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相见(1 / 1)

金珍珠带着何茹来到自己的衣橱前拿出一件粉粉的礼服裙和一件白色的公主裙。说道;这白色的是我哥给我买的,粉色的是我妈准备的,我不知道该穿哪件了?

何茹一看白色的裙子,突然觉得很眼熟,上次跟钱鹏一起去逛街时,钱鹏买了一件白裙子,说是要送给自己妹妹当生日礼物。看来男生的眼光都差不多啊。

何茹问:你倾向于哪一件?

金珍珠:我更喜欢我哥买的,妈妈总是拿我当小宝宝,我都多大了,还给我买粉色的,真是……

何茹轻声笑道:你多大都是你妈妈的小公主啊!你想穿哪件就穿哪件吧。

金珍珠:那我就穿我哥买的这件了。姐,你帮我盘个头吧。

两人正在房间里准备着,门被敲响了,素姨走了进来,端着果盘和小点心。

素姨冲着何茹笑道:我一听珍珠的同学们说她姐来了,我就知道是何小姐到了。珍珠有点小特性,她的房间除了最亲近的人,别人还没进来过呢。来,何小姐,先吃点点心。

何茹忙起身笑着接过食物:谢谢素姨。

素姨看着何茹笑道:那我先下去了,珍珠一会儿完事儿就带你姐下楼吧,客人也到的差不多了。

说完,素姨就转身出门了。

等两人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尽黑了。在房子的后面,草坪上准备着自助形式的晚宴,摆放着桌椅食物。来人多数是比较亲近的亲属朋友。

珍珠拉着何茹的手走到人群中,珍珠刚一露面,就被一位近前的长者拉住了手,热情的询问闲聊了起来。何茹见状,就放开了她的手,表示自己先自便。

何茹走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坐下,端起一杯桌子上准备好的饮料喝了一口。就在这时,何茹听到了不远处的交谈声,一位妇人笑着对另一位妇人说道:我就说慧娟有福气嘛,看人家这姑娘这么大了,长的漂亮乖巧。儿子也稳重成熟,事业有成。什么时候再给你娶进门一个儿媳妇,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被叫慧娟的人掩口笑道:快了,那天我跟他爸在商场都遇见了。只不过人家姑娘脸小,我没敢太热情,怕吓到人家。你也不差啊,你儿子不是也要结婚了嘛?

何茹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就顺着声音望过去,吓了一跳:这个叫慧娟的妇人不就是那天遇到的钱鹏的妈妈嘛?

何茹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何茹直愣愣的目光惊扰了妇人的视线。妇人顺着被注视的视线望了过来,也愣住了。但是还是年长之人经验丰富,慧娟者就对对面交谈的人说了句话就走了过来。

来到何茹面前,何茹慌忙的站了起来:伯母好。

妇人点头笑道:好,好。听鹏鹏说你今晚有事情,来不了,我和你伯父还挺失落的。没想到你过来了,鹏鹏这孩子是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吗?

边说着边拉起何茹的手,仔细的看着。

何茹语焉不详的嗯着,心里想着:怎么钱鹏说的聚会也是这里吗?

金珍珠这时走了过来,哇的一声:妈,我还没给你介绍呢,你就知道这是我姐了,你真是慧眼识人啊!这就是我跟你总提的姐,对我可好了,还救过我呢!

这下,慧娟女士和何茹都愣住了,同时两个声音一起说道:她是你妈?

她是你姐?

金珍珠疑惑的大眼睛看看钱母又:怎么,你们不是知道了吗?

还是钱母反应快:这是你哥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吗?

这次换到金珍珠惊讶了;什么?

