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前按照规矩,陆舒白和顾燕辞不能见面,奈何顾燕辞按耐不住对陆舒白的思念,半夜偷偷爬墙摸进陆舒白的房间。
“白白,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陆舒白的耳朵成功接收到消息,两眼放光。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夫君!”
顾燕辞被夸奖,心情美丽,嘴角翘的高高的,仿佛能挂油壶了,他将手中拎着的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香喷喷的肉味儿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
“哇哦~”
陆舒白忍不住吞咽口水。
顾燕辞拿起筷子夹起块排骨,送到陆舒白面前:“来,张口,小心烫!”
陆舒白乖巧张开嘴咬下一口肉。
“怎么样?还行吧。”顾燕辞问道。
“挺好吃的。”陆舒白满足地眯起眼睛,夹起另一块排骨塞进顾燕辞嘴里,“你也吃。”
顾燕辞看到他吃的这么香,心里更加开心,于是他将剩下的排骨全塞进陆舒白肚子里。
“吃慢点,又没人抢。”
“嗯嗯,好。”陆舒白点头应道,心里赞叹顾燕辞厨艺还是那么好。
吃饱喝足,顾燕辞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套在陆舒白左手腕上,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物件儿,戴在你身上,希望能保佑你长命百岁。”
陆舒白惊奇地瞪大双眸,仔细观察着手上的玉佩:“好漂亮呀。”
顾燕辞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喜欢就好。”
“嘿嘿”陆舒白露出一抹傻笑。
顾燕辞看着他,神色渐渐温柔:“白白,你长得真好看!”
“嘻嘻,那当然!”陆舒白扬了扬下巴,骄傲极了。
顾燕辞看着陆舒白那嘚瑟的模样,忍俊不禁。
大婚当天,陆舒白和顾燕辞并肩而立,在所有亲朋好友的注视下拜堂成亲。
陆舒白被搀扶着送入洞房后,宾客们纷纷干席,庆祝陆家嫁小哥儿。
顾燕辞陪在陆舒白身侧,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白白。”
“嗯?”
陆舒白抬头,只听顾燕辞温柔的声音传来:“叫夫君。”
陆舒白愣了一下:“啊?”
“叫一声好不好,你之前叫过的。”顾燕辞深邃如潭的眼底漾着淡淡的温柔。
他等着陆舒白改口呢。
“夫君!”陆舒白脱口而出。
“诶。”顾燕辞唇畔泛起浅浅的弧度,俯下身吻上了他。
洞房花烛夜,自然要做一些羞羞事。
陆舒白被折腾的腰都直不起来了,顾燕辞才终于罢休。
陆舒白累坏了,躺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想动。
他看向依旧精力旺盛的男人,忍不住吐槽:“你为什么体力这么好?”
“因为我经常锻炼啊。”顾燕辞搂着他的腰,低沉悦耳的嗓音在他耳旁响起,“以后每天我都陪你练习。”
陆舒白闻言,翻个白眼:“算了吧,我还是当咸鱼兔吧!锻炼什么的,还是梦里进行比较好。”
顾燕辞挑眉:“那我们现在就进行一点快乐的运动?”
“喂喂喂!”陆舒白急忙伸手抵住他胸膛,“别闹,我困了,明天再做!”
顾燕辞看着陆舒白疲倦的神色,心虚地叹气:“好吧,那你睡吧。”
他抱着陆舒白安静地躺在他身边。
新婚三日,陆舒白一直窝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第四天,他刚睁开眼,就感觉浑身酸疼无力,尤其某处,胀的像火炭似的,特难受。
陆舒白艰难撑起胳膊,扭头看向身旁,只见顾燕辞已经醒了。
“该跟我去看姐姐了!”
陆舒白立刻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却发现,自己竟然连裤衩都没穿!
顾燕辞正坐在床上打量他赤裸的身子,见他慌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还笑?”陆舒白恼怒道,“谁让你帮我把裤子脱掉的?”
顾燕辞抿了抿唇,解释道:“昨晚你睡着以后,我看你很热,所以才”
“所以你就趁机欺负我?”陆舒白气呼呼地瞪他,“流氓!禽兽!”
顾燕辞委屈地撇撇嘴:“可是你喊我夫君啊”
“你”陆舒白顿时语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他自己选的老攻,他认命!
“快穿衣服。”他催促。
“我帮你穿吧。”顾燕辞站起身,“你安心等着我伺候你。”
陆舒白赶紧闭上眼睛,转过身背对着他。
顾燕辞拿来陆舒白的亵裤和衣服,替他换上,随后又替陆舒白梳理凌乱的长发。
镜子前面的少年肤若凝脂、五官分明,一双杏仁眼勾魂夺魄,顾盼生辉。
顾燕辞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许久,突然弯腰在他耳边低喃:“我命真好。能跟白白成婚!”
陆舒白被他暧昧的话撩拨的耳尖发红,偏过头不愿意搭理他。
“白白”顾燕辞捏捏他的鼻子,“你害羞啦?”
陆舒白哼了一声:“没有。”
顾燕辞低笑两声:“好好好。”
陆舒白不知怎的,心脏莫名的跳了两拍,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偶尔还是会害羞呢?
头,强迫自己抛开杂念,专心致志地照镜子。
顾燕辞帮他把头发束起,一根簪子固定住,整理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
“白白,我们走吧。”顾燕辞提议。
陆舒白点点头。
陆舒雅正在喝安胎药,抬头看见陆舒白走了过来,她微笑着招招手:“白白,过来。”
“姐。”陆舒白走到桌边坐下,接过苏二柱递过来的蜜饯吃了一颗,甜滋滋的,味道非常棒。
陆舒雅关切地问道:“几天不见,你怎么瘦了?”
陆舒白摸摸自己的脸,没感觉瘦了啊!可能是陆舒雅的错觉吧!
“我一顿能吃半只鸡,不可能瘦啊!姐姐你看错了!”陆舒白信誓旦旦地否认,随即看向陆舒雅的肚子,“小宝贝乖吗?”
陆舒雅摸了摸自己还没隆起的腹部,含笑道:“他还小呢!”
陆舒白已经开始期待了,等陆舒雅生完孩子,他可以帮忙带两天孩子,只带两天,因为他的耐心超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