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开拓」的终点并非真正的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亦或是一次崭新的生命旅程,但无论如何,它绝不会是结束。
阿基维利的信念就是见证和协助他人的帮助。
最初,他的名声仅限于一小片星系之中。
然而,自流夜加入之后,他们所驾驶的星穹列车「无名客」的威望愈发显赫。
而自从亚德丽芬惨遭毁灭之后,整个宇宙都被恐惧所笼罩。
纳努克的毁灭是毫无差别、充满暴力且极其野蛮的行为。
在那位主宰者的背后,是数以万计坠临万千世界的万界之癌——星核。
这些星核不仅仅只是载体,更像是不同的开关,掌控着不同未知的力量。
自琥珀历 1000 纪为始,数不清的无名之士受到「开拓」意志的影响纷纷登车。
每当列车驶过一地,便会有人登上这辆神秘的列车,同时也伴随着一些老家伙的离去。
流夜拥有干预生死的能力,但每个人一生仅能使用一次这种力量。
一旦主动出手超过一次,就会引来「均衡」所施加的死亡凝视。
尽管流夜有能力独自应对,但如果让「均衡」死去,那么这个世界将失去平衡,所有不公平的事情都将接踵而至。
他或许并不是这里的最古老的星神,但在那众多叶片亦或是空间之中,流夜属于是历史悠久、长存的存在。
他亲眼目睹了无数无名客的消亡,也见证了无数前朝无名客的陨落。
流夜的存在,为星穹列车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安全,甚至曾经有一次,一名伪装成人类的星神登上列车引发灾难时,也是因为他才得以轻松平息,如果不是这样,后半段列车恐怕早已与主体分道扬镳。
而在那件事之后,对方更是无休止地前来挑衅,这让流夜和阿基维利很是头疼。
“阿基维利,祂这到底是第几次来冒犯我们了?”
流夜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女子,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基维利,语气平静地问道。
阿基维利微微皱起眉头,满脸怒气地回答道:“从第一次算起,再加上这次,已经是整整‘一千四百八十八’次了!”
在此之前,流夜和阿基维利曾多次试图抓住这位星神,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如今这家伙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流夜自然不会再对祂手下留情。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流夜双手一挥,一把闪烁着寒光耀紫的「命刀」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他手握刀柄,毫不犹豫地朝着少女狠狠劈去。
刹那间,一个足够包裹住人的黑洞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少女身边,并迅速将其笼罩其中。
流夜控制着黑洞,顺手一甩,便像丢垃圾一样把那个黑洞连同里面的少女一起抛出了列车。
黑洞如同无物般轻易穿过了列车坚固的墙壁,重新回到无尽的虚空中。
也在距离列车不远处,原本完整的黑洞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随后轰然爆裂开来,化为无数碎片四处飞溅浮空。
与此同时,那位少女的身体也被炸得支离破碎,仿佛被硬生生撕裂成了数块之多。
但只有流夜和阿基维利心里清楚,阿哈并没有这么容易就死去。
但为何要挑选今天落网这个流夜就不得而知了。
从自己加入星穹列车的第二天起,那位星神就一直来找麻烦,不是炸列车就是变成花火的模样色诱自己。
处理完这个麻烦之后,流夜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开口说道:
“好了,现在危机已经解除,大家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有任务在身的也不要耽误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此次驻足天衣五——「新巴比伦」。流夜其实很想去的,渴望去领略那澎湃的海潮和朝阳下的她。
恰在此时,阿基维利突然现身,嘴角含笑道:“你其实是想加入这次开拓的吧,流夜。”
“嗯,不过阿哈那家伙实在令人恼火。”流夜眉头紧蹙,面露愁容。
“那么这一次的开拓就由你来带领吧,无需担忧列车的安危,我好歹也是一尊星神,只要我愿意,那家伙连进入列车的机会都没有。”
阿基维利轻拍流夜的肩膀,和声说道。
自登上列车那刻起,流夜便未曾离开列车半步。
如今,流夜心生这般念想,阿基维利自是欣喜万分。
祂难以理解流夜为何会在今天做出如此选择,唯有流夜自己知晓,此地有他熟悉的挚友。
“我明白了,列车长。”流夜转头凝视着阿基维利,回应道。
随后,他毅然决然地跟上了列车组的队伍。
与列车组的成员们在一处林子降落后,交代了些事情后他们便各自分道扬镳。
在临别之际,流夜如变戏法般给了两人一人一片本地树叶,说是可以在关键时刻抵挡住一次致命伤害。
同时,他还不忘提醒一句:“这玩意只有一次的使用机会,你们能否成功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言罢,流夜便如鬼魅般闪身消失在原地。
待他重新出现时,已置身于一处满是人类的沙滩。
他们似乎并未察觉到流夜的到来,依旧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流夜四下张望,周围并没有他要找的人。
随后他便悠闲地走在这个充满海浪笛鸣的海滩上,微笑着欣赏这里的每一幅景象。
与此同时,列车组的“埃薇儿和平渊”已做好准备,他们在新巴比伦的一个昏暗无人的角落与接见员会面。
接见员的脸上有刀痕,如弯曲的线条,仿佛是与生俱来一般。
“您就是玲牙了吧,我们是星穹列车的人。”埃薇儿伸出手来,微笑说道。
见到对方伸出手,玲牙的表情依旧犹如寒霜覆盖,冷峻异常,但最终还是缓缓地握了上去。
她脸上的刀疤在阴影下,从左眼眼线延伸到嘴角,为她的面容增添了一丝神秘莫测和冷峻骇人的气息。
她的眼神深邃如寒潭,冰冷似坚冰,仿佛能够洞悉人的内心。
甚至就连她的穿着,尽管只是一袭素雅的衣裙,不施粉黛,却也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
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后背,轻轻拂过她白皙如雪的肌肤。
如此看来,她的性格恰似清秋的冷月,清冷孤寂,寡言少语,对人对事都保持着一份淡漠疏离,但对待自己的职责,却又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深邃的水蓝瞳孔毫无征兆的注视着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