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妈妈,我来看看心心,看她今天状态怎么样?”初院长回答,看着杨丽娟的眼神充满着感激之情。
虽然他还不清楚,为什么她的女儿会成为她的养女,但是他敢肯定的是,这么老实本分的女人,是不可能偷他的孩子的。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等确定姜婉婉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一定会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院长爷爷,我今天好多了,谢谢您来看我。”这时,姜心心回答道,声音听起来很洪亮。
杨丽娟见院长脸色不太好,便立马递把椅子在他身后:“初院长,您坐。”
初院长紧了紧手心的这双小手,继续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真是想不到,她的亲孙女儿竟然这么大了。
他看过老婆小时候的照片,姜心心长得跟老婆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的。
不由得,心里一阵湿润,眼眶再次红了。
“院长爷爷,您为什么这么看着心心,是不是心心的病有什么问题?”这时,姜心心担心地问道。
初院长赶紧回答:“没有没有,没有问题,心心过些天就可以出院了,只要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 ,就可以跟你哥哥一样去上学,然后跟小朋友玩了。”
姜心心一听就笑了,然后继续问道:“院长爷爷,那心心可以跑步吗?”
“当然可以呀。”初院长赶紧回答。
“那太好了,心心以后遇到咬人的坏狗狗,就可以跑得飞快,将坏狗狗甩得很远很远了。”开心心赶紧这么说。
初院长一听就笑了,然后心里也更疼这小丫头了。
他摸摸姜心心的小脑袋,然后对她说:“等心心的病好了,到时候去爷爷家里玩儿,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姜心心拍拍双手。
“院长爷爷,等心心的病好了,心心给您 染头发好不好?”姜心心接着说。
“院长爷爷,您看看您 ,都好多好多白头发了,心心给您染成黑色的,那样您看起来就更年轻了。”姜心心补充。
“好哇。”初院长一听,瞬间泪目。
不得不说,姜婉婉将这两个孩子教育得太好了。
“不好意思呀,初院长,因为我经常染头发,这小丫头呢,也经常要帮我染,所以……”这时,杨丽娟跑过来补充一句。
初院长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让一个小孩子染头发呢,他要是染,也得去高级的美发厅里去染才对。
“没事没事。”初院长赶紧这么说,他当然知道杨丽娟心里怎么想的。
“院长爷爷,以后心心可以找您玩吗?”接着,姜心心又继续问道。
“当然可以呀。”初院长赶紧回答。
“那,我们可不可以加个微信?这样方便联系?”姜心心继续说。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初院长一听,赶紧掏出手机。
“心心,院长爷爷工作很忙的,医院里好多病人等着他去治,你就不要缠着院长爷爷了。”这时,杨丽娟赶紧发话。
这丫头从小到大就爱黏人的,这样黏着初院长着实不太好。
“没事的。”初院长赶紧这么说。
从姜心心的病房里出来之后,初院长又转身去了姜婉婉的病房里,要了姜婉婉的微信号,俩人互加了好友之后才离开。
“老初,你今天很不对劲哦。”初院长走出病房后,宫以寒赶紧跟上,然后将他拦下来。
以他对初院长的了解,这老头是绝对不可能要病人微信号的。
初院长与宫以寒对视两秒后转换话题:“你小子,还说不喜欢姜婉婉?”
“老初,别想多了,我只是恰巧救了她。”宫以寒邪恶出声。
初院长却说:“姜婉婉带着两个孩子,你小子想清楚了吗?”
不等宫以寒回答,初院长咬牙骂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抛弃姜婉婉和开开心心的?让我知道了,我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宫以寒一听,不由得邪恶地笑了。要让老初知道这个王八蛋是他的话,老初会怎么样?
只是,老初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
宫以寒沉默片刻后道:“老初,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我爷爷。”
“更别告诉我妈。”
反正,他就是觉得,还不到公开的时候。
“放心吧,暂时不会说的。”初院长回答。
“谢老初。”
“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吗?”初院长不放心地问道。
“嗯 ,想好了,这辈子非她不可。”宫以寒肯定地道。
“那,她的孩子呢?”初院长接着问。
宫以寒肯定地道:“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初院长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那祝你好运!”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我义不容辞。”
如果让小婉和宫以寒在一起,这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他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宫以寒这么高眼光的一个人,竟然会喜欢上姜婉婉,竟然还要连她的孩子一起喜欢。
可能,这就叫命吧?
宫以寒回到病房的时候,竟然看到姜婉婉从床上坐起来了。
“姜婉婉,你要干什么?”他一看就紧张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什么事叫我吗?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宫以寒赶紧扶着她的胳膊 。
姜婉婉红着脸说:“我想,我想去洗手间换……换那个。”
“我帮你换呀。”宫以寒脱口而出,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姜婉婉一听,原本没什么血色的红的跟猪肝一样了。
这个人,真的是……
“姜婉婉,你刚才说要换什么,你赶紧告诉我,我现在就帮你换,你现在好好躺回去。”宫以寒接着说,还企图将她放倒在病床上。
可是,姜婉婉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心想这个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不明白?
“你说,你要换什么?”宫以寒催促起来,还有,这丫头的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红了,是不是输血输的太多了?
毕竟是两千毫升呢。
“你走开。”姜婉婉却一把甩开搀扶着她胳膊的手,然后企图将腿放到床下去。
她还能换什么,当然是换姨妈巾。难道这也要让他换吗?
结果,她才一伸腿,脑袋就一阵发晕,然后还差点晕厥。
而且她的腿上好多伤口,虽然打了多半天针好些了,但还是很疼的。
“姜婉婉,你到底要换什么?我帮你不行吗?”宫以寒继续追问,完全没有想起来那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