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生意时起时落(1 / 1)

琴子的一生 破日 4611 字 18天前

于琴,徐立开始收拾于莲给他出租的房子。房子十几个平方,房租每月一百二十块。一点也不贵,两个人住很是满意。他们一点都不停留。房屋收拾的干干净净,东西不多,摆放的整整齐齐。徐立往床上一躺,没有几分钟,就呼呼大睡。于琴不忍心叫他,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去上新扬看一下,有人做我的臭豆腐了吗?在去豆制厂拿凑豆腐,在拐进真南农贸批发市场拿货。于琴上于莲院子推三轮车,发现他三轮车少了一辆,她急忙问于莲,于莲说,搬家时不好带,我就把卖了一百八十块钱,等一下给你。于琴又着急的说,那我做生意怎么办。于莲笑着说,你二嫂玉荣那辆车给你用,我们暂时在加工皮蛋批发,用不着那辆三辆车,正好闲下来给你用。于琴听到也很高兴,就直奔市场去拿货。

于琴一时不能闲下来,她想到多挣钱,才能把家里穷根挖掉,只要有钱,孩子在家不会遭罪。她先去新扬村观察一下,看生意别有变动,必定是打游击战的生意,一时也不能忽略,香烟店老板娘看见于琴,老远就和打着招声,你咋现在才来,好多人每天都走这问我,她们非常想吃凑豆腐,想吃窜窜多。特别过年那段时间,好多外地人都没回去过年,天天出来找吃的,于琴听到老板娘的话。那心中无比的喜悦。她笑着对老板娘说谢谢老板娘为我守后做生意。她向老板娘弯腰鞠了一躬。

于琴第二天凌晨两点钟就起来,她轻脚轻脚骑上三轮车去上豆制品厂拿新鲜的凑豆腐,她把要买的串串多全记在小本子上,一样也不能落下。因为串串多,实在多种多样,需要多用大脑思考,经常要互动调换,不然客人老吃那几样,会吃腻掉。这样才叫小本生意,多种经营。

于琴下午一点钟就来到新扬。她虽然是个急性子。但是她对她的生意是不得马糊的。她刚把串串串都一一摆好,这时就有几个美女帅哥,一言不发的在站旁边等着开锅。于琴一抬头看到,热情的说,唉哟,都是我的老生意,你们来怎么都不吭声,该等急了吧。于琴把夹子拿给他们,叫他们随意点。就这几个人,卖了六十多块钱。是一个帅哥付的钱,于琴就收了他六十块钱。于琴笑着说,今天是我零六年第一天生意,你们是我第一单来照顾我生意的人。谢谢你们。几位美女,帅哥,都竖起大拇指,为于琴点赞。紧接着一个下午,于琴的生意,断断续续就没停下来。晚上七点钟,她的台子上,卖的一扫三光。于琴收着这些光盘,把钱放在车厢隐密处。蹬上三轮车,飞一样的住出租房去,她心中无比的快乐。开心的唱出却想起过年回家,徐放儿唱的那首心醉歌,是你让我心醉,别愿我去怪谁,于琴唱着唱着正走在陈行大桥上,这时徐立也从后面追了上来,哦,于琴看见徐立,今天第一天,我俩生意都这么好,这也代表今年我们1生意决定不差。两个人开心的回家数着钱。又连忙煮着毛鸡蛋。

这种生意对比打工上班要挣钱。自由真是好。于琴每天都贪心的多了又多,有时能看到夜中十二点,徐立不管生意怎么样,他每天八点钟之前必到家。于琴在新扬就做个生意,招来眼红的人,有些人就是这样,她自己不干,去举报。这天晚上八点多钟,于琴正围着一群人做生意,突然一声警笛声,一辆警车停在了于琴旁边,从车子上下来几个联防队。上前就去抓住于琴的车把,准备去收于琴的车子和全部的东西,于琴吓的挣躲,这时好多人都来帮忙求情,联防队几个人才松开手。只见联防队队长,问于琴明天还来不来,于琴见形势不对,随机应变的说,明天不来了。你现在就离开这。于琴不敢反抗,就急忙推着车子走了。联防队这些人开车离去。于琴看见联防队人开车离去,她哪能舍得生意不做,又卖到十二点才回去。于琴想今天没有收我的车子,明天一定要滴防着这群人,果然不出于琴所想的,于琴第二天下午去摆摊,就打听相烟店老板娘,老板娘说,我看见了,昨天我都不敢上前去说话,我一但说话,就是打不干净的苍蝇,他们事多的不得了。现在你已经被她们盯上,你眼要活力一点,你也不知他们从哪里都来了。老板娘说的句句属实。晚上八点又开着车来了。于琴看见,把煤气关位好,推着车子就跑,再有本事的人,哪能跑过联防队的这群人,他们手里还拿了个铁棍,只见追上于琴。个个抄起棍子,用力的砸上于琴三轮车子的玻璃架子上。只听见玻璃架哗啦哗啦的成了碎片摔在了地下,又用棍子捣弄油锅,油锅全歪在三轮车厢里面,于琴真的成受不了这样的祸害,她哇的一声哭倒在地,你们讲王法,我是耽误交通了吗,你们的领导叫你们见推三轮车做生意就砸吗?这些人根本听不下去这话,立即就去抬于琴的三轮车,只不过看三轮车上全是碎玻璃片,手不了手,于琴也知道,这是和前几年在武汉一样,还是快点走吧。于琴垂头拜气的回到出租房,徐立看见这一幕,就知道被城管突然袭击。于琴又痛心的哭着说,今天损失六七百,待我四天才能挣上来,而且我现在还要去找摊位。徐立安慰道,做生意少不了发生这样的事。快洗洗澡吃饭。等一下我们静下来想那里可以自由摆摊。于琴又是一夜没睡觉,眼睛都哭肿了。清早她起来生火开始煮鸡蛋,徐立起来,把三轮车上的碎玻璃垃圾用水洗刷着。

