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东征旗丹(1 / 1)

西凉安保 丰一足十 4755 字 2天前

陆大山自从接到大人的命令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整个支队如同一群饿狼般扑出,迅速展开行动。

那些在乡郊野外各个部落里的小规模地方武装势力,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在悄无声息之间被这支神秘而强大的队伍给横扫一空。

当林简楠赶到的时候,战场上只剩下那些最为重要且坚固的城池尚未攻下。

为了确保中原大地能够获得长达百年之久的安宁与稳定,这一战必须要打得干脆利落,让敌人心服口服,从此不敢再有丝毫反抗之心。

随着地方武装力量的逐个瓦解,这个惊人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播开来,并最终抵达了王权高度集中的核心区域。

得知此事后的敌方高层表现得异常警觉,他们的反应速度极快,根本不给林简楠所率军队喘息休整的机会,便已然摆开阵势严阵以待。

林简楠顾不上与身边的兄弟们过多寒暄,径直迈步走向阵地最前线,亲自观察当前局势。

极目远眺,只见远方地平线上尘土飞扬,阵阵战马嘶鸣声震耳欲聋,仿佛闷雷滚动。

无数铁骑奔腾而来,其声势之浩大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好一个狡黠多智的旗丹王族!

他们显然不愿将战火烧到自家门口,所以选择主动出击迎战,妄图借此将我方大军阻挡在外,使其无法逼近半步。

只闻得阵阵蹄声如雷贯耳,仿佛要将这片大地撕裂开来一般。

眨眼间,一万多名全副武装的铁骑如同一阵旋风般骤然现身,他们气势汹汹地冲向前方的西凉安保军队,毫无废话便展开了首轮凶猛的冲锋。

&34;狙击组!步枪组!准备迎战!&34;

陆大山高声呼喊,手中红旗猛地一挥舞。

瞬间,原本平静的阵地上升腾起滚滚浓烟,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炮轰鸣声,密集如雨的子弹划破虚空,带着凌厉的呼啸声径直朝敌军铁骑席卷而去。

在狙击枪和步枪的有效射程范围内,敌方的军阵紧密排列,宛如铜墙铁壁。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士兵们只需朝着前方开火即可,甚至不需要特别精确的瞄准。

因为目标实在太多,几乎无处可躲。

此刻,想要射偏反倒成了一件难事。

一轮激烈的枪声响过,只见对面的旗丹铁骑纷纷落马,犹如雨点般坠落。

他们一个接一个从飞驰的战马上摔下,溅起片片尘土。

整个场面惨不忍睹,仿佛一场血腥的噩梦正在上演。

铁骑,他们引以为傲的信仰。

今天被打破了神话。

如此厚重坚实的铁甲、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竟然未能抵挡住大口径子弹无情地撕裂!

前方的人马一旦摔倒,便立即引发后续一系列可怕的连锁反应。

首当其冲的第一排骑士与战马,只要中弹落马,刹那间便会被后方汹涌而来的滚滚铁蹄无情踩踏,毫无还手之力。

而狙击手和步枪手则负责远程狙杀,随着敌军不断逼近,还有更多五花八门的手段等待着他们。

枪声此起彼伏,时而清脆响亮如爆竹,时而低沉闷响似雷鸣。

战士们巧妙地掌控着射击节奏,彼此配合默契,让弹幕源源不绝,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

一团团猩红的血雾弥漫开来,与飞扬的尘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惨烈悲壮的画卷。

前排的敌兵惊恐万状地尖叫着坠落马下,有的战马则哀鸣着四散逃窜,或者直接倒地毙命。

然而,这些倚仗着重甲铁骑的蠢货们,却宛如扑火的飞蛾一般,义无反顾地朝着西凉安保部队坚守的阵地方向疾驰而来。

狙击枪和步枪所带来的强大杀伤力,并没有阻止住旗丹铁骑前进的步伐。

林简楠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中立刻明白:此次旗丹人显然已抱定必死之心!

正当他们跨越过前方倒下的铁骑,准备继续向前挺进之际,突然间,一个个骑士连同他们胯下的战马一同摔倒在地。

&34;砰砰砰&34;伴随着阵阵枪声响起,安保队员们毫不手软地连连扣动扳机,一次次地将这些敌人压制下去。

这仿佛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死亡轮回,一排排的铁骑接连不断地倒伏于地。

那些身披重甲的骑兵一旦摔倒,便完全无法起身,只能无奈地目睹着后续冲上来的同伴,将自己踩踏进泥泞之中。

那场面何其惨烈,何其悲壮!

