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群情激昂,纷纷请命要狠狠地打击鞑子,让他们尝尝厉害。
秋成还没说话,突然,一颗炮弹击中一边的门楼激起了一片碎屑,钱裕和陈利达眼疾手快将秋成护在身下。
“呸,呸,这些狗鞑子,你们给我等着,一会老子也请你们吃灰。”
秋成拍拍他俩,两人一边嘴里吐着灰尘,一边骂骂咧咧着。
铁球在城墙夹道上骨碌碌的滚动着,小春子捧起来掂了掂分量。
“哟,还蛮重的,要是刚好砸中人畜,还真能被他砸成肉泥了。”
秋成拿着望远镜,朝着鞑子的阵地看去,鞑子阵营前八十门火炮交替发射,估计是想把城墙给轰塌再进攻。
寿昌城虽然是采用水泥青砖建造,比现在这个时代,一般的城池要坚固上几十倍,但若是被他们不间断猛轰。
不但百姓们会恐慌,军心也会不振,青砖也迟早会慢慢开裂的。
咱们真的也用炮去还击吗?
如果这只是先锋部队,自己一番轰炸爽是爽了,可对方大部队来呢?
这里离武威城路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可那运输也是需要时间的啊。
武威城才是武器弹药的中枢,其他九城所备的并不是很多。
因为还从未遇到过使用火器的敌人,今天是平生以来头一遭。
如今对方气势正盛,炮火猛烈,出城去迎战也是不明智的选择。
让兄弟们以血肉之躯换取胜利,这是阿楠建立西凉安保以来的大忌。
“让我们的神枪手上来吧,给我先把前面开炮的鞑子一一敲掉。”
“是。”
二十名狙击手抱着自己的大狙迅速上来,一个个眼神里充满了坚毅。
秋成指了指城墙上的射箭垛口。
“都隐蔽着点,千万不能伤到了自己,先给我把火炮手端掉它。”
“保证完成任务。”
“砰——砰——砰——”。
兄弟们趴在箭垛口不慌不忙地射击,断断续续的炮火在慢慢的哑火。
特西利看着兵卒们身上飙出一团团血雾,嘭的一声狠狠砸倒。
吓得他瑟瑟发抖,尼玛啊,这也太恐怖了。
他们这火枪为何比自己的还厉害?他们是哪里买的?难道我没有找到真正的发达国家?
他气的举起燧发枪,冲城楼上开了一枪,却发现射程根本够不着。
而自己人却在身躯断裂,断肢残臂抛飞,更可怕的是头颅西瓜般爆裂。
又恐又惊之时,他又思忖起来。
既然对方拥有如此厉害的火枪,为何他们不出城进行冲锋打击呢?
听声音稀稀落落的最多十几个人,这就说明他们的武器数量不大。
对了,既然他们的比我的好,那说明价格也比我的贵。
所以他们的财力根本支持不起来,所以购买的数量肯定不多。
这下他嘴角又浮现出了笑容。
跟我比火枪?那我们比人多。
父王胡塞尔已经亲自找王叔胡班儿谈判去了,而且带着火枪队去的。
面对火枪的实力,王叔敢拒绝吗?只要胡班儿和父王冰释前嫌。
到时候两家人马合并到一起,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咱们的铁骑?
银子真是个好东西啊,当时听说其他国家,部落,都在靠商贸发财。
他特西利也冒险出了一趟海。
就是这次被他无意发现了新大陆,那里的人船坚炮利,科技惊人的发达。
他把所有的商品银子,全部换成了火枪火炮,回来悄咪咪地发展。
如今,正是展现肌肉的时候了。
“换人,给我接着上,必须坚持到我父王和王叔的到来。”
特西利主意已决,迅速下令。
前者的尸体被拖走,后面的兵卒补充上来,火炮又开始怒吼起来。
城头上的狙击枪也在继续点名,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在一整夜的炮火声中,寿昌城里的百姓们度过了煎熬的一个晚上。
城里面所有的将士,也都没有休息好,可这样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
秋成早已经派出了快马前去武威城送信,听说阿楠刚刚回来了。
只要他接到消息,根本用不着骆驼背,马车拉,只需他一个人过来,就能带来用不完的武器弹药。
寿昌城内有守城部队,少量西凉安保兄弟,还有衙役和城管,大家都坚守岗位轮番守城,等待着增援。
城门洞也用一堆石头给完全封死了,不用担心鞑子能破门,但城墙经过一夜的炮击,已然千疮百孔,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轻微的裂痕和缺口。
城楼上也出现了手指宽的裂缝,大家心里担心着,再这样被火炮轰上一天,这城墙估计也要承受不住了。
“大人,这些鞑子在车轮战,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人,而我们的狙击手就这二十人,他们已经太累了。”
城楼上,李玉峰拿着望远镜,不停地关注着城外,向着秋成汇报。
“真想不到,鞑子们也装备上了火器,还配备了这么多,目前从数量上来看,几乎比的上咱们的了。”
秋成顺着李玉峰手指的方向望去,他愤愤地说着,心里有了一丝焦虑。
在他们的认知中,这个时代的人,还根本造不出这样的火枪和火炮。
阿楠能拿出来,那是天上的神仙提供的,难道他们也得到了神助?
