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初院长要是知道,她的女儿在外面如此行凶作恶,他得多痛心?”姜婉婉又再补充一句,然后便闭上眼睛。
反正,如果这个女人不想放过她的话,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的。
从小到大,这个女人上学身边都带保镖的,明的暗的十几个,她哪里是她的对手。
但是今天,她终于勇敢了一次,跟她对着干了。
至于初雪要怎么对她,她也左右不了,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初雪却一把扔下手中的刀子,拔地而起,然后朝她吼道:“姜婉婉,我原本还想留你一条性命,看样子,我是不能心软了。”
“来人,将这女人扔到河里,淹死她。”
扔下这句话,初雪便闪身离开了。
黑衣人一把将姜婉婉抱了起来,转身便向河中抛去……
宫以寒见姜婉婉好半天不回去,便出来找她。
因为他心里有些不安,总感觉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左眼皮也一直在跳。
他每次左眼睛跳,就会有事情发生的,当年发生那件事情那天,他的眼皮大清早就开始跳。
其实,昨天晚上他的眼皮也跳过的。
这会儿又开始跳了。
然后,他沿着河边开始找,找到五百米的位置时,竟然看到一个黑衣人将一个人扔下了河里。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站住!”宫以寒见势,立马大声斥喝。
黑衣人听到宫以寒的声音,掉头就跑,然后上了不远处停放的一辆黑色面车扬长而去了。
宫以寒原本想去追的,可他又担心耽误时间救河里的人。
“救命——”
“救命——”
扔下河的人在水里扑腾几下后,嘴里开始喊着救命。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姜婉婉的?难道,被扔下河的人是姜婉婉?
他立马停下脚步,然后转身,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
河水太过湍急,宫以寒虽然会游泳,但是姜婉婉不会,她很快就沉下去了,还被湍急的河水往下冲。
河底有很多的大块石头,她的脑袋和身体不断地往石头上撞击着,鲜血不断地从身体冒出来……
很快,她便晕迷过去了。
河水流得太急了,姜婉婉的身体被冲走的速度也很快,宫以寒拼尽全身的力气往下游走,在河水里挣扎了十几分钟之后,才将姜婉婉的身体拦了下来。
宫以寒一边将姜婉婉放到岸边,一边拨打了120电话,然后开始开始摁压姜婉婉的胸部。
一边摁压一边焦急地呼喊着:“姜婉婉,你千万不可以有事。”
“你一定要活着。”
“我欠你的还没有还呢?”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怎么可以?”
“你要是死了,你的儿子女儿怎么办?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好好地活着才行。”
说到这里,宫以寒一只手捏住她下巴,一只手托着她鼻子,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
反复按压着胸部,一次又一次的人工呼吸,可是姜婉婉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嘴唇也越来越白,看起来跟死人毫无区别了。
“姜婉婉——”
“你必须给我活着!”
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人工呼吸了,宫以寒见她还没有丝毫反应,终于绷不住了,然后开始嘶吼起来。
这时,院长跑了过来,发现这一幕她也吓坏了。
顾秘书也跑过来了。
看到顾秘书,宫以寒立马朝他吼道:“顾秘书,你赶紧带姜开开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坚决不能让姜开开看到他妈妈要死了,坚决不能让他看见。
要不然,这小子得伤心成什么样啊。
所以坚决不能让他看见。
“好的!”顾秘书跑得有点急,听了总裁这话差点没刹住车,跌倒在地上。
反应过来后,立马掉头去找姜开开了,并准备马上带他离开这里。
“姜婉婉,你不能死!”
“我不许你死!”
“你的小说还没写完,你的剧本还没开始写,你的儿子女儿还没长大,你喜欢的人还没有向你表白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
“姜婉婉,你要是死了,宫以寒不会放过你的。”
“你知道吗?他一直在找你!”
“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你的!”
“他其实很想跟你说对不起的!”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赶紧醒过来,然后听他跟你说对不起!”
……
这一刻,宫以寒像疯了一样的按压着姜婉婉的胸部。
可是,姜婉婉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跟死人一点区别也没有。
而且,她的脑袋上好多伤口,这些伤口在不断地往外面冒血。
就连腰间和大腿上都在冒血,才几分钟的时间,地上全是血了。
就算姜婉婉醒了,她流了这么多血,也会有生命危险了。
但是,宫以寒管不了那么多,他一直在按压着姜婉婉的胸部,并不断地给她做着人工呼吸……
“刘先生,姜小姐好像没有生命体征了。”院长看着这一幕,难受地提醒宫以寒。
“不可能。”
“院长,不可能的。”
“她不会这么轻易死掉。”宫以寒却这么说道,还是不愿意放弃。
“可是——”
“没有可是。”宫以寒快速将她打断,然后朝她吼道。
“姜婉婉没有死。”
“她也不可能死。”
“她只是昏迷了,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宫以寒继续按压着,尽管此刻整个人有些筋疲力尽,但他还是不愿意放弃。
很快,120的救护车过来了。
医护人员给姜婉婉检查完之后,便一脸遗憾地对宫以寒说:“这位先生,很遗憾……”
“不可能!”
“你们一定搞错了。”
宫以寒一把抓住医生的衣襟,朝他吼完之后将他推倒在地上。
然后开始继续按压,并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可是,将他的嘴对住她的嘴,感受到她嘴唇越发冰凉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瘫坐下去,然后趴在姜婉婉的身上放声呜咽起来。
“姜婉婉,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了?”
“我还有好多事没跟你说清楚呢?”
“你怎么可以,带着对我的恨就这么离开了?
“怎么可以?”
这一刻,宫以寒的心脏像被什么利器在划动一样,疼痛得无法呼吸的感觉,连声音都沙哑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