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以前是僧人?(1 / 1)

厉画亭悠悠地缓缓张开了那仿若承载着无尽迷雾的眼睛,只见他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之色,仿若迷途的羔羊一般,缓缓地向四周看去。这分明是一个仿若世外桃源般的美妙之地,远处的高山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宛如巨人屹立天地之间。一行白鹭悠悠地飞过,给这宁静的画面增添了一抹灵动。

这里有娇艳欲滴的桃花,有精巧别致的小桥,有潺潺流淌的流水,还有一座质朴的小木屋。这里的一切东西,厉画亭明明都认得,可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却偏偏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仿佛那一段过往被生生抹去。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的额头之上竟无端多了一枚鲜艳如血的红痣。此刻的他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而他正静静地坐在那桃花树下的一个躺椅之上。

随后,那后门的一个小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位身着洁白如雪的衣裳、风度翩翩的长发公子出现在眼前。他的腰间佩戴着一个极为独特的玉佩,乃是双鱼玉,两条栩栩如生的鱼环绕着一个仿若珍珠般的水珠。他用红布梳起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身形挺拔,比厉画亭足足高了两个头,从远处看上去,显得格外飒爽。名为凡木的这位公子看到厉画亭醒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情,然后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缓步朝着厉画亭走了过去。

“这位哥儿,能否告知我你叫什么名字呀?”凡木好奇地问道。厉画亭却是一脸茫然,反问道:“什么是哥儿?”那人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地说:“不是吧,你怎么连性别都不知道啊?”

随后那人耐心细致地解释道:“哥儿呀,就是那种眉间有着红痣的人,他们如同女子一般,而这种人是会生育的男子。”接着,那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赶忙说道:“对了,你的孩子都已经快九个月了呢。”厉画亭更是惊愕万分,喃喃道:“孩子?”那人理所当然地点头应道:“对呀,你怀孕了你自己难道都不知道吗?”然后略带埋怨地嘟囔着:“孩子爹是谁呀?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此时,凡木慢悠悠地倚着树边,微微挑起眉毛说道:“因为救你,我的名声跟你的名声已经传得乱七八糟、难以说清了。村里人都在纷纷议论说是我把你肚子,我可不会背这个黑锅,还有啊,你都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我之前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厉画亭听后,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道:“那敢问兄台,这里究竟是哪里?我为什么对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忆了呢?”

此时,凡木神色郑重地说道:“现在可是琉璃朝 1 年,新皇刚刚登基半个月而已。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或许并不知道,之前的那个汉清朝已经覆灭了。而且啊,那灵族也走上了第二个木族的老路,已然被彻底灭族了。

还好啊,这战火没有波及到我们这凡间来,不然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可就要遭大罪了。我呀,可没有什么厉害的法术,还想好好地多活几年呢。”少年顿了顿,接着又说:“你这样子,可能是失忆了。虽说我只是个医师,对各种病症也算是有些见识,但你这失忆症着实有些奇怪啊,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突然就完全不记得从前的情况。”少年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人。

在安溪县桃花村,厉画亭静静地坐在那里,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认真地梳理了一番,随后点了点头。一旁的凡木看着他这般模样,想到他也快生孩子了,实在不忍心将他赶走。于是凡木指了指旁边那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木房子,说道:“这里还有一间空的木房子,你就住这间吧,原本是我用来装杂物的,我已经把里面的东西都清理出来了。里面有个小床,还有桌椅板凳之类的,你就安静地在这里住下吧。”厉画亭思索了片刻,觉得眼下似乎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自己再过一个月就要有宝宝了,而且每当他试图想起以前的事情,脑袋就会疼得厉害,完全想不起来任何过往。

凡木见他有些发呆,便开口说道:“那现在开饭吧。”说着,他就拿起一张桌子摆放在院子里,然后把两盘简单的小菜端了出来,还有两碗稀饭。如今的世道还算不错,百姓们大多安居乐业,就连最近灵族的战火都没有波及到这边。厉画亭其实并没有感觉到饿,毕竟他可是有着十重天修为的人,到了这种境界几乎都可以做到不吃不喝了。但他想到肚子里还有孩子,便也缓缓地坐了下来。凡木开始动筷,厉画亭也跟着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可惜没有肉和酒啊。”凡木有些尴尬地说道。“不必,贫僧不能喝酒。”厉画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凡木一脸惊愕地说道:“那那你怎么嗯?”厉画亭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自己为何会如此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原来自己以前是僧人吗?可僧人怎么会有孩子。

