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月之夜,动乱!(1 / 1)

在一大清早的时候,原本应该是宁静祥和的满城,却突然间传来了各种各样撕心裂肺、此起彼伏的哭喊声。这哭喊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城里的人们陷入了极度的慌乱之中,有的人拼命地奔跑着,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有的人则在这场混乱中悲惨地死去。他们死去的模样极为奇怪,身体竟然碎成了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支离破碎,从那些破碎的镜子里竟然还能清晰地看到扭曲的五官、断手、断脚以及断头,那场景令人毛骨悚然,触目惊心。

只见在一处屋檐下,静静地站立着一位身着蓝衣的清丽女子,她正是蓝霓裳。而在城市的上空,有一只体型巨大的绿色灵蝶在缓缓地扇动着翅膀,在这绿色蝴蝶的面前,竟然还漂浮着一位蓝发蓝眸、清丽无双的美人。只见这位美人冷眉微微蹙起,随着她的动作,那些四处逃窜的人们竟然一个接一个地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变成镜子碎裂开来,惨不忍睹。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那时候神族的天门依旧是安静祥和地守护着人间,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然而,突然之间,一阵清脆的镜子碎裂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出现,伴随着这声音,还有一阵阵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闪过。紧接着,一群群镜子分身如潮水般杀入了天门。天下共主风附尘见状,急忙重视起来,开启了先例保护罩,试图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可是,即便如此,那保护罩最终还是被轻易地打破了。随后,海月竟然施展法力将风附尘吸入了幻境之中。当海月再次出来的时候,风附尘已经被困在了里面,无法脱身。此时,风景衣急忙召唤出神族的圣器——风灵剑,挥舞着朝着一个个镜子分身狠狠地打去。接着,他又注入仙力,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影箭,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海月的面门打去。可是,只见海月只是轻轻地挥动手中的月盘,那月盘上光芒一闪,瞬间就抵消掉了那把神剑的强大威力。

就在这万分危急、千钧一发的惊心动魄时刻,一位背后生着硕大翅膀的极其英俊的长发少年,宛如鬼魅一般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瞬间移动过去,毫不犹豫地一把紧紧拉住风景衣的手臂。只见少年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快速掐动法诀,一道道绚丽的光芒瞬间在他周身闪耀而起,随后在他们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圆形符文阵法,阵法闪烁着璀璨光芒,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推动着他们如同一道闪电般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迅速地带着风景衣逃离了这片危险之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一个时辰后,海月一行人来到了灵族那神秘而充满奇幻色彩的领地。在那领地之中,只见那巍峨的铜雀台上静静地站立着一位霸气侧露却又明艳动人的佳人,她便是风婉萧。风晚箫不单单是那位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威风凛凛的将军,与此同时,她也是整个京城中最为绝美的舞姬。

海月的心中忽然心念一动,往昔的一些记忆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而起。风婉萧的母亲萧念念在世的时候,那可是被誉为天下第一舞姬,她最大的独特之处便是能够巧妙地利用那优美的舞姿来发动攻击,她曾经跳的那一曲《凤求凰》,舞姿明艳大气,仿若仙气飘飘般令人沉醉。海月不禁回想起那个女孩曾经恬静的笑容,她曾经一字一句地喊着自己阿娘,那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时间太过久远了,久远到她都有些记不清了,犹记得当时海月第一次降临人间,便看到一个小女孩孤苦伶仃、可怜巴巴地在街头,那惹人怜惜的模样,让海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遭遇。结果,萧念念将她错认成妈妈,一口一个娘地亲昵叫着,后来海月也曾试图找到她的父母,然而却始终无果,无奈之下,海月便将她领养了。可是后来,这个被她养大的崽子,竟然跟着那个臭小子私奔离开了,海月一气之下便与她断绝了母女关系。再后来,不久便传来了她死去的噩耗,海月的心中顿时心痛不已,难以释怀。

此时,风婉萧优雅地挥动起那长长的衣袖,周围瞬间出现了一片片娇艳的牡丹花瓣,如梦幻般飘落。她这一舞动,仿若四方皆为之震撼,就犹如一朵绚丽盛开的牡丹,美不胜收。只见随着风婉萧的舞动,她额间的花印记愈发地红艳,到最后甚至发起了耀眼的光芒。“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女。”海月用她那空灵而悠远的嗓音缓缓地说道。“什么,你认识我的母亲?”风婉萧急切地问道。然而,海月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远方,思绪仿佛飘向了那遥远的过往。