大家一夜没睡,此时已经眼睛血红,炮声也没了以往的犀利。
想想也是,打多了炮口会发红,奶奶滴,真希望这帮狗日的炸膛。
眼看着一时半会也不会破城,秋成打着哈欠,慢慢的走下了城墙,他准备回去睡上一会休息一下。
这样才有精力应付后面的战局。
一个时辰后。
鞑子军营里,也在休息的特西利一下睁开了眼睛,紧张地问侍卫。
“怎么回事?为何炮声没有了?”
“太,太子殿下,咱,咱们的炮弹,已,已经没有多少了。”
下属们的内心真的有些无奈。
八十门火炮整整轰了一夜,中间一旦有炮停下,这货就催促换人加油。
现在一听最厉害的火炮,竟然缺少炮弹打不响了。
特西利顿时吹胡子瞪眼睛的,炮弹没有了,他也没有了办法。
眼看着只要坚持轰一阵,城墙将破,可是现在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不行,万万不行。
一个古老的打法,一瞬间就涌入了他的脑海里。
“呜——呜——呜——”。
“咚——咚——咚——”。
先是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传来,紧接着是城楼上响起了战鼓声。
刚睡下不久的秋成瞬间惊醒。
“不好,是鞑子攻城了。”
他一骨碌翻身下床,迅速披挂上防弹衣,战术背心,揣起枪出门。
看着他匆匆奔跑出去,端着碗的林简兰进来,也不免心疼起来。
她含着眼泪看着碗里的面皮子,他的夫君已经一夜没吃东西了。
秋成刚来到城墙上,就看见了门楼上,已经插着刺猬一般的箭矢。
小心的从垛口向外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鞑子推着战车在缓缓逼近。
战车的前面安装着两层厚重的木板,后面还铺着厚厚的棉被。
特么的,他们怎么变聪明了?这样的效果还真的堪比防弹衣啊。
鞑子们则躲在战车后,不紧不慢地向着城墙的方向推进。
时不时的,他们还射出一两支箭出来,在飞出完美的弧线后,箭矢落在城墙上,不过这命中率,强度,差强人意,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兄弟被他们的弓箭伤到。
战车上装着麻袋横架着梯子,一旦来到城墙下肯定是竖起梯子爬城了。
“耿大力,现在是什么情况?”
旁边的小队长耿大力,赶紧向他汇报,原来是秋大人前脚刚离开不久,鞑子们就停止了炮火开始攻城。
他们先是推着战车,试图靠近城墙,但他们没想到狙击枪如此厉害,竟然还能轻轻松松地打穿战车。
于是开始出现了一阵伤亡。
他们先是骚乱了一段时间,可随之不久,就出现了如今看到的一幕。
“看来鞑子里也有能人啊。”
“准备手雷,待他们靠近后给我专炸战车,一定要把云梯炸毁。”
“是。”
“让大家小心点,尽量不要长时间冒头,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明白。”
城下。
“儿郎们,靠近了立即抛下麻袋,把护城河填满,城墙就在眼前,里面有大把的金银和美女,给我冲。”
躲在战车后的小头目,正在大声的鼓励着他的下属们。
狙击枪打在两层木板上,发出噗噗噗的响声,经过两道木板折损了弹道的威力,再碰到被子就失去了动力。
但也有观察前进道路,一个不注意露头的鞑子,面临着爆头的危机。
乌泱泱的战车,不断的在护城河边疯狂的试探着,每一次靠近都会有大量的麻袋,被他们扔进护城河里。
手雷不断扔下去,“轰隆”声不断,可也阻止不了对方的疯狂行动。
兄弟们趴在城墙后面,齐齐开枪射击,也几乎都是浪费子弹而已。
手雷扔人群里效果还可以,可要想真的炸到行动中的战车何其艰难?
