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些人最后都被万俟初狠狠教训了一顿。
而万俟初也是用这些人成功地完成了“头撞铁门”百重奏。
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弹奏高手!
万俟初拍拍手,对自己的表演相当满意。
温焕英则是愣愣地看着大发神威的万俟初。
这……这还是她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儿吗?
万俟初走到温焕英面前,替她整理好衣服。
太久太久,都没有感受到的关爱,是来自她一直以来憎恶的女儿。
温焕英内心的情绪很复杂,第一学府毕业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万俟初和她一样无辜,她们都是这场灾难的受害者。
只是,每当看到万俟初,她就想起那个男人恶心的脸,以及在她身上肮脏移动的手。
想到这,她几欲作呕。
肩上倏地被眼前的人轻拍了两下。
“跟我来。”
说完这句话,眼前的人转身向着地窖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根本没有跟上。
犹豫再三,温焕英还是跟了上去,走向那个她待了十几年的地方。
地窖还是地窖,没有因为她一日没有回来而有任何的变化。
依旧是那么黑,让人看不到希望的黑。
看着一眼望不到底的黑暗,温焕英的腿颤颤悠悠,凝滞在原地,再也抬不起来半步。
万俟初的脚步一顿,偷摸从本命空间里拿出一个手电筒。
【之前写的是本命空间吗?有点忘记了。不管,以后就是本命空间了。】
为什么要在本命空间里放一个手电筒呢?
因为这不是一个一般的手电筒,这是一个特别亮的手电筒——亮到能照亮一条街的那种亮。
坏人看了会流泪,女鬼看了会撤退。
这种好东西,万俟初当然得收藏几个了。
反正,本命空间足够大。
亮到刺眼的光一打,温焕英不禁眯起了眼睛。
她哪里来的手电筒?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温焕英便将其抛之脑后。
因为,她在地窖里看到了被绑着的,动弹不了的大汉和老太婆。
温焕英的第一反应是恐惧,双腿迅速转了个方向。
但当她触及到万俟初带有鼓励性质的眼神时,心中蓦然滋生起一股勇气。
(万俟初表示并没有,是她太会脑补)
她接连扇了大汉十几个巴掌,手扇得通红,足以可见用的劲有多大。
同时,大汉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铜铃般的眼睛缓缓张开。
温焕英惊吓之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臭婊子,你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大汉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双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即使是在大汉被完全束缚住的情况下,温焕英还是被大汉这一嗓子恐吓住了,不敢再继续有什么动作。
真是没用。
万俟初拉起地上的温焕英,一脚踹在大汉脸上。
万俟初的力道可就不是温焕英这种长年缺少营养的人的力道了。
一脚下去,大汉的牙齿被打掉了一嘴,门牙都缺了一颗。
他口齿不清地怒号着:“哝过赔馋过!”(你个赔钱货)
万俟初听到后,又给了他一脚。
仅存的一颗门牙摇摇欲坠。
大汉依旧不服气地看着万俟初,“哝等窝粗去,挠不鸟哝!”(你等我出去,饶不了你)
又是紧接着一脚。
那颗门牙终于承受不住,掉落在地上。
一脚接着一脚,大汉刚开始还叫嚣着,后来连出气都困难。
他终于认清了现实,口中不断讨饶:“窝戳了,窝知道戳了。”
万俟初看向一旁已经呆住了的温焕英。
“看到了吗?他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他也一样会痛,一样会怕,只要你比他更狠。”
世界观仿佛被震碎了。
温焕英木然点头。
“既然这样,接下来——”
“由你来。”
万俟初往后退了三步,伸手示意温焕英。
以往大汉对她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回放,那时,大汉是绝对的主宰,她就像个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两人的处境完全扭转。
他为鱼肉,我为刀俎。
温焕英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眼中似有火光在跳跃。
该先从哪里下手呢……
是这里?
还是这里?
温焕英手中举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在大汉身上从上往下划动。
生命受到威胁,大汉紧张到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菜刀划破他的皮肤,刺进他的血肉之中。
终于,温焕英找到了一个满意的下手的地方。
对上大汉惊恐的眼神,她手中的菜刀重重落下。
一声凄惨绝望的叫声响彻整个地窖。
大汉看着从身上掉落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悲痛欲绝。
平时稍微不小心碰到就痛得不行的部位被整个割了下来,痛苦翻了十倍百倍不止。
与此同时,还有心理上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一想到从今天以后,自己就成为了一个废人,大汉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还有她那个好女儿!
大汉毒蛇般的眼神落在万俟初身上,心中思考着等出去后该怎么惩罚这个贱人。
万俟初挑眉。
哟嚯,还敢瞪她。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万俟初突然往地窖外走去,留下温焕英一个人在里面。
起初,温焕英还是有点害怕,万一这个恶魔突然挣脱了束缚,重新……
她该怎么办?
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万俟初去而复返。
手中还多了一瓶大汉平时常喝的烈酒。
万俟初走到大汉跟前,将酒壶里的酒倾洒在大汉的伤口处。
“嘶——”
大汉痛得长嘶了一口气,翻着白眼,喘不过气来。
温焕英得到万俟初的启发,从万俟初手里接过酒壶,又用迟钝的菜刀在大汉身上划拉出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菜刀生了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磨,用起来非常的慢。
但正是这样,才能让大汉更痛苦。
温焕英将酒一一倒在伤口处,引来大汉一声更比一声高的怒吼。
而大汉越痛苦,温焕英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