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跟你讲道理,都不知道你们叫啥呢。”
老板娘和蔼的笑道。
“我名柳静,我的丈夫名为流夜。不知您尊姓大名啊”
老婆什么时候换名字了?
流夜在心里想道。
“我姓陈,陈芳。如若不嫌,你们可以叫我陈姨。他呢…姓卯。”
说着,她的视线就落在了还在厨房摆盘的卯师傅。
看来他们还是很幸福的嘛!
听这两女唠挺久,卯师傅也端着饭菜走出了后厨。
待他将饭菜都上齐后。
“你们先吃吧,我继续去擦桌了。”
“行。你去吧。”
这是一个绝佳的摆脱机会。
“哥!我来帮忙,咱不吃白食。”
“行。”
他扔了条抹布……流夜也接住了。
“你就负责那三桌吧。”
他指了指距离镜流两人最近的地方。
“好的哥!”
说完。
流夜就开始了工作状态。
望着进入了忙碌状态的流夜,镜流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妥妥的一个女强人却不能给予自己爱人一个舒适的家。
虽然老树爷爷跟自己说过。
流夜需要的是自己能够陪伴着他前往世界各地的旅行。
现在就只有罗浮相较安全了,况且罗浮也算是一个世界了。
带他游历完整个罗浮,然后再去前往各个星球。
带他看遍世间美好。
这就是镜流的内心所想。
她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另一半啊……
柳静和陈姨,边吃边聊。
流夜则在一旁听的那叫一个爽。
只要是陈姨说了流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镜流就会反驳。
还贴心的编造了一些就连流夜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很快流夜就完成了店长给的工作。
“阿夜,坐下休息会吧。”
镜流站起身扯着流夜的衣角说着让他坐下。
“谢谢关心了,坐吧。”
入座后。
陈姨看着正在喂流夜的柳静。
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和卯师傅在一起的日子。
“阿夜,我要去参加云骑军了。”
镜流边夹筷子喂流夜边说道。
“云骑军那是什么”
这时。
陈姨插上话了:
“妹妹啊。女孩子可不兴上战场啊!”
“战场”
闻言。
流夜当即便严肃了起来。
“她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但那不是真的战场,那只不过是一些帮助群众的工作,并不是很危险。”
说着还用脚尖戳了戳陈姨的裤腿。
心领神会的陈师傅当机立断,附和道:
“是的是的。其实帮助群众也相当于是一个战场。”
“原来是这样吗?”
虽然知道镜流说谎了,但就目前的这个情况,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能够接走我的人,又怎能没有那个实力呢。
而且。
这里应该算是老婆认识的地方了。
他并不傻,也不是特别熟悉这陌生的环境。
虽然刚才还在擦桌子的时候就听到过镜流和陈姨好像聊到过什么云骑军。
“你可也要找个工作啊,可不能让妹妹一个人支起整个家哦。”
陈姨提醒道。
“那是肯定的。”
“那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在工作啊我给你开一个月300巡镝或是60000信用点。”
听到这个数字后。
流夜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并不清楚这里的物价,就连镜流都不太清楚。
兴许是离开太久,生疏了吧?
“嗯可以吗?”
流夜问道。
“当然了,姨现在正缺你这种人才呢。”
“那个,姨,卫生间在哪”
流夜此刻是还没缓过来,想要自己冷静冷静。
陈姨指了指厨房对面的帘子。
进入帘子后,是一处通往杂物间的大门。
径直向前走,来到了一个【t】字分岔。
右转便是卫生间,正前方就是杂物间了。
上面都已经写了【杂物间】三个字。
流夜又不是真的傻。
但他却还上手摸了摸那把锈迹斑斑的锁,看看锁没锁。
果然!
锁了
这下他是真 的荔傻 了。
就在他还在寻找卫生间的时候,外边的那两位情报员就已经相互传递了许多有用的秘密了。
“其实流夜他是失忆了。”
“怎么个事”
“他为了我,最后在我的眼前逝去……”
“——然后就是我找到了他,但那时候的他,好像已经不记得我了。”
“随后,我们在一起补办了一场横跨过不知多少个日月的婚礼。”
听后。
陈芳都心莫名的被谁揪了下。
若事实真的如此
那让柳静参加云骑军而不让流夜参加的话,这还说得过去。
亲自从柳静的口中得知了流夜的事情后,她很同情流夜的身世。
倒不说这件事的真假!
就凭镜流自己的心里清楚……清楚流夜(白珩)死过多少回。
还想继续说的镜流见流夜已经出来了,也闭上了嘴。
陈姨也不是那种转不过来的人。
“对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陈姨看着流夜,问道。
“行。那我什么时候来工作?”
“明天吧。”
这么帅一小伙,不录用岂不是浪费。
况且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都有帅哥美女在场,生意兴隆啊!
虽然自己开的价就比对面要少,但这里的大部分餐品却都比对面要好吃。
所以。
流夜弟弟这么帅,一定会让我生意兴隆的。
她在心里这样子想。
现在。
面临的问题就这样一个了。
目前最主要的就剩下房子的问题了。
“那个陈姨。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流夜望着陈姨,恳请道。
“什么忙?”
“我们俩其实是今天才来到这里的,还没租到房子住呢。”
“行!这个忙你陈姨帮定了!”
倒不是说她真的想帮,她就是觉得自己给流夜开的月工资太低了,心生愧疚。
“走吧走吧,我认识个老朋友。也许能够帮到你们。”
“还有!”
她转过头去望向了招待着客人的卯师傅。
“——卯师傅!你先顶着,我马上回来哈!”
“行。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随后。
流夜夫妻跟着陈姨来到了一个距离街道较为偏远的院门口。
路上的陈姨还顺便买了些补品,为的就是接下来更好的完成。
她让流夜提着,亲自送到她口中的老熟人的手里。
这是一种尊重。
求人办事就不可能两手空空的去。
这些报销都在陈姨的账上。
虽然陈姨嘴上说是不用还,但流夜却是要将这些都铭记于心。
他总是这样,让人心疼,又对谁都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