上,并愤怒出声:“说,五年前那个晚上的女人,是不是姜婉婉?”

初雪瞪大双眼,一脸惊讶地看着宫以寒,就连他说了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

“初雪,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所以,即便我被人下了药,控制不住,我也不会要你的!”

“所以,那天晚上的女人其实是姜婉婉对不对?”

“事后是你威胁姜婉婉离开,然后你代替了她对不对?”

“对不对?”

这一刻,宫以寒就像一只愤怒地狮子,疯狂地咆哮着。

掐着她脖子的手也在逐渐收拢,如果可以,他是真想掐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初雪这回听明白了,也意识到宫以寒此刻在对她做什么。

看样子,宫以寒还是什么都知道了,姜婉婉这个贱人,竟然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宫以寒。

她就知道,这个贱人是不会放过傍上宫以寒这棵大树的机会的。

“是,是我又怎么样?!”然后,初雪也不装了。

要知道,这五年来,她也很辛苦!

她那么爱他,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那天晚上,即使他误以为他强的女人是她,他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然后还逃到了国外,五年没有回来。

这一年里,他居然没有给过她只言片语的解释,明知道她深深地爱着他,也明知道那天晚上他伤害的女人是她,却将她当抹布一样扔一边不闻不问。

想到这里,初雪的眸子变得猩红一片,要知道这些年,她爱这个人真是受够了。

既然宫以寒什么都知道了,她也无所谓了。

“宫以寒,我受够了每天这样爱着你,要不你掐死我吧?”于是,初雪咬牙切齿地道,眼泪水开始大片大片地滚落下来,完全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去死吧!”结果,初雪却被宫以寒一把丢到了沙发上,并憎恶地骂道。

沙发有些硬,初雪被丢上去的时候,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震碎了。

不等她恢复过来,宫以寒抬腿踩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压在腿上,然后俯身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厌恶。

“以寒哥哥,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呀,呜呜呜——”初雪又放声哭了起来。

小时候,如果她想要宫以寒送她什么礼物,宫以寒不买给她的话,只要她哭,他就会立马买给她的。

总之,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他都会依着她的。他去哪里玩,也还会带着她。

但是,长大之后,宫以寒就变了,不仅处处避着她,更不会带着她玩了。

“你爱我,所以,就害我吗?”宫以寒却沉声吼道。

“不不不,我没有害过你。”初雪一听,立马否认道。

“我没有害过你!”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姜婉婉靠近你。”

“因为,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初雪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出极度委屈的样子。

宫以寒一听,不由得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妈的,他又不是什么物品,怎么就成她的了?

宫以寒情绪激动地道:“初雪,我跟你说过了,我只把你当妹妹,我不喜欢你,而且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

“你好歹也是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女性了,不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吗?”

“不知道强扭的瓜不会甜吗?”

初雪却强词夺理道:“可是,以寒哥哥,你小时候说过,长大后要娶我的!”

“呜呜呜——”

宫以寒深呼吸一口气:“小时候的话,怎么能算数?”

初雪却委屈地道:“你不作数,可是我当真了呀?”

“以寒哥哥,我真的好爱你的。”

说到这里,初雪突然爬起来,一把抱住宫以寒的大腿,放声地哭了起来:“以寒哥哥,我知道我错了,请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你知道,我这五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很想你,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就会用刀子划自己的手腕的,因为只有这样,因为只有我身体疼痛的时候,才会转移我想你的注意力。”

“这样,我的心才会好受一些。”

“以寒哥哥,不信你看看?”

初雪一边哭一边把手腕伸出来,宫以寒还真的在初雪的手臂上,看到了一条条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