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饭桌上。
看着眼前色泽深红的鲤鱼,流夜只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到底是放了多少辣椒啊!
要是给景元的话,那不得让他直接上西天啊。
“哥哥~可不要废了花火大人的一番苦心哦。”
花火眯着眼,面带微笑的望着即将动筷的流夜。
“这好。”
说完,流夜将鱼身上的黑皮夹开后,小取一块深红配色的鱼肉就放入了口中。
坚持不到三秒就被那浓浓的辣味给制服。
他连忙冲向厨房,那水龙头的水就跟不要钱般使劲的往嘴里灌。
肉块接触到舌尖的时候,就是离逝不远了,更何况是给景元。
就在流夜捂着肚子,回头的时候却不见了花火的踪影。
“夜哥,救我!”
在死亡面前,人的潜能才有大几率被激发,都到这时候了,他也顾不上自身的疼痛了。
我靠!元兄,等我。
“嘿嘿,将军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等等!姐,别,我伤还没好呢!”
“花火你给我停下!”
流夜算是赶上了,这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哦?怎么了。”
她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
“你…你等等,将军现在是不能吃这么辣的东西的。”
此刻的景元内心:义父啊!还好你来的及时,要是这一劫我度过了就不记你仇了。
“好吧,那就都给你好了。”
“你为什么不吃?”
流夜提问。
“在还没出锅前我馋了一块。”
“那你为什么要放这么多辣椒?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那当然本来就想放的呀。”
“你…你混蛋。”
“呜呜呜,人家好心好意的为你做一次饭,你却对人家这么凶”
花火的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总能惹人心疼,但流夜可不像那些内心脏兮兮的人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你可别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那你把这些都吃了。”
花火看了看盘子又看了看流夜。
这可把流夜给急坏了。
“我要是不吃呢?”
“那我给将军吃。”
“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将军不能吃辣。难道你就不打算吃吗?”
“我这不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你嘛”
嘿!你还委屈上了,这么辣让人怎么下的去嘴的啊。
“行了行了,我还有一个半系统时的时间,你那份我重做吧。”
说完便想伸手去接盘子,却被花火百般阻挠阻挠。
“不是你到底想怎样啊。”
流夜的脸色很差——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就在两人还在争执的时候,流夜只感觉心脏有那么一瞬的骤停。
很痛苦,很哀伤,也很释然。
花火并不是没有察觉,但这并不是她弄得。
“你怎么了?”
她将手里的盘子放在一旁的桌上,拉上流夜的手,轻声问道。
“我感觉到了一股负罪感。不过现在没事了。”
待花火还在沉睡的时候,流夜一把抢过桌上的盘子就走了出去。
“哎!你是不是骗我的!”
虽然说她也感觉到了那股莫名的力量攻击了流夜的身体后又不着痕迹的消失,但她还是要逗逗流夜。
……
不久,厨房就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是流夜这个义父在帮他的义子处理风暴。
这个实在是太难清理了,也不知道花火到底放了多少。
又过了差不多有半个系统时后。
不知兑了多少出水,最后还放了几根芫荽就重新出锅了。
这鱼肉都已经溃烂,所以流夜也只好炖汤了。
将这盘精挑细选的鱼汤端上桌后,花火就迫不及待的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哟,饿了。”
“嘻嘻,刚刚没饿,现在饿了。”
花火是越来越会捉弄人了,流夜都无语了。
流夜盛了碗汤后就朝着卧室走去。
“将军,这才没事了。”
“你尝了吗?”
景元反问。
“行,我现在喝给你看,看好了。”
见流夜喝下,景元也不好意思再顾及了。
流夜在临走前嘱咐了花火些重要事物后就出门了。
“哼哼,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了哦,大狗狗。”
花火看着还躺床上的景元,邪魅一笑。
“不是?令妹你可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
“嘿嘿,那我就说不准了。”
说完便从虚空之中摸索出了一把染上了火红色泽的毛笔。
“令妹你冷静一点,别忘了流夜出门前嘱咐你的。”
“哦。嘱咐了什么,我不知道哦。”
“唉!别……”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色泽已经渲染上了面部和身上的绷带。
“哈哈哈!王八。”
“喂,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哦。那你来我家又骗吃又骗住的就不打算给点补偿吗?”
“补偿自然会有,但不是现在这样。”
“哼哼,我哥哥可不喜欢你那点臭钱,你还是让我尽兴更为好哦。”
见花火根本就不讲理,景元也是无可奈何。
这笔账,我迟早要加倍的,加倍的如数奉还给你的哥哥!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此刻的他哪有什么思考的时间。
但又转念一想,花火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喜欢点恶作剧也是很正常的。
不知为何,自从进来了这里后,景元他的脑子似乎就有点跟不上了。
他虽为令使却被百般调戏,要是不符玄知道了那可不得了了。
一个能轻松碾压自己的人,除非是星神,不然为什么那时候就连气息都感觉不到。
就这么被欺负了半天之久,流夜总算是带着符玄回来了。
至于他是怎么找到符玄的,景元也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自己就要摆脱花火这个乐子少女了。
流夜是万万没想到,就给花火这家伙半天的时间,竟能把景元折磨成这么鬼样子。
“嘻嘻,哥你可算回来了。”
花火迈着那双玉足,小跑到了流夜的身边。
“你可真不让人省心啊。”
说完又转过头去望向景元。
“元兄,你可还好?”
“你说呢?”
“我想你不好。”
这时候就该符玄打断了。
“将军,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么一个鬼样子!”
她的全程都是震惊之色,也有在憋笑。
“行了符卿,赶紧把我弄走吧,我还有好多文件要批呢。”
“啊?我记得将军你不是最不喜欢批文吗?”
“什么话,我可是一舰之君,怎不会为国家大事而着急。”
符玄也不过多废话,让流夜将景元背出门后,放上星槎。
跟他道了声谢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