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姜婉婉挪了挪屁股,然后侧身躺了回去。
她自从生了孩子之后,每次大姨妈就会量很大,中医说这是气虚的表现。
她能不虚吗?
月子里虽然有妈妈帮忙,但是要照顾两个孩子,她还要码字,根本没有怎么休息的。
然后,宫以寒一眼就看到了姜婉婉屁股上鲜红的血渍,便瞬间就明白了。
下一秒,他一把将姜婉婉从床上抱了起来。
“不是,刘先生,你要干嘛?你放我下去。”姜婉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后,她赶紧嚷嚷起来。
这个人怎么这样子?
她又不是不能下床,只是走慢一点就行了。
但是宫以寒根本不理她,而是径直将她抱进了洗手间,并将她放到了马桶上。
“扶好!”
姜婉婉再要嚷嚷,宫以寒却命令出声。
姜婉婉到嘴边的话只好咽回去,然后乖乖地扶住把手,并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人,心想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宫以寒赶紧出去,从床头柜上的抽屉里拿出来一包卫生巾,接着再翻出一条女式内裤,将卫生巾的外包装扯开后,贴到了短裤上面。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孩子做这种事情,心里还挺慌乱的。
关键是他还不会贴,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贴。
他还是偶尔看到电视广告上有卖卫生巾的广告,广告上的画面就是这样贴的。
他只是依葫芦画瓢。
贴好之后,他才走进洗手间里头,然后把内裤递给姜婉婉:“给!”
这样的话,他自己换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姜婉婉看了一眼后却偷偷地笑了,脸色嫣然一片。
然后,她弱弱地提醒一句:“你贴反了。”
“什么?”宫以寒没听清楚,所以便问了一句。
“你贴反了。”姜婉婉咬了咬牙,又重复说了一句,一张脸更红了,还滚烫得厉害。
一个大男人在她的内裤上贴这玩意儿。
真的是太丢人了。
宫以寒一听,立马把内裤拿起来看了看,好像,还真的是反了。
宫以寒只好重新撕下来,然后调转个方向重新贴,因为撕过一次的原因,贴上去还不太紧实了,他还用手拍了几下,检查是不是贴紧了后,才重新递到姜婉婉手里。
俩人四目相视的那一刻,彼此的心脏都快要停了。
尤其是姜婉婉,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了。
“你可以出去了!”姜婉婉立马收回视线,弱弱地说了一句。
虽然她现在连坐着头都有点晕,胳膊上也有伤口,但给自己换个内裤应该问题不大。
“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
“可以可以,肯定可以,不用了。”姜婉婉以为宫以寒要说他帮她,所以,不容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心脏也跳动得十分厉害,简直就是无法呼吸了。
这样的感觉,还是五年前的时候,每次见到宫以寒才有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只要一见到宫以寒,她就会无法呼吸,浑身还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会儿就是这样的。
“你出去吧,我我我,我可以的。”姜婉婉催促道,因为紧张,说话也结巴了。
她以前跟宫以寒说话的时候也紧张,也会紧张到说话也结巴的。
“这样,我背过身去,不看你,你看好不好?”宫以寒商量的口吻道,因为他是真的担心这丫头会晕倒。
要知道,这丫头身上大大小小缝合了十几处呢。
脑袋好像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最重要的是失血过多。
“不好!”姜婉婉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她要怎么换嘛?真的是。
她严重怀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你快点出去。”见宫以寒一动不动,姜婉婉重新催促道。
“出去!”不等宫以寒再拒绝,姜婉婉拿起一边的扫把砸到他脚跟边。
她换个内裤,他要站在这里,像什么话嘛。
她和他又不是恋人关系。
宫以寒吓一跳,然后扭头看着姜婉婉,看着她吃人的眼神,他知道他不出去肯定是不行了。
行吧,出去就出去吧,站在门口总行了吧?
于是,他就出去了。
“把门给我关紧!”就在他准备把门留一条缝的时候,姜婉婉命令出声。
咣——
他立马将门关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姜婉婉才把内裤换好。
她一边换的时候,一边心中倍感庆幸,还好自己虽然伤得重,但起码还能换内裤,要不然,这个人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还真不好说。
“可以了。”换好之后,姜婉婉便对着门口唤了一声。
宫以寒立马进来。
看到姜婉婉满头大汗的样子,他赶紧拿起一边的毛巾,给她擦拭起来。
“我本来是想叫个女护士帮你的,你却要逞强,这是何必呢。”宫以寒埋怨道,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心疼,语气也是极尽温柔。
可是,宫以寒的手才落到姜婉婉额头上,姜婉婉就拦下来了:“刘先生,请你注意分寸。”
宫以寒停止动作,然后俯头看着她,这一刻,他真的好想坦白了所有的事实。
但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于姜婉婉而言,只是个强奸犯。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人家原谅?
如此一想,宫以寒便把毛巾放到她手里了。
姜婉婉擦干净脸上的汗后,便站了起来,宫以寒企图去扶她,都被他挡开了。
但是才走一步,身体就支撑不住,向一边倒了去。
宫以寒急忙伸手,将她接住,不等姜婉婉再推开他,他弯腰将她抱在怀中。
姜婉婉咬咬牙,心想你这个人,怎么动不动就抱我?显得你力气大吗?
“刘先生,你让护工照顾我就行了,你去忙吧?”姜婉婉被放到床上后,便这么说道。
虽然心里有抵触情绪,总觉得这个人对她关心过头了,但是毕竟人家一片好意,所以,跟他交流的时候,语气上还是尽量委婉了些。
“我不忙!”宫以寒却这么说道,然后还在她病床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