直到此刻坐在钱宅的客厅里,何茹还是懵懵的状态,金珍珠在外面那一嗓子,直接吸引了所有宾客的注意力。也把一直在忙碌的钱鹏给喊了过来。

外面人多不方便说话,这几口人就扔下所有人回了室内,金珍珠还在叽叽喳喳的表达着震惊和大喜过望。其余几人没像金珍珠这样外露情绪,其实心里的感觉也大体是这样的。

钱鹏先发问:珍珠,你总提的姐姐就是她吗?钱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金珍珠也激动的说:是啊,我还想要撮合你俩来着,可是你俩都拒绝我了。

钱母也激动的说着:缘分呐,何小姐注定就是我们家的人,这也太巧了,总听素姐念叨,珍珠认识一个姐姐是如何的好,一直没有见过,还合计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感谢一下你呢。

钱母一手拉着何茹,一手擦拭着因为激动而流出的眼泪。何茹的另一只手也被钱鹏攥的死死的。

金珍珠没处表达激动,就抱住了后进门的钱父:爸,你看他们呀,我都近不了我姐的跟前去了。

何茹犹犹豫豫的问道:可是,珍珠你不是姓金吗

这一家四口人立马都笑了起来。钱鹏解释道:她随我妈的姓。

何茹这才赧然的接受了这一个天大的事实。这一切所有的似曾相识和疑问就都解答开了。怪不得看着金珍珠总恍惚的能从她的身上看出钱鹏的影子。还有那一切细微的妹妹口中的哥,和哥口中的妹妹的相似之处。

真是缘分,天大的缘分。直到素姨来了,来找这一家人,这一家人才从震惊和喜悦中回过神来,一起来到了外面。简短的仪式在台上上演着,台下的钱鹏紧紧的攥着何茹的手,一刻也不想撒开。

夜深了,露重了,草坪上只剩下年轻人仍在继续欢乐喧嚣了。何茹要告别钱家,金珍珠从一堆欢快的年轻人中间摆脱出来,摇晃着何茹的手:哎呀,姐,你今晚就别走了呗,跟我住吧,行吧?我还没从兴奋中出来呢,你就要走了。我不许!

钱鹏也用眼神挽留着何茹,询问的意味明显,终于,钱鹏也忍不住了开口:要不今晚别走了,反正明天也不上班。留下来吧。

金珍珠仍在卖力气的挽留:姐,就这么说定了。你等我一会儿,我把他们都送走,就来找你。

说完,金珍珠就走了。何茹徒然的在她身后欸着。钱父钱母也过来了,钱母亲热的说着:何小姐今晚别走了,留下来吧,今天人多,没顾上聊天,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好好说说话,难得你第一次过来。

何茹恭敬不如从命,就只得留下来了。钱鹏揽着何茹走进了金珍珠的房间。到了封闭的室内,钱鹏再也忍不住了,抱紧了何茹,不管不顾的亲吻了起来,何茹仰头承接着这个狂野的吻。唇齿呢喃间,钱鹏喘着气说道:你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我为什么不要求早点见一见你这个“姐姐”?

何茹也喘息着:那要不是我呢?你也准备要以身相许吗?

钱鹏接着凶狠的吻着,话语不清晰的说着:必须是你,只能是你。

钱鹏一边吻着一边揉搓着何茹的身体,哪里都没有放过,低声的询问着:去我的房间吧?要爆炸了……

何茹抗拒着,不清晰的:不行在两人的唇齿间含糊着,想躲闪还躲不开。这时房间门开了,吓得何茹僵硬在钱鹏的怀里不敢动了。钱鹏赶忙调转了身体,挡在何茹的面前。只听到金珍珠的声音响起: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钱鹏放松了下来:别装了,进来吧。

金珍珠笑嘻嘻的进来了:嘿,哥,这么激动干什么?

何茹听到了金珍珠的声音从钱鹏的怀里钻了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钱鹏,自己要喘口气,钱鹏一直没放手。

金珍珠调皮的对着钱鹏说道:哥,现在我姐归我了,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钱鹏没理金珍珠,只是对着何茹说道: 你确定跟她睡?她睡觉打呼噜还磨牙,还不老实,踢被子。

金珍珠上手了,直接推着钱鹏往外走去。金珍珠奶凶奶凶的:看什么,我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份。

钱鹏没招了,只得撂下狠话:你等着……转身出了房间。

金珍珠在钱鹏身后吐着舌头,做着鬼脸。

何茹脸上的红被这兄妹俩的对话给冲散了不少。此刻无声的笑着。

金珍珠关上了门,一下子就转身冲到了何茹面前,抱住了何茹:哇,姐,我太开心了,刚才我就想在前面对着所有人说这件事了,但是又忍住了,怕会挨骂。我真开心,我姐就是我嫂子。

何茹听着金珍珠如同绕口令一样的话,真切的感受着这个女孩对自己的真心和情感,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自己此刻也在惊喜着,只是不能像这兄妹两人一样表露在外。

直到躺在了金珍珠的大床上,两人都如同做梦一般,金珍珠尤甚,她仰头望着天花板,嘴角一直在上扬。

说道:姐,我今天真的很开心,这开心有一大半都是你给的。对了,我不只要当姨姨了,我还要当姑姑了呢!

