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宓和哥哥刚刚到家门口,下车后就见一个婆子兴高采烈的迎上来,自来熟的朝着周宓直勾勾的就拿着眼睛就上下打量着,一边还咂咂嘴叹道“你就是周小姐吧?可真生的漂亮,就跟仙女似的!”
周宓吃惊的看着婆子,暗忖这个婆子什么情况?怎滴这样癫?
这边周深一把推开婆子,呵斥道“你是什么人,围着我妹妹作甚?来人,给我拉开她!”
婆子看着周深神色不善,立即慌慌张张退后,恭敬行了礼,结结巴巴地说着:“禀告大爷,我是王爷府上的浆洗衣服的婆子。受了钟夫人之托,帮忙送信给周姑娘。”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周深接过,递给妹妹周宓。
周宓看着信封上的字体的确是钟月华的字迹。
周深看这婆子拿出来信,还不走,皱了皱眉头,问她:“信你送到了,怎么还不走?”
婆子说:“夫人让我等您读完,回了信一起带回去。”
周宓听了,立即生气了,怎滴今天触霉头的很,又来一个不开眼的人!
还没等周宓发怒,春桃抢在小姐前面淡淡说道:“我们姑娘身上的伤还没有养好,出门又吹了风,大夫一直叮嘱她不要受累。刚刚姑娘在车上还说有些头疼,这会子怎么能再劳累劳心看什么劳什子信?
周宓点点头对着婆子说,“麻烦嬷嬷回去告诉钟姐姐,等我身体好转了会看信。你且回去代我向姐姐问好。”
婆子砸吧嘴,犹豫不决后还是说道:“姑娘,不是我说,钟夫人是王爷的人,您这边就只是五品官员的妹妹,我觉得您还是读一读信是好,你们识字的姑娘看封信也不费什么事,不然回去我不好交差。”
这时,不等周宓反应,春桃上前骂道:“我们姑娘再怎么样,也是主子,轮不到你这个婆子在她面前吆五喝六的!”
婆子这边被骂懵了,万万没想到居然一个五品小官家的丫鬟敢辱骂她,平日里别人听见她是王府的下人,都得拿着几分尊敬,客气十分,今天这个五品小官家倒好,不仅不客气,连个丫鬟都凶悍的很!明明钟夫人告诉自己的,周宓是她最好的朋友,看了信后铁定好好招待她,说不定还有赏钱,怎么和钟夫人说的不同?
周深咳嗽一声:“好了莫要和她混搅和一起,拎不清。我们赶紧回家去。”
说完拉着妹妹,迈入了大门。
婆子想跟上前,看着周围的家丁们,倒是不敢,无奈的转身离开。
春桃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碎碎念,“小姐,这个钟月华,她的命是主子您给救的,周家就是她的恩人!现在她成了王爷的人,就可以对恩人恩将仇报,拿大装乔了?这世道上还有这样的事?主子,我就是说那个钟姑娘不是好人吧!您差点因为她没命了,现在名声都不好,她居然这么久才来封信,而且还让那么个蠢货送信。摆明了瞧不起咱们家!”
周宓这下真的觉得头疼,斜看了春桃一眼,春桃秒懂,那是让她闭嘴呢,立即不敢再说什么了。
周深笑着说“春桃说的也没错,你不能总为那个钟姑娘着想,她不值得芃芃如此。”
周宓点点头,朝着哥哥说:“出去一天了,咱们先别散了,一起去祖母那边请安,再去母亲那边用膳,可好?”
哥哥点头同意。
一通折腾下来,回到自己院里,已经灯火通明。
周宓洗漱后,才有空读信。
怕姑娘晚上读书坏了眼睛,周妈妈特别叮嘱晚上不可让周宓看书,因此今个仍然是春桃站在烛火下,抑扬顿挫的念给周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