眼看着手雷也快要不够了。
“开炮吧,给他们来一轮炮击,让他们也尝尝咱们火炮的威力。”
“轰轰轰”等了很久的炮兵,迫不及待地发射出怒火覆盖了过去。
“轰隆隆”,硝烟弥漫满地开花。
直到阵地上的烟雾散去,秋成和指战员们全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命中率太差了,除非是非常密集的无差别覆盖,不然根本很难命中。
这才第一波突厥鞑子,若是将炮弹全部打完了,那后面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秋成两眼通红,死死的望着战车,一拳砸在城墙上,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脑子里正不断想着应对的办法。
忽然背后传来发吃食的声音,一回头,看到林简兰带着百姓们,挎着篮子拎着瓦罐,送来了馒头玉米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瓦罐,有了。
波利斯出产的猛火油,经过商队运送过来,这里就是必经之路。
城里仓库里还堆放着大把的。
“李玉峰,耿大力,龙彪,带上你们的手下,立即去搬猛火油过来。”
“钱裕,小春子,陈利达,速速去城里通知百姓们,让他们把家里的瓦罐全部送过来,一定要快。”
“遵命。”
真的很快,物资迅速到位。
“快,把瓦罐里面全都装上猛火油,给我照着战车投掷下去,然后用手雷引燃,烧死这帮狗杂碎。”
可是收集来的瓦罐规格不一,小的还行,大一点的根本扔不远。
还未丢到战车前,就掉在地上罐子破碎,猛火油迅速渗入泥土里。
看着小的瓦罐熊熊燃烧着,秋成急得来回踱步嘴里碎碎念着。
“玛德,这威力还是够的,可是要怎样才能发射到位呢?”
李玉峰一拍大腿惊呼道。
“大人,投石机啊,以前打仗用的投石机,咱们来后就被淘汰在了库房里,可以用它投掷出去啊。”
“对啊,好办法,你看我,用惯了枪支就把原始武器给忘了。”
“快,快去把它们全部送上来。”
城里的百姓们一拥而上,推的,拉的,喊着号子,丝毫不怕敌人的箭矢袭来,不一会全部上了城头。
城卫军里很多老兵会使用这玩意,因此准备工作飞快地完成。
“嗖嗖嗖——”。
投石机的威力果然巨大,就算是庞大的瓦罐,它的威力仍然没有减弱,带着呼啸之音,直直地飞了过去。
“哐嗤,哐嗤——”。
瓦罐撞击在战车上,地面上,火油一瞬间爆开溅的到处都是。
“哒哒哒——”。
枪口瞄准一阵扫射,一沾到火星,整个战车马上燃起大火,躲在后面的鞑子们,也被点燃了,这下直接跳了出来扑腾着,顿时被打成了筛子。
侥幸剩下的命大的,也赶紧往回拼命逃生,却被后面追来的子弹打得原地跳舞。
“好,哈哈哈。”
“这下好了,咱们炮弹不够,可是这猛火油陶罐可是管够啊。”
大家高兴的手舞足蹈互相击掌。
“快去,全城通知下去,多多收集瓦罐,咱们就按照这个方法,不得再让鞑子们靠近护城河一步。”
此时根本用不着战士们出去了,老百姓们自告奋勇,纷纷出动。
眼看着情况不对,对面却立即鸣金收兵了。
“呜呜——呜呜呜——”。
特西利没有再给秋成机会,竟然狡猾地直接躲进了大营里面。
“玛德,玛德,实在是可恶。”
特西利在营帐里,正在气急败坏地,蹦着脚跳骂了起来。
此时一位将官嬉皮笑脸地过来,冲他行礼后恶狠狠地说。
“太子殿下,卑职倒是有一计,准可以破了那城。”
“哦?这都啥时候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婆婆妈妈的了。”
“嘿嘿,卑职时常听说,这寿昌城里的官兵,可都是出了名的好人。”
“他们不仅宣扬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还对百姓像衣食父母一般。”
“那咱们就去把城外附近村里的百姓抓过来,让他们去给咱们填河。”
特西利一听立马拍着他的肩膀:“好,就你的脑子好使,我先给你记上一功,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事成之后,我允许你在城里劫掠三天。”
“谢殿下,多谢殿下,卑职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突厥鞑子的麾下全是骑兵,均是一人双马,那速度真是来去如风。
他们一听让他们出去打草谷,顿时高兴的嗷嗷直叫,挥刀就冲了出去。
看着对面一队骑兵快速的疾驰离去,城头上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来今天鞑子是不会再攻城了,于是寿昌城里开始吃饭轮休。
并检查有无破损之处,迅速用水泥修补,猛火油投石机照样准备好。
整整一夜,鞑子都没有动静,就在大家庆幸的时候,第二天一大早,鞑子们就给他们送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只见乌泱泱的一大批老百姓,被鞑子们串联着驱赶着来到了阵前。
人群里男女老少们哭成了一团,走的慢的还被狠狠抽打,凄惨至极。
“大人,是,是咱们城外的百姓,大人,他们想干什么?”