说着就翻了个身,掀起被子,摸上了何茹的肚子。吓了何茹一跳,何茹赶忙说道:你这孩子,这么激动干嘛?

金珍珠说道:我哥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是什么反应?

何茹顿了一下说道:他还不知道呢。我没找到机会告诉他。

金珍珠啊的坐了起来:姐,你可真沉的得住气,还没说呢?

何茹:珍珠,你先别说,除了你我谁也没告诉,我的心情很乱。没想好呢。

金珍珠严肃的看着何茹:姐,你不会不想要这个孩子吧?

何茹愣了,她真没这么想过,她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怀孕了的事实。

金珍珠马上接着说道:姐,你不许不要,我哥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让我爸妈收拾他。我保证我们家人都会对你好,百分之一百二,不,百分之二百的对你好。

你要是嫁给我哥,我保证你不会后悔。我哥人没问题,就是木,呆,不好表达自己。但是他人是好人。我爸妈也是很好相处的人,你做我嫂子,绝对不会受委屈,我发誓!

何茹赶忙打断金珍珠的话:珍珠,不是,不是你哥不好,也相反,他很好,很好,我只是突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有点接受不了,你也知道我当时是没打算结婚的,一直以为自己会孤单一辈子,直到遇到你哥,他锲而不舍的坚持,我们才走到今天。

我要感谢你哥给我的安全感,这是我从来也没体会到过的。我只是不确定我是否能做个好伴侣,好母亲。

金珍珠还要说什么,被何茹制止了:珍珠我很意外也很高兴,你是钱鹏的妹妹,真没想到。我知道你的心情,给我点时间吧,让我接受这个事实。

金珍珠心疼的看着何茹,狠狠的点点头,抱住了何茹的胳膊,紧紧依偎着何茹。

何茹看着金珍珠的动作,好笑极了,这兄妹俩人是如此的相似,连这不经意的小动作都如出一辙。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否也会这样?

何茹内心里对这个刚刚形成的小生命,不知不觉间也充满了期待。

何茹是在钱鹏的亲吻中醒来的,头一晚同金珍珠秉烛夜谈太晚了的缘故,何茹这一觉睡的很沉。

她在梦中觉得脸上有东西弄得自己痒痒的,她就转了头,冲向另一侧睡去,但是很快又觉得痒了,她就随手要扒拉掉,但是手上很快就被抓住了,并且也传来了痒意。还有被啃噬的感觉。

何茹被吓的马上醒了。她睁眼就看到了钱鹏满带着戏谑笑意的脸。钱鹏正用齿尖啄啃着何茹的手指。

何茹惊讶的问着:你怎么进来了?

钱鹏呼吸逼近,紧贴着何茹的脸:来看你呀。看你睡的正香,没忍住就逗逗你。

何茹要拽回自己的手,没得逞。钱鹏问道:饿了没有?昨晚你吃的不多。

何茹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唇,摇了摇头,但是感受了一下瘪瘪的肚皮又很犹豫的点了点头:有点吧。

钱鹏把她的手拿下,啄吻了一下那干燥透着红润的唇:捂什么,嗯,是香的。

正待钱鹏要加深这个吻,何茹就赶忙问道:珍珠呢?

钱鹏被打断,不高兴的咬了一口:她去遛妞妞了。

何茹恍然:哦,我记得她养了一只大白狗,对,叫妞妞,昨天怎么没看到呢?

钱鹏没马上回答,而是把自己想做的做完了,遭来何茹一顿不清晰的呜呜声。手也没老实的轻车熟路的伸进了何茹的衣襟里,揉捏了起来。

何茹被欺负的没了脾气,只得用手掐他后背的肉。呜咽了半天,才被放开,也收到了回复:昨天把它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