放眼望去,前方偌大一片空旷之地,满是倒地不起的战马以及苦苦挣扎的骑兵。

安保兄弟们手中的枪械不断喷吐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敌人,每一发都精准无误,几乎没有任何偏差!

眨眼间,成片的敌人纷纷中弹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督战的将军紧咬牙关,握着拳头的手微微颤抖着,手心早已被紧张的汗水浸湿。

他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纵横天下的勇士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在那密如飞蝗的弹雨中接二连三地倒下。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但他仍然面沉似水,冷酷得让人害怕,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

&34;这些人,还有这些可怕的武器,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壮大下去!今天我们必须在此与他们决一死战,否则我旗丹必将面临亡国灭族之灾!&34;

就在这一刻,他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起来,甚至产生了以卵击石、螳臂当车的想法。

他暗暗下定决心,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也要战胜眼前这支强大的西凉安保队。

然而,目睹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战场上的那些旗丹骑兵早已吓得丢盔卸甲、魂飞魄散。

曾经,他们对自己身上坚固无比的铠甲和战马身披的厚重马甲充满信心,认为这便是天下无敌的象征。

可如今,面对如此凶猛凌厉的火力打击,这些所谓的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曾经,在他们冲锋陷阵之时,哪怕如雨点般密集射来的箭矢也毫不畏惧。

甚至冲入敌方阵营后,面对迎面劈砍而来的兵刃,自身这般装备亦宛如无物。

彼时,他们只需悠然地挥动手中的狼牙棒、弯刀,借助战马的强大冲击力,便能轻而易举地击溃敌人。

本来,他们的战术极其简明扼要:一鼓作气冲向敌军,打散其阵型,紧接着便是锐不可当的持续猛攻。

待到将敌方军阵搅乱成一锅粥时,即可纵马追击残敌。

然而眼下,这些肉眼难觅踪迹的子弹,却令他们每人心头涌起一股惶恐与不安之感。

每逢对面升腾起阵阵青烟,伴着空气中传来的呼啸声,身旁的战友瞬间倒下一大片。

如此诡异、神秘且毫无踪迹可循的死因,使得众人避无可避、防不胜防,更无从躲避或逃脱。

此刻,他们唯有在军令如山倒般地逼迫下,一列列义无反顾地冲向前方阵线,并最终葬身于此。

而在他们正对面的朝阳映照下,那一望无际的黑压压兵线宛如一群狰狞可怖的恶魔,源源不绝地喷涌着致命的硝烟与战火。

首轮冲锋陷阵的骑兵部队,便是这般步步紧逼西凉安保阵线的中途,接二连三地遭受重创乃至消亡殆尽。

眼见着敌骑逐渐逼近,已清晰可见其面容轮廓之际,阿楠目光冷冽地注视着敌人渐行渐近,信手一挥间,手中赫然多出一把狙击步枪。

&34;老朋友啊,咱们可是好久没沾过人血喽!这回正好一起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吧!&34;

说罢,他悠然自得地端坐于马背之上,手臂轻抬,瞬间扣动扳机,枪口直直瞄准后方那位将领呼啸而出。

&34;砰!&34;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喧嚣混乱的战场上瞬间被淹没,但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遥远之处,那位身经百战、威震四方的将军突然间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仿佛被一股无形巨力击中般重重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然而此刻,所有人早已杀红了眼,陷入生死搏斗之中无法自拔。

即使首领轰然倒下,也没有任何人来得及分心去关注他的安危。

因为敌我双方已然纠缠厮杀在一起,难解难分。

此时此刻,任何一方想要转身逃跑都无异于自寻死路;唯有奋勇向前,才有可能觅得一线生机。

铁骑们如同一群凶猛狂野的巨兽,组成一道坚不可摧、铜墙铁壁般的阵线,迈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嗒嗒嗒地向他们猛冲而来!

