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他开了药膏:“也有可能是你体质的原因,皮肤娇嫩容易碰到淤青,但也消散得快,下次擦点药膏会好得更快。”
“不用太过担心,你身体各方面都很好,会长命百岁的。”
显然,也是对他这种体质也没太在意,毕竟他皮肤太白,看起来皮肉太嫩了。
桓温玉收了药膏随手装着,他感觉到有些诡异,明明自己以前的体质并不是这样的。
如果他的伤口愈合得比别人快,那为什么以前都没发现?
走下楼,迎面撞见一个小护士,手里的东西在电梯口撒了一地,桓温玉上前两步帮她捡起来递给她
小护士正低头捡东西呢,一抬头,当下便晃了晃神。
眼前的帅哥,真的帅!他帅得有一种非常清俊优雅的美感。
冷白的肌肤有种温润的玉质感,精致的五官秀雅清隽,气质上格外有着古典韵味与神韵,浅色的唇瓣淡淡,显得有两分脆弱的破碎感。
气质温润,又带着点微微的清冷,生人勿近。
温润的桃花眼里满是潋滟的风情,离得近了,可以清楚的看到左眼眼下正中,有一颗细小的小红痣。
宛若溅上去的心头血,艳红又诡异,犹如情人血泪,稳稳扎在他眼下。
“那个…可以加个微信好友吗?…”小护士有些羞涩,心跳如鼓锤,但又不舍得放过这个令她无比心动的大帅哥,鼓起勇气叫住他。
桓温玉看着她羞涩躲闪的眼神,显然对方也是鼓起勇气,很紧张,四周还有几个满脸通红的女孩,按捺不住的偷看他,显然也是她的同事。
他轻轻一笑:“当然可以,被美丽的女孩子喜欢,是我的荣幸。”
加上好友后,桓温玉利落的走出门。
即便是简单的黑色休闲服也能明显将他从人海中区分出来,身形高挑,背影也非常帅气。
身后,几个激动的女孩围拢那个小护士:“琪琪,你胆子好大!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是啊是啊,从刚才他进门就发现,真的超好看!”小护士捂着通红的脸颊。
一个女生激动的感叹道:“这素人帅哥,真的绝了!比明星还好看!近距离看,简直就是引诱我犯罪,一这整个人都给迷糊住了。”
“从今天开始,我要放弃我的爱豆,来粉他了,琪琪,快把他的微信推给我!好东西可不能掖着藏着!”
“快拿出来,和姐妹们分享分享!”
琪琪有些不舍,但还是掏出手机,谁料才刚打开,手机屏幕上闪烁卡顿两下,彻底死机。
小护士们:“……”
“这也没摔着啊!早不坏,晚不坏,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坏了!”
“还能修的好吗这!”
一阵扫兴的哀叹声响起,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修手机的事。
身旁,一阵微风掠过。
……
“师兄?”
才出来医院,桓温玉回头,是他古琴社里的师弟,杜潮生。
桓温玉向来都是安静温和的,性子清冷独来独往的,他没什么太喜欢的东西,也没什么太讨厌的东西,唯爱古琴,好像骨子里的热爱。
闲暇时间经常去古琴社练琴,和几个师兄弟们喝茶论琴。
“你怎么在这儿?是身体不舒服吗?”杜潮生问。
桓温玉摇摇头:“没有,只是路过。”
“现下还早,要不要一起去练琴?最近新得了一个好曲谱。”杜潮生抬手看了看手腕,笑道。
“什么曲谱?”桓温玉有些意动,古琴的减字谱麻烦,他一向懒得翻译和寻找,有现成的曲谱就直接弹,都是师弟搜罗这些。
“是《冥王娶亲》,师兄你一定喜欢。”
桓温玉:“……”
要是以前,他大概会喜欢,现在…有些怕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何况这名字一听,就有种…坐在大红喜轿里唢呐震天,吹吹打打的感觉。
一下子就让他有点梦回前几日夜里拜堂成亲的感觉。
“不了,下午还有事。”桓温玉笑着拒了。
“好吧,反正这曲谱我也有两份,这份就先给师兄了。”
杜潮生将曲谱拿出来,递给桓温玉,见他不接,又塞到他怀里:“师兄跟我客气什么呀,每次曲谱有少给你的份吗?”他浅笑道。
桓温玉无奈,只得接了。
正在这时,杜潮生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些阴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些纳闷是不是自己这两天空调吹多了,要感冒了。
拎起来包,他挥挥手:“我先走了,师兄再见。”
桓温玉也笑着向他挥挥手,这孩子还挺有礼貌的,又乖巧,待人接物都很恰当。
有个这样的弟弟也不错,他这样想着,嘴角就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目送杜潮生离去。
杜潮生走着,依然仿佛觉得背后阴恻恻的有点冷,忍不住回头,却是师兄温柔的笑脸。
再抬头,阳光也很温暖,可为什么总感觉身上凉飕飕的?是他虚了吗?也没有啊!
桓温玉边走边看手中的曲谱,发现这首曲子虽然名字诡异了点,但旋律非常不错。
拿着曲谱默默记谱,他指尖微动。
一缕洁白的槐花落下来,正好落在桓温玉的掌心里,他抬头,满目皆白。
如雪般的槐花,在微风里轻轻荡漾。
一阵温柔的风吹过。
槐花如雪纷纷洒洒的落下来,落了满身,宛如雪覆身,肩头似乎也有一阵温柔的风抚过。
“医院旁边种槐树,这不是不大吉利吗?现在的人啊,什么也不懂”
一个路过的老婆婆嘟囔道。
桓温玉上前询问:“阿婆,这话怎么说?”
老婆婆看了他一眼,一顿,浑浊的眼睛露出一抹感叹:“你没听说过吗?槐树槐树,木生鬼,在槐树下,鬼显形啊!这阴风测测,连我老人家都感觉到不舒服。”
“我倒觉得挺凉快的。”桓温玉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了下树干。
不过只是一棵普通的树罢了,只是人为赋予它其他的意义。
老婆婆看到他手腕上的碧玉银镯,目光有些吃惊。
暗道一生“晦气!”
“小伙子,你这镯子是从哪儿来的?”
桓温玉低头看了一下,碧玉的镯子如蛇形般阴冷翠绿,仿佛有细小的鳞片浮现在上面,通体碧绿活灵活现。
银色的刃片像是某种禁锢,将那条蛇紧紧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