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医生明显怔了一下,毕竟这种血型实在是太罕见了,所以人称熊猫血,真是没有想到,院长竟然还是这种血型。
这个姜小姐实在是太幸运了,要不然,他正着急上哪里去找匹配的血型呢。
还有就是,姜婉婉如果不赶紧输血的话,她一定会有生命危险的。
初院长还真是这位姜小姐的救命恩人。
这时,初院长从急救室里出来,宫以寒赶紧迎上前去,拉着他的手紧张地道:“老初,初叔,姜婉婉怎么样了?”
初院长看着宫以寒,他竟然发现,这才一二个小时的时间,这小子好像憔悴了不少。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死的。”初院长肯定地回答。
宫以寒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有老初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毕竟,只要是老初保证的事情,他一定就会做到的。
“走吧。”然后,初院长就走了。
他径直去了抽血室。
这次,姜婉婉失血实在很严重,单医生的意思是先输500ml,但是他知道,姜婉婉失血那么严重,500ml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在抽血的时候,就让护士抽了2000ml。
护士不敢抽,毕竟初院长年纪大了,可是初院长却说,他体质好,坚决要抽2000ml。
万一姜婉婉真的是他女儿呢?
就算这个姑娘不是他的女儿,他也要用他的血去救她。
抽完2000ml的血之后,初院长整个人几乎都不能动弹了。
他躺在抽血室里休息半个小时,喝了两瓶牛奶之后,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
姜婉婉安排好输血之后,她便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
这一刻她已经醒了,面色也红润了不少,看到宫以寒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感激之情。
因为她知道,今天将她从水里救出来的是这个人。
这个人已经救她两次了,如果她再不知道感恩,她未免太白眼狼了。
于是,她看着宫以寒说:“谢谢你,刘先生,等我病好了,我给你包一千个馄饨。”
宫以寒听后其实想说,一千个怎么够,他可是要吃一辈子。
但他却说:“一万个。”
姜婉婉一听立马埋怨道:“刘先生,做人别得寸进尺。”
“其实,今天你们要感谢的人,是初院长。”一边的单医生这么说道。
不等宫以寒问清楚,单医生接着说:“姜小姐失血过多,需要立即输血,可是姜小姐的血型十分罕见,医院的血库里暂时缺这种血,要不是初院长输给姜小姐,姜小姐真的就是很危险了。”
“而且,初院长还抽了2000ml的血给姜小姐。”单医生补充。
“他自己也快六十岁了,身体也不是很好,还很严重的高血压的。”
“我真是没有想到,初院长竟然能一次抽给姜小姐2000ml的血。”
单医生又再补充了两句。
“这个老初,他不要命了?”宫以寒一听,便沉声骂道。
“其实,我跟他说了,只需要抽500ml先稳定姜婉婉的病情就好了,如果再需要输血,我们会想其他办法。”
“可是老初不听啊,非要给姜婉婉输2000ml。”
单医生一边说一边直摇头,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心疼。
宫以寒一听,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初院长的微信,然后发了几个字给他:“初叔,谢谢你。”
初院长这会儿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里,收到宫以寒发来的消息,不由得笑了。
臭小子,竟然还喊上他初叔了,真的是破天荒。
“初院长真的是大好人。”然后,姜婉婉感激地道。
只是,初院长为什么也是这种罕见的血型?
然后又想到了初雪,心里又好一阵失望 ,初院长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恶毒的女儿。
如果让初院长知道,她今天差点死掉,是他女儿干的,不知道初院长会是什么反应。
姜婉婉被推到病房之后,宫以寒便赶紧问姜婉婉:“婉婉,你赶紧告诉我,将你丢下水里的人是谁?”
“要让老子知道,老子非弄死她不可!”
这一刻,宫以寒只想赶紧查清楚这个人,不过他的人去查过了,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婉婉,你告诉我,是谁?到底是谁?”这一刻,宫以寒气愤得不得了。
姜婉婉则疑惑地看着这个人,心想这个人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是在演戏吗?
从姜婉婉看他的眼神中,宫以寒也发现自己有点过了,于是赶紧解释道:“姜婉婉,你别多想啊,我只是觉得,你要是就这么死了的话,我们公司损失就大了。”
“我们公司还指着你这本小说赚钱呢?”
听了宫以寒这个解释,姜婉婉白眼一翻,然后心中暗忖,果然是商人的嘴脸。
他刚才替她打抱不平的时候,她还着实感动了一下呢。
原来,他救她只是为了公司的利益。
万恶的资本家!
“你放心,我死不了!”姜婉婉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咝——”说完之后,她的嘴里又发出了这样的疼痛。
她现在浑身大小伤口十几处,每处都做了缝合的,所以,每说一个字,都会牵扯得好疼的。
“姜婉婉,你没事吧?”宫以寒赶紧问道,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十分紧张。
姜婉婉嫌弃地扁了扁嘴,然后提醒自己,他关心她,他救她,只是为她写小说然后给他们公司赚钱,所以,姜婉婉你千万不要以为他是真的关心你。
“姜婉婉,到底是谁对你下的如此毒手?竟然想要置你于死心,太狠心了。”宫以寒再次问道。
姜婉婉沉默片刻后,就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这个事情与刘一舟是没有关系的,告诉他有什么用?
再说了,初院长不仅救了她的女儿,今天又救了她,看在初院长的面子上,她还是打算什么也不说。
但是宫以寒已经猜出来是谁了。
一定初雪。
对,一定是她。
“这件事情,请不要告诉我儿子!”姜婉婉开始叮嘱道。
“不告诉。”宫以寒回答,因为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更别告诉我父母。”姜婉婉继续叮嘱。
她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养父母也不容易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另外,你只管好好养病,我会照顾你的。”
宫以寒安慰道。
姜婉婉却说:“宫以寒,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说吧,什么事?”宫以寒回答。
“我的话,不需要你照顾,但是开开的话,我想麻烦你帮我带几天。”姜婉婉说这话的时候,挺不好意思的。
毕竟,她之前那么反感人家,现在却又有求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