距离越来越近,西凉安保们面对如此逼近眼前的致命威胁竟然视若无睹。

只见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节奏感十足地展开一轮又一轮密集齐射,将前方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铁墙硬生生撕裂开来,化为无数倒卧血泊中的尸首。

正在这时,远处的高空中,一片铺天盖地、遮天蔽日般的箭雨如同蝗虫过境般腾空而起,紧接着以凌厉之势朝安保队这边狠狠投射过来。

刹那间,西凉安保们身前的土地犹如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巨大刺猬,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数不清的箭矢。

然而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双方武器的射程差距实在太大。

西凉安保轻轻松松地一开火,就能击中他们;而他们射出的箭矢,则无力地落在面前的阵地上。

因此,这一波箭雨过后,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惨遭屠戮。

&34;冲啊!&34;

&34;杀啊!&34;

愤怒与绝望交织在心头,他们毅然决然地舍弃了弓箭,瞪大双眼,眼珠子布满血丝,口中呼呼喘着粗气,如同一头头发狂的野兽。

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唯有拼死一战,只要有一线生机,哪怕前路艰险,他们也甘愿赴汤蹈火。

每个人心中都燃烧着怒火,死死地盯着对面阵地上那些不紧不慢的西凉安保人员,眼中满是仇恨与愤怒。

自己的兵刃无法触及对方分毫,可对方却冷酷无情地大肆杀戮,世间还有何事能比这更令人气恼?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幸运地冲破防线,眼看就要逼近敌方阵地,但刹那间便被如雹子般密集的子弹扫射倒地。

短短数十丈的距离,此刻竟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让他们陷入了绝境,无能为力,不知所措。

眼看着第一波冲锋的士兵们即将力竭,这无疑预示着全军覆没的悲惨结局。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人突然听到对面敌军阵营中传出一阵低沉而震撼人心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敌方军阵内再度涌现出一大片如黑色潮水般汹涌澎湃的铁骑部队,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朝我方阵地狂奔而来。

显然,敌军发起了第二轮凶猛无比的冲锋!

此刻,我方战士手中紧握的枪支和武器,早已因连续射击而变得炽热发红,但面对源源不断、气势汹汹袭来的敌骑,根本无暇顾及更换装备。

&34;这群不怕死的家伙,真是太难缠了!&34;阿楠怒目圆睁,紧咬牙关,愤然怒吼道:&34;发射信号弹,给我狠狠地打击他们!&34;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34;砰砰砰&34;三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三枚红色信号弹如同三道熊熊燃烧的烈焰划过天际,随后逐渐消失在茫茫苍穹之中。

原本趴在战壕中的安保队员们闻令而动,迅速起身,手提各自的武器,敏捷地撤出战壕。

刹那间,天空中传来阵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紧接着,&34;轰轰轰&34;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原来,从西凉安保战队的两翼方向,猛然爆发出一连串犹如雷霆万钧般惊天动地的炮击声。

这一次带来的足足有二十门迫击炮,它们全都被巧妙地布置在了阵地两侧的关键位置上。

而在中间,则整齐排列着一排马克沁机枪阵地,这些强大的武器彼此之间形成了火力交叉网,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就在这时,后方汹涌而来的第二波旗丹骑兵如潮水般冲向前方,但还没等他们靠近壕沟,便立刻遭到了横扫而过的密集弹雨无情打击。

&34;嗵嗵嗵……&34;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威力惊人的马克沁机枪发出怒吼,一颗颗粗大的子弹以惊人的速度和巨大的动能飞驰而来。

无论是战马还是其上的骑手,只要被其中一颗子弹击中,都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扑倒在地,并向后倒飞而出,瞬间丧失战斗能力。

他们的身躯上往往会留下一个如同碗口般大小、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窟窿。

特别是当二十门迫击炮同时进行一轮齐射时,那场面简直震撼至极!

炮弹如雨幕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冲锋而来的骑兵军团淹没其中,硬生生地抹去了整整三分之一的兵力。

然而,尽管如此惨重的损失摆在眼前,后面的旗丹骑兵却毫无畏惧,依旧催动着自己的战马,毫不犹豫地践踏着同伴们的尸首,悍不畏死地继续向前猛冲,展现出无比凶悍的气势。

“嗵嗵嗵……”。

机枪子弹汇集成一道道流星弹雨,彻底粉碎了他们的妄想。

林简楠满意地点点头。

“大山,后续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记得优待老百姓,抵制一切反动势力,我去豹哥那里看看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