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是医生,我叫他过来。”韩斯年这样说。
他叫来的医生朋友是位t国人,中文并不是很流利,经过一番检查后那医生摇摇头:“古怪,实在是太古怪了!”
桓温玉问他:“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生表情有些畏惧,神经兮兮的跟他说:“可能是撞了邪!”
“你知道的啦,东南亚这边是有很多这种的啦”
“看病我能看,但这不是病我就没办法了。”医生十分畏惧地走了。
像是慌慌张张逃离这里一样。
桓温玉微微皱眉,他原本是无神论者,但现在有没有鬼,他自己十分清楚。
只是是什么东西让韩斯年不舒服,难道是那只鬼他竟然会害人?还是害韩斯年
刚刚医生说的话,韩斯年也听到了,他虚弱地咳嗽一声:“要不我叫专业的驱魔师来看看。”
“之前找的专业人士正巧也在t国附近,我让他们来”
桓温玉想了想,点点头:“好。”
如果对方真的伤害他的朋友,绝不姑息。
虽然是这么说,但不知为何,他心中也有些难过。
那只鬼果然是鬼话连篇,都是骗他的吗?
竟然真的骗得他心软!
可恶!
当夜,梦里那只鬼向他解释:“那小绿茶他装的!我没有害他!”
说不出的委屈,但事实摆在眼前,桓温玉怎会信他。
“只听过鬼害人,哪有人害鬼的”
“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有什么理由要害他”
“况且他早不病晚不病,你找他要镯子他就病了,这不是有玄虚吗?”
“你又在监视我!”桓温玉倒真有些恼怒了,毕竟,没有谁会喜欢自己日日被窥视。
真的是有嘴说不清,鬼心来有人心险恶,鬼十分委屈,他低下头,温软地贴近桓温玉:“老婆,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人的。”
“就算整个世界颠覆,我也绝不会害你。”
他说的温柔又诚恳。
桓温玉心神一动,竟然有些狠不下心来。
“你去往生吧。”桓温玉狠下心肠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作为一只鬼与活人纠缠,终究不是正途。
“只有那样,你才能安息。”最后,桓温玉叹息一声。
鬼摇摇头,十分固执:“不。”
“你还在这个世界,我绝不安息。”鬼低下头颅,去吻他的手背。
明明鬼是没有眼泪的,但桓温玉能感觉到他在流泪。
似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烫到了桓温玉的灵魂。
韩斯年真的病了吗?桓温玉不是医生,他看不出来,但是韩斯年最近几天确实有些难受,精神虚弱。
如果是装的,那简直毫无破绽。
相信一只鬼还是相信自己多年的朋友,桓温玉选择了后者。
但心里却莫名的十分烦躁。
好在无论他怎样纠结,韩斯年安排的人已经来了。
桓温玉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也许这些天以来困扰他的事情,就要有一个解决的方式了。
在韩斯年的紧急催促下,收鬼的高人已经赶到了,现在正在摆祭作法。
这么迅速!
桓温玉惊讶,但也略微的迟疑。
他想着,待会告诉那些捉鬼的,只要超度,让那鬼去轮回就可以了,不用赶尽杀绝,毕竟那鬼从来也没有真正伤害他,并不是一个凶恶的厉鬼。
说辞他都已经想好一套了,准备说服韩斯年的话也都准备好了。
但双方一见面。
纷纷都沉默了。
桓温玉:“这就是捉鬼高人……呵呵,久仰久仰。”
眼神却看向韩斯年,充满疑惑和同情。
他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所谓的高人,是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道士瘦得像个蚂蚱,面色青白,两只眼睛像铜铃,神色鬼精鬼精的,和尚胖得像个葫芦,黝黑的肤色挺粗糙的,脖子上挂了一圈的符咒,脸上还泛着油腻的光。
一看就是招摇撞骗的装扮。
谁料两个人见着他也纷纷愣住了。
并没有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
和尚率先开口:“施主,这单我们不接。”
道士脸色微沉:“但机票钱,伙食费还是要报销的哈。”
韩斯年语气严峻道:“什么原因,我需要知道!”
道士脸色微青,他叹息,装模作样的抚摸着胡子,闭着眼睛,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弄得韩斯年面色微沉,双目蒙上一层冷意。
桓温玉愈发觉得这两人像招摇撞骗的骗子。
他悄悄拉傅斯年的衣袖,想告诉他,别因为着急而受骗。
一张面无血色泛青的脸突然凑近,吓了桓温玉一跳。
道士凑近桓温玉,仔细打量他,又在他身边转了两圈。
问了他的生辰八字。
桓温玉一头雾水,已经是不相信他们了,但还是告诉他,想看看他们还能闹什么鬼。
道士皱着眉,摇了摇头。
“有什么问题吗?”桓温玉有些看不下去他装模作样的模样,明显就是招摇撞骗。
道士看着他,眼中惊奇:“你这是早夭的命格。”
“按理来说,应该活不过7岁,便会病逝。”
桓温玉才不信,眼神也冷了两分:“我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
“他没胡说。”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和尚指了指他左眼角下的小红痣,道:“因为这个情人命契,你才活着。”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你的父母,你这颗痣是什么时候有的?”
听到这话桓温玉一愣,眼下这颗小红痣
韩斯年怕勾起他的伤心事,轻咳嗽一声:“温玉的爸妈都已经去世了。”
道士哦了一声,接话道:“反正这不是你生来就有的,一定是在你小时候才长的。”
桓温玉轻轻抚摸自己眼角的血痣,更小时候的记忆已经记不清了,但这似乎确实是后来才长的。
并且,近来颜色越发鲜艳了。
但……区区一颗痣,又能代表得了什么?
“什么是情人命契?”韩斯年追问重点。
道士解释道:“大多都是阴契,很少有命契,么多年了,我也只是在十年前见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