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三人此时正在前往池州的路上。
【池州别名“秋浦”,在后世,被誉为千载诗人地,李白、苏轼、杜牧等人都在这里留下过自己的作品。
李白此时还在成都一带,他在池州的游历,是天宝八年到天宝十四年之间的事。李白五游秋浦,为那里留下了大量诗作。】
一路沐雨栉风,李黑三人终于抵达了池州。
彼时天滴繁星,他们打着油纸伞,漫步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感受着皖地浓厚的文化氛围与江南气息。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座酒楼前。酒楼内人声鼎沸,李黑三人相视一笑,决定进去歇息片刻,也好吃些当地特色。
进入酒楼,他们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是的,用现代的话来说,李黑与韩次光都有些社恐,是名副其实的i人。
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询问他们要点些什么酒菜。
李黑于是让对方推荐几样池州的特色菜肴,接着便与二人闲聊起来。
“李兄,綦毋兄,池州的风景,无论自然亦或人文、城市,都实在是太美了!
这里有与我在庐山和江夏都见不到的独特景色!”
李黑笑了一声,回应道:
“是捏,池州是名副其实的水墨江南,那些街道、树木、建筑、流水,哪怕是一片斑驳的瓦,也曜熠着日月里最美好的那点光芒。”
忽然,一道人影闪过。他站在綦毋潜面前问道:“我是吴飞英,可是綦毋兄来此?”
綦毋潜惊喜道:“吴兄,多年不见,没想到你也在此!”
“綦毋兄,你难道忘了,池州可是我的家乡。”吴飞英哈哈一笑。
“见谅见谅,来之前我并未想起,此时也是刚来池州,本就准备过几日前去拜访。”
綦毋潜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两位,乃是李黑兄与韩次光兄。
他们与我志投意恰,诗文甚佳,如今我们三人正在淮南道游历。”綦毋潜引荐道。
“见过两位同仁”,飞英微笑着边说边坐,与三人一同闲聊起来。
原来,吴飞英乃是綦毋潜在长安游学时所交好友,私交甚好,虽已多年未见,感情依旧不减当年。
飞英时年二十五岁,乃是当地太守之子,少有诗名,诗动池州。
四人乃是同好,而况性格又很融洽,自然相谈甚欢。
饭后,飞英便邀请几人来到自己在池州的居所,夜话文艺。
对于綦毋潜来说,他乡遇故知当然是一件喜事,而几人也着实投缘。
事实上,凡是文人,除非性格有问题,又或是对某人看不对眼,大多数时候是很好说话的,尤其是与有相同爱好者。
李黑与韩次光捧着吴飞英的诗作,轻声念道:
“中庭白月写青阴,在影幽禽爱碧深。多少春衣轻似叶,飘华飘转亦如心。”
“一树青衿照我心,裂思幻梦漫侵寻。浮尘余忆轻于叶,慵困无风望夜喑。”
“吴兄,你这《轻于叶两首》写的着实不错。”李黑称赞道。
韩次光也接着赞叹道:“这两首组诗非常有特色,飞英,你写的真不错。”
在李黑对吴飞英的深入了解中,知道了飞英患有迷乱之疾,也叫惑疾,其实就是精神失常。
飞英如果在现代精神病院做检查,应该是患有抑郁症的。也正因此,他才会写出那样的诗来。
“飞英”,是个辞藻,指代飘舞的雪花,或许这名字也暗含了飞英将来的命运。
在谈话中,几人提起了处于江夏的撷秀诗院。
李黑介绍道:
“我们在江夏与孟襄阳一同建立了一所学院,名为撷秀诗院,是以诗文为主,为学子提供免费的教学。教学有诗词歌赋、书法、古琴、古筝等。
学子只需提供食宿费即可,我们还设有供学子读书的场所。
此外,如若有家境拮据,无力承担食宿费的贫困家庭,经过核实具体情况后我们会为这类学子免除学费,并且还有补助。”
吴飞英听罢,当即赞赏道:“李兄,綦毋兄,韩兄。我替那些学子感谢你们的帮助!
你们此举,让我已经无法想到足以夸赞你们的词汇…”
李黑打断吴飞英的话,问道:
“飞英兄,不知你是否有加入撷秀诗社的想法?”
“好啊,我很荣幸加入你们。”飞英欣然答应李黑的请求。
李黑想了想,又说道:
“飞英兄,不如,我们在这池州在设立一所诗院。届时由你来主导,我们目前在江夏还忙不过来。”
飞英思索一番后,说道:“好,那我们明日就去寻找宅府或者空地,建设完工后,还需要麻烦你们来池州教我一下诗院各制度条例,与文创的规划。
至于官员和商铺,我来联系即可。”
四人就此话题聊至深夜,纷纷睡去。
次日,他们便四处奔走,筹备诗院建立的事宜与名气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