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元九年的某个清晨,灵景照曜在秭归县的屈原沱上,
李黑、韩次光、綦毋潜三人站在即将建成的屈原祠前,心中满是感慨。
这座祠庙虽简陋,却庄重肃穆。三人默默凝视着祠内的屈原像,仿佛能感受到他那忧国忧民的情怀。
他们即将离开秭归县,前往武昌县,继续他们的旅途。
李黑轻拂着祠庙的石柱,触感冰凉,仿佛能感受到离骚的诗句在其中流淌。
韩次光则静静地遥瞻远方,心中思考着屈原的诗句,仿佛在与屈原对话。
綦毋潜注视着摇曳的水面,思绪已飘向悠扬地天云之间。
他们知道,这座屈原祠不仅是对屈原的纪念,更是一种美好精神的传承。
在这里,他们仿佛与屈原的精神相通,感受到了屈原对楚国的热爱与对理想的执着。
一阵轻盈地风吹过,卷起了几片梧桐的死亡。
不知不觉间,李黑已离开家乡四月有余,此时已是初秋。
李黑回过神来,轻声说道:“我们走吧。”于是,三人转身踏上了前往江夏的路途。
一路上,他们游览了大唐的山川形胜,也领略了各地的风土人情。每一处风景,都成为了他们诗词中的素材。
经过数日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江夏,即武昌。此时的江夏仍旧划归于江南西道。
【后世的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
这天,他们早早来到黄鹤楼下,楼前比肩接踵,热闹非凡。
李黑等人拾级而上,终于登上了楼顶。放目远眺,只见长江如练,蜿蜒曲折;两岸青山如黛,连绵不绝。
江上舟楫往来,一片繁华景象。
韩次光诗兴大发,当场赋诗一首。綦毋潜则拿出笔墨纸砚,将此诗记录下来。
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少年立于江边,吹奏着一曲动人的曲子。
曲罢,少年翩然而去,为三人留下深刻印象。
李黑不禁感叹道:“江夏不愧是交通要道,当真是‘迁客骚人,多会于此’。”
綦毋潜、韩次光二人赞叹道,“李兄这句话说的真好,确实如此。”
李黑当即自觉失言,前世的习惯还是没能全改过来,不小心将三百年后岳阳楼记的名言说出口中
恰好这时,韩次光再次赞叹道:“真是太美了!真是一派人间烟火繁华景象”
见二人没有深究,李黑内心松了一口气。
“如此美景,正适合吟诗作赋。”綦毋潜微笑着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此人风神潇洒,气质不凡,正是时年32岁的孟浩然。
“各位也是来登楼赏景的吗?”此人笑着问道。
“正是,看你的长相,你就是孟夫子吧。我早年游历时曾远远见过你一面。可惜当时有事在身,未能拜访。”
韩次光拱手说道。
“哈哈,我就是孟浩然。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无妨,今日你我四人不就因缘而相会在这黄鹤楼下了吗?”孟浩然哈哈大笑。
“是这样的,我本在鄂州山川间游遨胜景,受到一位名叫郑西云的诗友邀请,今晚将在黄鹤楼参加望鹤诗会。
我见三位谈吐非凡,清劲疏朗。方才这位朋友即兴的作品更是诗风华净,想来几位都是同道中人。
不如我们一同赴宴,以抒诗兴。”孟浩然提议道。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正有此意。”李黑微微一笑,向孟浩然回应道。
三人先是回到旅店休憩,一番梳洗,换上在繁华的江夏商街中买来的衣物,而后前往孟浩然的住址。
凉夜如水,华灯摇曳。四人一同来到黄鹤楼,参加望鹤诗会。
诗会上,文人雅士们汇聚一堂,谈笑风生。郑西云热情地迎接了他们,并向大家介绍了李黑等人。
对于李黑来说,除却孟浩然,宴会中并没有什么后世闻名的诗人,而他们之中,也没有太多自己感兴趣的人。
开元九年,李白尚在四川游历,高适与王之涣应该还在北方,
张九龄此时还在朝廷任职,贺知章犹在长安,至于褚光曦则不知所踪。
宴会上,李黑沉默地听着众人吟诵的诗作,只觉无味。
他抱着酒,高倚阑干,望向远处浩渺的长江,心中忽然奔涌出一阵灵感,一发不可收拾。
他晃着酒樽,凝望着不息的江水,轻声吟道:“日月希声驱鹤去,吾侪胜似鹤来游。
凭栏远近三千碧,摇落烟花五万舟。
白发随川归寸土,青丝与客逆奔流。
振衣抱酒高台上,心烈方知我未休。”
他的声音不大,却伴有日月深邃沉切的回荡,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孟浩然拍案叫绝,“好诗,好诗!没想到李兄竟有如此才情,尤其是这颈联的对仗,其描写当真是独具一格!”
郑西云和其他宾客也纷纷称赞,诗会的气氛更加热烈。
天河渐沉,诗会也终于结束。李黑、韩次光、綦毋潜几人在此住下。房间中,他们与孟浩然聊着天。
“此诗意境深远,堪称佳作。”孟浩然由衷地说道。
“过奖了,不过是一时感触而已。”李黑谦逊地笑了笑。
“李兄若有空闲,不妨多留几日,我们一同探讨诗文。”孟浩然发出了真诚的邀请。
“多谢孟兄,我们也有此打算。”李黑说道。
四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期待着接下来的相聚。
“对了,孟兄,”李黑想起了正事,“我们此次前来,是想在江夏建立一所撷秀书院,传教诗赋,培养有志之士。
不知孟兄可否引荐一下此地的县令?”
孟浩然欣然应允,“望鹤诗会的组织者郑西云,正是此地的县令,他与我私交甚好,我定当全力相助。”
“这么巧,那就有劳孟兄了。”李黑感激地说道。
四人夜话很久,这时,孟浩然醉意渐涨,需要回房休息,几人也不再挽留。
“明日午后,我在县衙等你们。”孟浩然与三人道别。
即便已是深夜,李黑三人仍聚在一起,商议着建设书院的事宜,心中充满了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