这边兰亭醒来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木头的天花板,他在一个石床上,他头痛的厉害,想不起以前的过往,突然,木门被人缓缓推开,一位穿着白衣有蓝色玄图案的白长发男子走了进来。他的出现,仿佛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男子的面容令人惊叹,他的肌肤如雪,白皙的面庞上镶嵌着一对狭长而深邃的眼睛,眼眸中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让人不禁想要深陷其中。他的眉毛浓密而修长,如同两道黑色的剑眉,微微上挑,给人一种锐利而英气的感觉。他的鼻梁挺直而高挺,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神秘的故事。

他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背上,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他的发丝如丝般柔软,仿佛微风吹过,便会随风飘动。他的身材高大而修长,白衣飘飘,更显得他气质高雅,超凡脱俗。

兰亭不由得看呆了,俞之槐失声笑了笑,然后带着兰亭走出了院子。只见这个院子有山有水有假山有金鱼,鱼池里有一群黑鱼和红鱼在游来游去。

院子里的假山造型独特,山势错落有致,假山上还点缀着一些花草,显得生机勃勃。假山下有一泓清泉,泉水清澈见底,潺潺流淌,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泉水边有一些金鱼在嬉戏,它们时而游到假山下捉迷藏,时而游到清泉边纳凉,给整个院子增添了一份灵动之美。

院子里还有一些花草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朵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芬芳。翠绿的树木挺拔而立,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在这个院子里,兰亭感受到了一种宁静与和谐,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离他而去。

贫道乃是白云观的道长,此处便是我们白云观的三清院。今日得见你,观你之模样,贫道发现你拥有一本神奇的言灵书。从这一点来看,你着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修炼奇才啊。只是如今的你,似乎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你的记忆被封印了,连法术也无法施展出来。

不知你是否愿意让贫道出手,为你解开这重重的封印呢?让你能够重新找回那被封存的记忆,恢复那被禁锢法术。但是呢,这是有条件的,你需要诚心诚意地拜我为师,成为我的徒弟,从此以后跟随在我的身边,接受我的教导与指引,在我的引领下踏上那更加高深的修行之路。

兰亭在听到道长的话后,心中自是万分愿意恢复那被封印的记忆和法术的。毕竟,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着找回那些缺失的部分,渴望着弄清楚自己的过往和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顺着心意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拜了拜师傅,这简单却又郑重的一拜,便算是完成了拜师礼。

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是,徒儿愿意。”虽然此刻的他被封印了记忆,脑海中一片混沌,很多事情都模糊不清,但他的心底却始终有一个模糊的感觉,他知道有个人在远方默默地等待着他,那是一种深深的羁绊和牵挂。而且,在他灵魂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些他尚未知晓的深仇大恨,这些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急切地想要恢复记忆,去追寻那一切的真相,去解开那隐藏在背后的谜团,去面对那或许残酷但又必须面对的现实。

时辞年不幸被月族那帮恶徒抓走了。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们将辞年整整关押了长达半个月之久。在这漫长的半个月里,他们对辞年施以各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妄图从他身上获取他们想要的东西。然而,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时辞年都坚守着自己的意志,没有吐露半个字。

而最后,这些丧心病狂的月族人竟打算将他进行月祭,要让他成为他们新的傀儡,受他们的操控。

此刻明明是生机盎然的六月,可那月祭台上却呈现出一片诡异的景象,竟是无比的寒冷,雪花如鹅毛般肆意飘散着。在那月祭台上,有一个高高的十字架伫立着,上面正挂着可怜的时辞年。只见时辞年全身上下遍地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的嘴角还挂着已经干涸的鲜血,模样甚是凄惨。但他只是冷冷地一声不吭,仿佛这一切的痛苦都无法将他击倒。其实在地牢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模样,无论承受着怎样的剧痛,他都倔强地忍住了,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坚决不向那些恶势力屈服。他那坚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绝不妥协的倔强和对自由的强烈渴望。

伴随着那神秘法阵的缓缓启动,月祭台下很快便围满了一群从头到脚都戴着黑斗笠的月族人。他们一个个身姿挺立,宛如一群沉默的幽灵。这些月族人开始齐声吟唱着那神秘而又古老的咒语,那低沉而又充满蛊惑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回荡,让整个氛围都显得尤其的诡异和阴森。

再看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时辞年,只见他此时双目变得通红无比,那鲜艳的红色仿佛要溢出眼眶一般,看上去格外的吓人。他就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眼神空洞而又迷茫,仿佛灵魂已被抽离。而与此同时,慢慢的,天空中飘落的大雪开始越来越大,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与之相应的是,那启动的法阵也变得越来越亮,璀璨的光芒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夺目,强烈的光芒与那漫天的大雪相互交织,共同营造出一种既绚烂又恐怖的奇异景象,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这神秘而又可怕的氛围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