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披上这件衣服,跟我来吧。”
铃芽从不知何处取出两件外套,递到埃薇儿两人的面前。
埃薇儿微笑地接过了外套,“谢谢啦!”并将其中一件递给了一旁像是透明人般的平渊
过于招摇对于他们来说并非明智之举,于是二人紧跟着铃芽,一同走进了一家酒馆。
他们艰难地穿越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来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房间。
这个房间显得破败不堪,尘土飞扬,但似乎从未有人前来清扫整理过。
“这地方有点阴森了吧!”
埃薇儿不禁心生恐惧,紧紧地缩起脖子,双手本能地护在自己那尚算丰满的胸前。
然而就在此时,铃芽的步伐突然停滞不前,仿佛被定住一般。
埃薇儿与平渊面面相觑,对铃芽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困惑不解。
埃薇儿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是在等什么人吗?”
“嗯。” 铃芽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漫长的等待让人心生焦虑。
终于,房门缓缓被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定睛一看,原来进入房间的竟然是另一个铃芽!
不过稍加分辨便能发现,这位铃芽的瞳孔呈现出独特的棕黑色调。
见到来人,铃芽原本冷清无神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你们来了。”铃衣轻轻地合上房门,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向埃薇儿和另一个人说道,“我是这家酒馆的店长,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吧?”
“没有没有!”埃薇儿赶紧回答道。
然而,就在这时,铃芽的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仿佛有什么自己珍视的东西被夺走了一般。
她死死地盯着铃衣,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铃衣察觉到了妹妹的变化,连忙走过来,紧紧握住了铃芽的手,轻声安抚道:没事啦,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听到姐姐温柔的声音,铃芽心中的杀意才逐渐平息下来,但她仍然暗自咬牙切齿。
姐姐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先回我家吧,明天再带你们去公司。”铃衣转头对两位无名客说道。
说完,她领着众人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前行。
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动,显得格外幽静。
眼看着就要走到拐角处,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锋利的飞刀如夺命的魂勾般朝铃芽身旁的铃衣疾驰而去。
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铃芽迅速松开了姐姐的手,同时从虚空之中召唤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地朝着飞刀扣动扳机。
飞刀瞬间被子弹弹飞,嵌入墙壁。
这一幕过后,铃芽满脸怒容地死死盯着那柄深深嵌入墙壁的飞刀,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这背后的凶手碎尸万段,送入黄泉地府,好为刚刚险些再度丧命的姐姐报仇雪恨。
即便此时姐姐安然无恙,但那颗仇恨的种子已然深深扎根在了她的心中。
“哇!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又飞回去了?”埃薇儿惊讶得合不拢嘴。
一旁的平渊早已迅速回过神来,依然面沉似水、沉默不语,冷酷得如同一块坚冰。
而铃芽则早已走到飞刀跟前,一把将它拔了出来,并借助自身强大的命途之力将其彻底粉碎。
她凭借敏锐的感知能力,从飞刀上残留的气息察觉到了它的主人身份——竟然是来自公司的人……
为什么连你们这些人也要伤害姐姐?
铃芽实在想不通,也无法理解为何叛党与公司都一心想要置姐姐于死地。
明明姐姐在世时,曾为天衣五做出过巨大贡献,完全有资格胜任这个世界的领袖。
明明姐姐功勋卓著,最终还为国捐躯,可到头来仍然难逃被背叛的厄运。
“怎么了?铃芽,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吗?”铃衣快步走上前来,满脸关切地问道。
铃芽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没事了,只是遇到点小麻烦而已。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要是等到夜幕降临,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
埃薇儿和平渊听得云里雾里,因为他们星穹列车对天衣五的情报知之甚少。
他们只知道这个地方充满了恶魔,或者本身就是恶魔的恶魔猎手四处出没。
在跟随铃衣前行的路上,他们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流夜前辈吗!”埃薇儿兴奋地对着平渊喊道,“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他,真是太幸运了!”
只要有流夜在,他们心里就踏实多了,感觉自己基本上算是安全了。
流夜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后方那道炽热的目光,同时也察觉到了埃薇儿等人所处的位置。
他转头看过来,但目光并没有在埃薇儿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转移到了不远处建筑物上的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显然也注意到了流夜正在朝她这边张望,于是立刻转身想要离去。
然而当她发现身后站着的流夜时,脚步不由得僵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倾,脚步踉跄,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落而下,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力量从背后涌现,稳稳地托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身躯。
“说吧,你究竟跟踪了我多长时间了”
卡芙卡站定后,流夜的双手环抱于胸前,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卡芙卡,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
刚刚回过神来的卡芙卡脸色微变,意识到了形势对自己很不利,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言灵术,企图用精神力去操控面前这位神秘莫测的男子。
然而,当她与流夜那冰冷刺骨、充满杀伐之气的眼神相对视时,心中不禁一阵慌乱,原本自信满满的言灵术也失去了往日的威力。
眼见卡芙卡如此狼狈不堪,流夜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一挥手指,竟从虚空中硬生生地将一个人影拽了出来。
“哎哟!”伴随着一声惊叫,一个年轻男子狼狈地摔落在地上。
他揉着屁股,泪眼汪汪地抱怨道:“呜呜呜! 你怎么这样啊! 我明明已经躲藏得天衣无缝了,在虚空的无数个世界里都没有露出破绽,可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面对艾利欧的哭诉,流夜却只是冷冷地回应道:“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能耐再来质问我。”
“你所拥有的一切力量皆源自于我,既然如此,又有何事是我做不到的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