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厉鬼缠身(1 / 1)

舒适的床很柔软,隐隐有种置身于云端的感觉。

“我的新娘,该起来服侍夫君了。”

耳边,是男人低沉而又清润的嗓音,极具魅力。

桓温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个高大修长的身体正伏在他眼前。

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桓温玉神智还未清醒,就被按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之中。

桓温玉意识到这好像不是一个梦,这个莫名其妙的奇怪男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十指相扣,桓温玉的双手被男人单手束缚住禁锢在他自己的头顶,他看不到,自己浑身白皙的肌肤如雪如玉般细腻透白,现在已经微微泛粉。

和桓温玉不一样的是,他眼前的男人却是那种异常苍白的肌肤,极冷,并且没有体温,与之有了几分诡异的对比。

男人空闲着的另一只手,缓缓在他纤细雪白的脖颈上流连,如一条冰冷的蛇在缓慢游动,指腹微微一用力,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唇角微勾,欺身而近,在桓温玉的脖颈上轻轻一吻,眷恋又辗转。

他的唇也是冰凉的。

桓温玉闷哼一声,眼泪渐渐聚集在眼眶中,这种不真实又太过真实的感觉,使他的大脑从方才到此刻都尚且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

不一会儿,躺在床上的少年,脖颈上,锁骨上,肩膀上,胸前,早已是一片暧昧的薄红。

在朦胧的微光中,显得无限魅惑与香艳。

男人愈加过分,桓温玉难耐的微微曲起身子,他想逃,但又无处可逃,只能无助的呜咽,求饶。

“滚…滚开……”桓温玉艰难的喘息着,眼眶里是破碎的泪珠,一滴一滴缓缓流淌下来。

说是骂人,其实断断续续的说出口的话,跟撒娇引诱没什么区别。

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身下的小新娘,因为难受而快要咬破自己嘴角,他有些微微心疼,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仪式还是要先完成的。”

“乖,忍忍就好了。”

仪式…什么仪式?桓温玉迷迷糊糊的想着,但大脑就是无法聚焦,更是无法清醒过来。

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挣扎,我轻一点。”

“”

晚风抚过枝头,带来微微声响,但这一切,都被隔绝在一层黑色的烟雾中,四周寂静,唯有床上影子纠缠起伏。

……

直到夜晚尽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桓温玉感受到那个男人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消散。

他安心的睡着,只是眼尾尤噙着微微湿润的泪珠。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暖轻柔地照耀在他的面颊上。

桓温玉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身边,阳光温暖和煦,房间里的摆设如常,并没有任何异样。

又是……一场梦吗?

这七日以来,桓温玉每天都做着这样的梦,从未间断。

他看不清梦里那个男人的脸,但那个男人对他做的事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第一夜时,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暗红的中式古典婚礼异常盛大,华丽又诡异 ,梦里一片血色的花海绽放,他坐在花轿里被一群不知面目的人簇拥着与人拜了天地,进了洞房。

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人挑开盖头。

“我的新娘,你来了。”

他伸出手握住闻人温玉的手,冰凉的吻落在闻人玉的手指尖,低沉的嗓音是一种痴念与叹慰:“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那一夜,他做了一夜新奇又混沌的梦,仿佛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只是,第二天清晨醒来,如常躺在自己床上,明明梦里折腾得那样剧烈,醒来后身上却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他也没当一回事,只把那当做是一场春梦。

春梦了无痕,随风而化。

可第二日,梦里,那个男人又来了,

接下来便是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夜夜纠缠,昨夜,已经是第七夜了。

桓温玉终于感觉到不对劲,这似乎不是个梦这么简单。

起床换衣服,他漫不经心的想着,是该先去医院呢?还是该先去寺庙

他解开睡衣的纽扣,发现腰两侧各有一道手指形状的痕迹。

雪白的肌肤映着淡淡的红痕,显得无尽的香艳与凌虐感。

让人恨不得再在那暖香雪玉上再添上印子,以示主权。

桓温玉微微皱眉,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是不小心磕到了吗?

他仔细看了看,实在是不像被桌角或者什么东西磕到碰到的,用自己的手对比一下,发现那个淤痕生生大了一圈。

而且还是反手按上去的……

就好像是有人,将他放在身上,抓住他的腰,制止他的挣扎,强行往下按……

脑海中,刹那闪过,好像后来有这样的片段……是那些诡异的梦,桓温玉甩了甩头,将脑海中刚回忆起来的片段用力甩出去。

都是梦,一定是他在记不清的地方不小心撞到并且碰伤的。

打开手机导航,看了看地图上显示距离最近的医院,桓温玉决定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实在不行再去寺庙或许看心理医生。

也有可能是他心理压力太大了。

临出门那一刻,玄关处的镜子里映照出桓温玉正在穿鞋的身影,镜子里,他眼下的红点一闪而过。

高大的男人温柔缠绵的从背后抱住他,将脸亲昵的放在他颈窝。

桓温玉未曾注意到。

拿上外套,他下楼开车一路慢悠悠的赶往医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伤,就算不去看,说不定过两天也就消散了。

只是,身体是莫名其妙的淤青,有时候说不定会是隐藏的病变,还是得去做个体检,防患于未然的好。

私立的医院人少,清净,医生素质也高。

医生眉头皱了又皱,看了一眼手中的报告,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厚重而严肃:“还好你来得早……”

“要是再晚来一两个小时…”

桓温玉微微屏住了呼吸,听到这话,他有些紧张。

“就痊愈了。”

桓温玉:“……”

就现在,他很想没有素质,真的。

他撩起衣服下摆,很想说就算只是淤青,也总得三两天才会消吧。

可他一看,淤青已经消了很多了,淡淡的一层,几乎就快要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