随后,只听得一声声清脆而尖锐的镜子碎裂之声接连响起。风婉萧召唤出的那些花瓣仿佛化作了犀利的利刃,以极快的速度打灭了乌泱泱的一大片镜子分身。就在这激烈的战斗之际,突然,砰的一声极其巨大的响动传来,那是一声巨大镜子的破碎之声。伴随着这声巨响,风婉萧发出了痛苦的呼声,整个人瞬间从高空急速坠落。只见她的身体在坠落的过程中竟神奇地变成了一片片娇艳的花瓣,那些花瓣随后又迅速地聚拢成一团,紧接着一团熊熊的火焰燃烧起来。此时,风婉萧的眼中流下了一行清泪,她的心里默默地想着,孩子啊,我如今也只能给你争取到这点时间了,快跑啊,一定要尽快逃离这里!不要管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在厉化亭这边,长公主特意派遣了侍女,那来自长生殿的玉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厉化亭,同时带着时辞年和兰亭,一行人边奋力逃跑边激烈战斗。厉化亭心中愤恨地想着,这些人竟然只会趁着我怀孕而失去法术之时前来偷袭,真是卑鄙无耻。兰亭则运用言灵书的冰锥术,不断地打破了众多的镜子分身,而时辞年更是手持那把黑色的剑,以凌厉的气势将诸多怪物接连斩杀于剑下。

“还跑?”只听海月那纤纤玉手开始施展法术,瞬间太阳竟被遮住,转而变成了明亮的月亮,眨眼间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这片明亮的月光之下。眼看着众人都即将要失去神智,关键时刻,时辞年毫不犹豫地随即幻化成人鱼,用他那美妙婉转的歌喉,发出的声音回荡着寸寸水波,在这月光之下显得格外柔和。那悠扬的声音在山谷里悠悠回荡,伴随着这声音的奏响,众人的神智才逐渐恢复过来。只见那一个个镜子分身纷纷碎裂开来。就在这时,海月释放出月华,那光芒直直地朝着厉画亭飞速袭来。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时辞年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一瞬间,令人惊讶的是时辞年并没有变成镜子,然而却被一根粗长的铁链猛地穿透了身体,这让他顿时冒出层层冷汗,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随后就被海月硬生生地给拉了过来。“终于抓到你了,月族的叛徒。”说着,海月就伸出手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之后,海月的身体变成一片片镜子,纷纷落地,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月亮也消失了,太阳又重新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厉画亭的心中充满了极度的担心与焦虑,然而面对如此局面,却又那般的无可奈何。如今敌强我弱,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让厉画亭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的玉环竟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十指舞动,弹奏着那令人心悸的忘魂曲。厉画亭缓缓抬头望去,这才发现原来是蓝霓裳在暗中控制着玉环进行弹奏。要知道,弹奏这忘忧曲是需要拥有十重天的修为啊,而蓝霓裳确实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那忘魂曲仿佛有着一种诡异的魔力,能让人逐渐失去法力,失去记忆。厉画亭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可是他心中满是不甘啊。他想起了自己已经魂飞魄散的母亲,想起了被抓走时辞年,想到他那还未出世的可怜孩子,一出生就要面临没有爹爹的悲惨境地,他的心就如被千万只蝼蚁啃噬一般痛苦。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最终,厉画亭缓缓地倒在了那绚烂的桃花树下。只见他那绝美的脸庞上,有几片粉色的花瓣悠悠飘落,他身着洁白的衣衫静静地躺在草丛之上,是那么的恬静,却又仿佛是那折断翅膀的仙人般,透着无尽的凄美与哀伤。他的面容上写满了痛苦与无奈,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仿佛还在呢喃着对爱人与孩子的不舍,那眼角未干的泪痕,更是让人心酸到了极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那纷纷扬扬飘落的桃花,像是在为他的悲惨遭遇而落泪,整个场景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绝望与悲伤。

兰亭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也如同灌了铅一般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在逐渐模糊。但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用尽全身力气拿出亡灵书,想要借助其力量将主子厉画亭传送走,以保主子安全。随着亡灵书光芒的闪烁,他终于成功地将主子传送到了一个地方,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自己却没能来得及一同传送过去。巨大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兰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进入了梦乡之中。在睡梦中,那可怕的忘魂曲的魔力悄然侵蚀着他的意识,让他渐渐地失去了记忆。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了一般,曾经的过往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消失在了他脑海的深处,再也难以寻回,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他生命的迹象还在延续。

月祭台,时辞年此刻他的心中思绪翻涌。他暗自思忖着,看来,正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已然改变了命运原本的轨迹。遥想三年前,那件事情竟然提前发生了。月族人竟然这般早早地就开始行动了,这一切都与前世大不相同。前世,是因为他潜入了月族之中,并且还吃掉了月族那至关重要的至宝。而那个至宝,本是可以用来复活那令人畏惧的魔尊的,也正因为如此,海月才会这般执着地非要将他抓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