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宫以寒脱口骂道。
然后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初雪,当年那个单纯又善良的小姑娘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要让老初知道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子,他得多难受?
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想到老初,宫以寒决定不再追究,而是掐着她的脖子,警告道:“初雪,看在你爸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了。”
“所以,也请你以后离姜婉婉远一点!”
“也离我远一点!”
初雪却哭得更厉害了:“以寒哥哥,我就想问你一句,你难道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没有,从来没爱过。”宫以寒决绝地回答。
初雪不死心,继续哭:“你现在不爱我,以前呢,以前有没有爱过我?”
宫以寒一把捉住她脖子,将她提拎起来,表情严肃地道:“初雪,我再说一遍,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爱过你,听清楚了吗?”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呜呜呜——”初雪却一个劲地摇晃着脑袋,看起来像个疯子一样。
薄见琛将腿抽回后,一把将初雪提拎而起,继续警告道:“初雪,如果你再敢骚扰姜婉婉,再来干涉我的私事,不要怪我不念旧情,听清楚了吗?”
“呜呜呜——”初雪却一个劲地哭泣着,看起来她倒像个受害者。
宫以寒一个用力将初雪逮到自己跟前,沉声问道:“初雪,姜开开和姜心心是不是我的孩子?”
初雪一听,立马停止抽泣,而是用惶恐的眼神看着宫以寒。
“是不是?!”宫以寒嘶吼出声,掐着初雪脖子的手更紧了。
初雪感觉,宫以寒只要再稍加用力,她的脖子就断了。
宫以寒对她居然这么狠心,完全不顾多年的情份,就算不爱她,不喜欢她,也不能为了一个钟点工对她这么狠吧。
姜婉婉,你要敢攀上宫家,嫁给宫以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到底是不是?”见初雪不回答自己,宫以寒急疯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更紧了。
“是!”初雪一咬牙,承认了这个事实。
听到这个是字,宫以寒的心里一阵刺痛,随后大手一松,整个人后退两步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初雪却哭着说:“以寒哥哥,姜婉婉根本配不上你的,她生下你的孩子,只是为了攀上宫家,嫁给你,企图改变命运。”
“所以,以寒哥哥,你千万不可以因为她生了你的孩子,你就娶她为妻。”
“以姜婉婉这种卑贱的身份,她给你提草鞋的资格都不配的。”
“所以,以寒哥哥,你一定要慎重 ,千万不要被她虚伪的外表骗了。”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你不了解她,可是我很了解她的。”
“她高中的时候,就勾引过学校有钱的男生,而且臭 名远扬的。”
“上大学后,她为了高攀上你,故意找人打听你的私人别墅住处,然后去你家做钟点工的,企图接近你。”
“以寒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以寒哥哥——”
初雪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然后跪到宫以寒的身边,紧紧地拉着宫以寒的双手。
宫以寒回过神来,抬腿一脚,将初雪踢到一边,然后朝她吼道:“滚!”
“今天以后,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
“滚!”
初雪的整个人被踹飞到两米之外,疼得她差点晕厥过去,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起来。
“滚!”见初雪一动不动,宫以寒拿起桌上的酒瓶,朝初雪 身边砸去。
咣——
酒瓶四分五裂!
瓶子里的酒炸到了她的身上还有脸上。
初雪吓得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初雪一走,宫以寒立马起身,然后朝姜开开的房间跑去。
“咚咚咚——”他大力地敲打着姜开开的房间门。
顾秘书刚洗漱完,也刚给姜开开盖好被子,正准备去沙发上睡觉,听到敲门声他感觉好奇怪。
“谁呀。”他赶紧问一句。
“我!”宫以寒简短地回答。
虽然只是一个我字,却不难听出十分的焦急。
听到宫以寒的声音,顾秘书不敢怠慢,赶紧去开门。
门才开一条缝,宫以寒便大力地推开,然后闯了进来。
还差点将顾秘书撞倒在地上。
顾秘书以为宫以寒闯进来是来找他的,可是人家根本不说话,而是扫视一眼客厅后,就径直闯进房间里了。
“开开——”宫以寒站在房门口,隔空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姜开开,哽咽着声音唤了一声,然后眼眶就红了。
顾秘书一脸震惊地看着宫以寒,心想总裁,你这是怎么了?
“开开——”然后,宫以寒又唤了一声,声音不仅哽咽,还沙哑了。
他一步步朝床边走过去,默默地看着姜开开,脑子里闪现起姜开开发视频骂他抛妻弃子的一幕,不由得唇角向一边弯了起来。
随后,他弯下腰,吻住了姜开开的额头。
看到这一幕,顾秘书仿佛明白了什么,然后瞪大双眼,心想难道这真是总裁的私生子吗?
毕竟,他了解的总裁,可不是一个喜欢亲近孩子的人。
“顾秘书,给我和姜开开做一个亲子鉴定。”宫以寒站起来后,命令的口吻道。
“好的,总裁。”顾秘书赶紧回答,果然如他所料,姜开开极有可能是总裁的私生子。
“马上备车,我要去趟医院。”宫以寒接着说。
“好的,总裁。”顾秘书赶紧答应,虽然他不太放心开开,但是想着姜开开这么聪明懂事,一个人睡觉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就立马拿着车钥匙下楼了。
“总裁,其实,我第一眼看到姜开开的时候,就觉得他是您儿子。”车子开出去没多远,顾秘书便主动说道。
“闭嘴。”宫以寒却斥责一句。
这个时候,他不太想说话,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在想,明天等姜婉婉醒过来,他要怎么对姜婉婉。
是要直接跟她摊牌吗?
摊牌肯定不行,如果直接跟她摊牌的话,这女人肯定会逃离的。
毕竟,姜婉婉这五年里,即便她过得那么难,她也没有去找过他。
可见,她心里是恨着他的。
思索再三,宫以寒决定先和姜婉婉交往一段时间,在她心里留点好印象再说。
很快,车子便到了医院。
宫以寒迫不急待地下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住院部跑去。
他走进重症室里,看到那瘦瘦小小的心心躺在那里面,浑身还插满了管子的样子,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