“大人,你快下令吧,我这就带兄弟们出去救人。”
“我去,大人你下令吧。”
“我去。”
“安静,安静。”秋成赶紧压下众人的愤怒。
“没有万无一失的谋划,你们冲出去就是加速百姓们的牺牲。”
“你们看看他们的背后,有多少火枪对着他们?”
“再看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然后制定损失最小的营救计划。”
大家趴在城墙后面,齐齐看向百姓们,眼睛里的怒火已经一触即发。
只见一袋袋麻袋,石头,被运到了百姓面前,鞑子们拔出刀威胁道。
“都给我听着,你们过去把这些麻袋,石头,全部扔进前面的护城河里去,谁违反命令的,格杀勿论”。
百姓们全都懵在了当场。
虽然他们是城外的百姓,可平日里没少受西凉安保的恩惠。
没有西凉安保,他们至今还是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呢?
家家有新房住,家家有田有存粮,户户有新衣穿,人人有钱花。
因此此时对鞑子的话直接忽视,哪怕哭的凄惨,也不愿意跨出一步。
鞑子们一见,顿时恼怒起来,有人直接一刀砍了过去,面前的百姓瞬间身首异处,人群里再次哭声震天。
终于有胆小的人,连忙上前抱起石头,急匆匆地朝护城河走去。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摇头叹息之后,也跟着动了起来。
“城主大人,是我们对不住你们呀,呜呜呜。”
很多百姓冲着城墙跪下,朝着秋成他们砰砰砰的磕头,然后跟着众人抱起石头,拖着麻袋朝前走去。
身后的鞑子们得意地大笑起来。
而城墙上,所有人恨的咬牙切齿。
大家纷纷将目光看向秋成,双目喷火,双拳紧握,跃跃欲试。
秋成也捏紧了拳头,牙关紧咬。
“大人,让我去吧,我一定带着兄弟们冲杀出去,把百姓们带回来。”
李玉峰双目通红,这里很多老兵,曾经,他们的家人,也是被鞑子们当两脚羊一样,驱使着当奴隶使唤。
“好,我命…………”。
“……哗啦哗啦……”。
“嗡——嗡——嗡——”。
就在秋成咬牙下决心,准备出城一战的时候,一阵来自天空里的噪音掩盖了他的命令。
大家心头怦怦直跳,难道是?
秋成赶紧用望远镜看去,热泪滚滚而下,“来了,大人来了,不,是大王,是咱们的大王来了。”
天际尽头,三架直升飞机俯冲而来,兄弟们激动地跟着呐喊起来。
“大王,大王,大王。”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让特西利的心里跟着咯噔一下。
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
宋大虎,宋小虎一左一右一个摆尾,飞机来个一个圆弧包围。
阿旺,顺子,大栓,牛尾,小猴,阿根六人,各三人分布在这两架飞机上,胸前的加特林已抖动起来。
“哐哐哐哐——”。
子弹壳跳跃着下雨一般飞泻下去。
此时的百姓们都在护城河边,早已被直升飞机吓得蹲了下去,而鞑子们害怕被狙击,远远的躲在后面。
这段距离让百姓们有了安全隔离带,鞑子们正在成排成排的倒下去。
完了完了,特西利心中在滴血,本以为这次靠着火枪火炮过来,就是一份美差,真是扬名立万的时候。
结果来了什么?
他还在目瞪口呆。
会飞?他们的武器会飞。
一个激灵灵,让他瞬间清醒,看到成片的战士倒下去,再也坚持不住了,惊恐地大喊大叫起来。
“撤——快撤——。”
大军听到撤退两字如蒙大赦,顿时丢盔弃甲,朝着西边狂跑逃亡。
可他们明显想的太美了。
林简楠的飞机在前面拐了个弯,已经机头冲着他们的去路。
乌泱泱的逃兵一窝蜂地涌过来,直接进入了他的射程里。
“哐哐哐哐——”。
“咻咻咻——”。
加特林,火箭齐射,溃兵人群里,爆炸波裹挟着马匹,尸体抛飞起来。
“啊啊啊啊——”。
那惨叫声撕心裂肺,直达云霄。
鞑子们已经惊愕到屁滚尿流,眼前全是红色,漫天大火,漫天血雨……
这哪里还是战场?这明明就是修罗场,这明明就是人间地狱。
特西利顾不得裤裆里的屎尿,使劲地抽打着马屁股,狼狈溃逃。
殿下都跑了,鞑子们军心也跟着涣散了,纷纷跟着他屁股后面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将刀枪甲胄丢弃减重。
浓烟滚滚,战火弥漫,成了他们今生挥之不去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