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来了来了!”
院内传来一道厚实稳重的声音。
门开后就看到了一位戴着眼镜的华服男子。
男子的身材偏瘦,看上去彬彬有礼,气场温和。
“哎哟,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这不是遇到了点解决不了的事了嘛。随便来看看你。”
这时。
他也注意到了此刻正对着他露出微笑的流夜。
“这两位是?”
“喔!他们是来找你谈租房的。”
陈芳解释道。
“哥,这些都送您的。希望能交个朋友。”
流夜将那两箱补品双手举至半空,等待着对方的接受。
沉默几秒后。
秉着不要白不要,还能租出房的原则,他收了下来。
“这好说,兄弟。我叫广宏,你叫啥名啊?还有你旁边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我是他的老婆!”
镜流抢先一步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恭喜恭喜,我还纳闷兄弟你应该才刚成年不久吧,怎么就喊我哥了呢。”
“嗯。她确确实实是我的妻子。我叫流夜,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说着。
流夜的一只手成拳,笔直的伸在了广宏的面前。
广宏将右手上的补品拿至左手。
右手同样成拳,击打在了流夜伸出的拳头上,形成碰拳。
镜流也不害怕。
同样与广宏碰了碰拳。
“我叫柳静,是流夜的妻子。”
“哈哈。知道了,你小子可真有福啊。”
广宏看着流夜,笑道。
一旁的陈芳见到此场景,抽了抽嘴角。
“流夜弟弟。你先跟柳静到旁边的石凳上休息会,我跟广宏说点事。”
说完。
她拉过还在跟流夜谈笑风生的广宏到了一处角落。
“你是真该死啊!竟然敢盯着人家姑娘看!信不信我告诉我家闺闺!”
“别啊!要是让她知道了,那我不得少层皮啊。”
“行了行了。跟你说啊!流夜弟弟现在是我的店员了。”
“所以呢?”
广宏皱了皱眉头。
“所以让你带他们去看房啊!”
“噢噢,行吧。你去把礼物放里边吧。”
“得嘞,你还是这么有理解啊。”
他们之间的对话都被镜流尽数收入了囊中。
她的能力可不是吃素的。
虽然摆脱了魔阴,但那股毁灭的力量却是不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以前担任剑术一职的巅峰力量。
这也算是一种幸运了。
“夜老弟……走起。”
广宏走上前来,微笑都面向流夜。
“好。请您带路吧,宏哥。”
等待三人走到院大门的时候,陈姨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你快一点啊!还是这么慢。”
广宏对着陈姨喊道。
好吧,我收回那句夸赞。
陈芳在心里暗骂。
……
现在已是午下,未时。
在广宏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个远离嘈杂的地方。
简单的屋子,没有院子的包围。
里边只有一张落灰的床板和一些灰尘包裹着的家具。
“我觉得挺好,就是这落灰有点严重了。”
流夜说道。
“这个夜老弟就放心吧。待会我让人来给你们换新的。”
“那…我们还是先来谈谈租费的问题吧。”
经过陈芳和流夜的软磨硬泡下。
原本的房租是以400巡镝或是80000信用点一个月。
但多亏了陈芳的帮助:
最终的房租,是以300巡镝或是60000信用点一个月。
首月的租费可以拖到下个月在一起还。
这无非就是意外之喜!
虽然这些流夜并都不懂这些,但看镜流此刻的心情就不难看出其中的重要性。
签完合同后,流夜拿到了两把钥匙。
这两把都是大门的钥匙。
跟广宏道别后。
三人就回到了店铺。
在跟陈姨走完一系列流程后,流夜就顺利的成为店铺的一员。
此时他的手上就有共五六张不同的文件了。
“流夜,明天早八前记得来上班啊!”
“知道了,谢谢陈姨还有卯师傅了。”
从文件上,流夜也都大致了解了自己的主要职责。
随后就是跟镜流去了趟云骑军的报名处。
在路上。
终于是到了独处的时间了。
“老婆。为什么你要突然换名字啊?”
“噢,忘记告诉你了。以后,只要不是独处的时间就要喊我柳静,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流夜还是太尊重镜流的选择了。
但那又如何呢?
本身流夜就是一个灵魂体,不过是被老树赐福才拥有了现在这个半真半假的躯体。
他们也不怕自己在罗浮没有身份。
因为早在降临罗浮的时候,老树就已经为他们操办了进入罗浮的通行证以及结婚证……
在报名的时候。
因为就只有镜流一个报了而流夜没有。
所以也就少不了一些冷嘲热讽的声音了。
因为这里距离神策府不远,没办法利用武力,镜流就是感觉自己好没用。
就在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道挽留声……
闻声看去。
是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白色的长发飘荡在身后的男子。
他的头后单马尾辫款式上绑着一条红色丝带。
一身轻甲紧紧的裹住了他的身躯。
他的瞳孔深邃,从中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惶的威严以及决断的既视感。
流夜并不认识他。
但镜流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剑首大人!”
为镜流登记的云骑军以及还在现场的云骑军们都纷纷向来人行礼。
从他们的口中流夜知道了眼前之人是个将军。
但这都不关自己的事。
“无妨。”
他摆摆手,一脸的忧愁。
随后又转向镜流的方向。
他张了张嘴,面露苦涩眉头皱起。
“你好,姑娘这是要参加云骑军吗?”
“嗯。见过剑首大人了。”
镜流抽出了那只被流夜牵着的手,拱手相见。
也是在此刻。
流夜的cpu正在迅速的运行着。
很快!
大脑就告诉了他,这里也许原本就是镜流的初始地。
有朋友应该是很正常的。
但认识将军
他还是太小看自家镜流了。
流夜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又好像本来就不够用
镜流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外人十分冷漠。
“你真的想好了吗?”
景元沉声道。
“嗯。自是如此。”
她只不过是一个想要参军的仙舟人罢了。
即使是没了以前的威望……她在徒弟的心里也是一道意难平。
“那这位小兄弟是?”
“他是我夫君。”
镜流挡在了流夜的身前。
夫君夫君吗?
面对镜流的话,他感到了一阵不知所措。
若是换作是以前堕落魔阴的镜流,他可能会对此刻的镜流极为严肃。
但此刻的镜流在他眼里显得是那么的不可触碰和未入魔阴前的剑首姿态。
又或许眼前的镜流,已是踏过轮回道上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