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章 不可自拔(1 / 1)

姬琢这次带着桓温玉到了帝都。

姬家的势力很庞大,只是他妈去世得早,他爸一向是不怎么管他的,只管他哥,比起亲爸来,倒是几位叔叔伯伯都非常宠爱姬琢。

关于桓温玉的事,姬琢被姬老爷子狠狠打了一顿又罚了一顿,但毕竟是自己最宝贝的孙子,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打死。

况且,从前姬琢真的差点玩疯了,也就是黄赌毒不沾染了,其余的,什么不要命的玩什么,姬老爷子都担心哪天他得玩死在外面。

自从遇见桓温玉后,他的心收了不少,不再碰那些危险的东西,也开始用心管理名下他妈留给他的庞大资产和公司,本来也是名校毕业,商业头脑和资源都不缺,上手后倒也是很顺利。

这一年下来,也能在他哥的掌控下脱身,顺便搞点小动作教训韩斯年。

姬琢的性格极端,从小就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十分无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转变,因为一个人而开始转变,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况且他对桓温玉的执着,简直是令人头疼。

最后,就连姬老爷子都松了口,不再管他找了个男人的事。

已经打通所有关系的姬琢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他哥姬越,姬越自从在韩斯年那里弄清楚了韩斯年对桓温玉做的事后,不但把韩斯年打包送到d国去历练,安排了一大堆事和无数人将他看得牢牢的。

说是历练,其实跟流放也差不多了。

不仅如此,他还严厉禁止姬琢再去接近桓温玉,无论他是多么用行动表明自己改过自新了,姬越就是不松口。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姬越管不着他了。

姬琢本想着,只要他打动桓温玉的心,到时候两个人两情相悦,姬越也就只能同意了。

可没想到,他才一找到桓温玉,就被他气昏了头,做错了事。

是他太冲动了,可是他遇到这个人总会失去自己的理智。

姬琢将桓温玉困在自己帝都的私宅,不是不愿意带他回家,而是他知道,桓温玉不愿意去见他的家人。

桓温玉是讨厌他的。

所以,他何必自己找不痛快。

并且姬琢已经做好了桓温玉醒来后打他骂他的情景。

可意外的是,桓温玉醒来后并没有骂他,更没有打他,只是一言不发,异常沉默,像是眼中看不到他这一个大活人似的。

姬琢给他上药,他不反抗,姬琢喂他吃饭,他也顺从。

但是,就是无视姬琢的存在,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让姬琢怎么受得了?

这比打他骂他冷眼看他跟他闹还严重。

他感觉不是自己折磨桓温玉,而是桓温玉在折磨他。

可是才做了那样的事,他又不敢再惹桓温玉事情了,他想对他好,想弥补的,可桓温玉的态度十分漠然,视而不见。

冷暴力可谓是十分有用。

快要把他逼疯了

姬琢满心烦躁,开车到了庄园,练习射击,发泄心中的郁闷和暴戾。

他有火有气不敢在桓温玉面前发,只能自己发泄完,再用温和的面孔和情绪回去面对桓温玉。

宋都:“”

所以?你就来我这儿发火!

那个,你能不能回自己家去。

可这话宋都不敢讲,他怕讲了姬琢提枪把他毙了。

直到精疲力尽,姬琢脱力躺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脑海中一片疲倦与难受,双手虎口处被震得发麻。

只要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都是桓温玉的脸。

桓温玉和两年前最大的差别就是,他变得更冷漠了。

一张脸面无表情,对他视而不见。

桓温玉再也不在他面前弹琴了,也不会笑了。

当然,现在的姬琢不敢强迫他笑,也不敢强迫他做任何事。

他对他千般迁就,万般小心,哪里敢惹他不高兴。

可只要是囚禁在他身边,桓温玉就不会感到高兴。

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让姬琢感到非常难受,很多时候他想把身边的一切都砸了,掐着桓温玉脖子像两年前一样用尽手段征服他,胁迫他!

可是他做不出来,只要一想到桓温玉闭着眼睛默默流泪的样子,他就下不了手。

他没法否认,两年前的初遇,他被吸引,想不择手段将桓温玉留在身边,对他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但时到今日,不知是那种喜欢变质了还是执念更深了,他已经心里眼里脑海中乃至全世界只想着一个人,只想着那个冷漠绝情,不在乎他的桓温玉。

两年前的那种失控感,曾经一度令他觉得恐怖,他对这个人的执着已经超乎他的理智和想象了,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可姬琢就是喜欢那种刺激失控又恐怖的感觉,他一头栽下去。

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姬二少生平很喜欢极限挑战,但现在他都有些疼得受不了,但是更无法放手。

更严重的是,他不知道该拿那个人怎么办,放不了手,又上不了手,只能挂在那里折磨自己。

现在,他十分清晰地明白,他已经无法将人从自己的生命的抹去了。

他开始在乎桓温玉的感受了,在乎对方的痛苦,对方是否愿意,是不是开心

他大概是真的无可救药。

可这样困着也不是办法,他们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他不可能会放掉桓温玉。

桓温玉被囚禁在他身边也不会开心。

他需要桓温玉。

可桓温玉不需要他。

这是多么令人觉得痛苦的事啊。

宋都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叹了口气,他就说吧,别拿真心出来玩,这不,玩火自焚了。

天底下最危险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心给出去,让人弃如敝履。

“你准备怎么办”

“你哥回来大概会打断你的腿的。”宋都道。

姬琢躺在那里没有动弹,无所谓道:“打断就打断。”

“到时候拖着断腿到温玉面前,说不定他还会心疼我一点点。”

宋都:“”

他觉得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