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叹了口气后,从意识空间内摸索出了自己的玉兆。
意想不到的是
他居然被自己的玉兆给伤到了,真的太逊了!
定睛一看,玉兆已经碎了,并且这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么倒霉。
他的头更疼了!
我就不该来的,但又是什么牵引着自己,这个他是说不清的。
像是被控制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并不可能啊!
他将玉兆回收意识空间,双目无神的重新望着这“美妙”的天花板。
又过许久。
开门的声音吸引了此刻还在闭目养神的景元。
这是要来了吗。
“嘻嘻,这不是找着了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行了行了,你这套对我已经没用了。”
一女一男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就是钥匙插入锁孔并转动的声音。
(开门声——)
流夜打开门后就拎着一袋子的药膏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开门声—)
“你醒了。”
面对流夜的喊话,景元就当作没听见般,一言不发。
流夜走到景元的面前,目光尖锐,似有星神之眼捕捉到了猎物般骇人。
这一眼瞬间就让原本还担心的景元越加的上头!
“你,你好!”
“不必这么拘谨的,将军。”
流夜微笑着说道。
不等景元接话,花火就已经插入了。
“哎呀呀,让我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别捣乱,花火你先出去。”
“哦(′-w-`)。”
花火退出了房间,趴在门外旁的墙壁上,只露出了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
流夜:
“你出去!”
“好嘞( ) 。”
流夜将门关上并锁住后,转头望向此刻还躺在床上的景元。
他拿出在知名药店买的一些止痛药或是消炎药……。
这可把景元吓的不轻啊!
“唉,唉,唉!你干嘛。”
“还能干嘛。帮你处理伤口啊,难道还要花火替我帮你吗?”
“不不不!能不能,让我自己来?”
他是真怕眼前的流夜又会是伪装的,然后趁着给自己抹药的时候上点私货。
“行吧。我扶你坐起。”
说着,流夜那罪恶的双手就已经伸向了景元。
“不要啊!”
“哎呀,别那么害羞嘛,忍忍就过去了。”
“撕…!你轻点啊。”
“嘿!您可是将军啊,怎么这就不行了。”
“靠!就算是,也经不起你这么用力啊。可疼死我了。”
两个男人共处一室,门外还趴着一个女生,想想都刺激。
哎嘿,流夜和那个将军居然在里面做那种事情~太有乐子了。
虽然以前她也看过流夜的东西,但现在一想起来,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摆脱了那股欲望。
房间内。
看着自己的作品,流夜很满意。
“撕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对,你tm的肯定觉得不妥啊!
景元打心底咒骂着。
此刻的他,全身都被湿绷带缠着,就连脸部都不放过,只留下那一双生无可恋的双眼,凝视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我这不是没体验过帮人处理伤口嘛。”
“所以我就成了你的第一个试验品?”
“可以这么理解,但不是试验品哦。”
听完流夜的话,景元那无处安放的怒火再度被点燃。
“我!c ……”
“好了好了,都兄弟,别这么大火气嘛。要不我再帮你检查检查。”
这不具询问的口吻传入景元的脑海,像是循环播放般刺耳。
“唉!唉!!唉!!!艹…!!!!”
不是吧!这么有劲,像极了花火你那时候的样子~
花火的面容微笑,自嘲道。
随后里边就没动静了。
这是玩坏了?再多来点嘛。
无事后花火也不再停留,迈步前往了厨房。
没错,她花火今天就要亲自下厨!
此刻的景元,无力再反抗,任由流夜肆意的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元兄,你可真厉害啊。”
呵呵是在夸我摆脱了你的魔爪吗。
“元兄,要不这段时间就住我这吧。伤口大概率会在一星期后愈合。”
“算了,我还有很多的文件要处理呢。”
直到此刻
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了处理文件这种无聊的事放在现在是有多么的奢侈。
他想回去了,不想再见到流夜这个魔鬼了。
“行吧。等我下班后就带你的熟人符玄大人来接你。”
“说到做到哈!”
“那必须说到做到啊。”
紧接着流夜又说:“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弄些吃点。”
“这怎么好意思呢。”
“哈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兄弟,在心中。”
啊对对对,搞我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一句。
就在流夜起身打算去开门的时候,余光瞥见了地上的两张纸。
这是……我的存折?
捡起后,看着看着他就傻眼了。
上面的内容赫然是【欠条50万信用点】,欠款人【流夜】。
而另外一张则是【存折50万信用点】,拥有者【流夜】。
这不难让流夜联想到,这是花火的恶作剧。
合着我那十几万的存折真就被花火给撕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流夜周身的这番怪异气氛景元倒不难察觉。
他缩了缩身子,将头垂低了点,努力让自己不被流夜给注意到。
想想流夜那龇牙咧嘴,瘆人的面部他就感到一阵后怕。
不过流夜也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闭上眼
呵…呼……
深呼吸,然后再捂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咬牙切齿的说了句:“窝丢你唠亩啊!”
随后就拿着这两张废纸走出了房间。
见流夜离开,景元也松了口气。
此刻,厨房。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你就出去。”
“哎呀,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就忍心让我一个女孩子流落街头吗?”
她眨巴着好看的梅花瞳,一脸的哀伤。
“我舍得。”
“呜呜呜(┯_┯),流夜哥哥别生气,我还有点钱,都给你好不好。不要把我扔下”
说着她还摇了摇流夜的手腕。
“行了!看菜都冒黑烟,赶紧关火啊!”
说着,流夜一只手将花火护在怀里,一只手快速的关上了阀门。
最后出锅的就是结果了:一团黑皮白嫩的鲤鱼和周身流动的红色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