下午徐立出生意时,叫于琴在家好好休息。像她这样人哪能睡着觉。她满脸的愁云顺着陈家行周围转来转去。这时她走在陈广路海兰学校旁,看见校门口好多来接孩子的家长,她也停下脚步,心中还是对昨天的事堵在心口。这时铛铛铛,放学铃声响起来了。学生们像放飞的鸽子,分班往校外跑去。于琴望着这群孩子,心中又来了一个大惊喜,她暗自窃喜的说,这么好一个地方,此此就在眼前,我却刚刚发现,我真是感谢老天,又绐我一个这么好的位置。她忧愁变为喜乐,大步的走回出租房,推上她的三轮车,就去陈广路旁一个店面,上面写着,专做各种玻璃框架,大小莱柜。于琴和老板比划着说,做成炸溴豆腐串串的玻玻柜,老板开始要价三百,于琴眼睛都直了,便和老板套近近乎,我们是邻居,于琴用手往对面西街指一下,我是五十八号。老板看于琴说的挺实在的。点点头说,就给两百块钱吧。这就是做生意的方式,于琴这一句话,砍价掉一百。实际上这个玻璃框架真的价格也要二百大几十元钱。徐立晚上回来看于琴心情好多了。于琴笑了,说,告诉你,我的出租位置又找好了,而且离这里只有二百米远,是海蓝学校的校门口,我的玻璃架明天上午就可以装上。我夜中凌晨一点钟都去拿货。徐立听于琴说这些话,他脸上也显示笑容,说道,太好了。我昨晚上说的对吧,你总会有个好位置的。

于莲知道于琴摊子设在海蓝学校门口,他安排玉荣中午学生出来的多,于琴肯定忙不过来。于琴中午在海蓝学校出生意,这是真叫忙,好多学生都来买,把于琴三轮车都能抬起来,孩子们阿姨,阿姨,我买,我买不停的喊着,今天真多亏二嫂玉荣来帮忙。于琴在想我不能天天依靠二嫂,她自己自会做好这些生意的,中午忙到一点多钟才回去。徐立坐在房间拔着毛鸡蛋,说,于琴你天天要像这样笑就行喽,于琴讲小生意能赢我输不起。下午放学时间于琴继续去学校卖,看完学生都离去,她就慢悠悠的去陈行街上去到八点钟才收生意。这次于琴总算稳下心,因为这边比较偏,所以没有联防队,没有城管。有好多五六年级的女学生,都和于琴成了好朋友,经常中午出来买吃的,看于琴忙都来帮忙,于琴就叫她们帮忙收钱,她们感动的说,阿姨你怎么这么相信,叫我们收钱呢?于琴笑着说,你们和我的女儿一样,有啥不相信的。这些孩子都很懂事,经常把下午放学,要吃的串串钱先交给于琴,下午放学出来吃好,在进学校教室补课。

徐立祁莲镇卖毛鸡,生意一直平稳,他整天感觉生活干轻松。无论做什么生意是不可能随自己心愿的。祁莲莱市场基本上都是霍邱,淮南的人多,经常去买徐立的毛鸡蛋,时间长久,徐立给他们也勉费吃一些。太熟悉就不好意思拿钱了呗。其中有一个是淮南寿县的,叫陈辉,另一个霍邱城关的叫高四海,他们看见徐立的为人大方,都认为徐立家做这个生意很有钱,就和徐立结为拜把兄弟。今天晚上他俩去找徐立去他俩出租房喝酒,徐立也没有推托,就留下一些毛鸡蛋又买些下酒来,推着三轮车就和他们一起去喝酒。于琴几乎每天收生意回来就是在徐立之后八点半。今天于琴回来,发现徐立还没回来,她想怎么回事呢,徐立从来没见过比我晚的呀。她把门打开,把盘子收拾好放在水池去清洗。这么多盘子于琴洗好,发现徐立还没回来,于琴非常挂心。他上前院二哥于莲家看一下,二哥二嫂两个人在看电视。于琴也不敢告诉二哥徐立这么晚还没回来。于琴骑上自行车焦急的去祁连农贸市。菜市场早都关门了,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外面的灯都关了,只有马路上的灯在亮着,于琴顺着马路转了几个来回,也找不到人,她担心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于琴又骑着自行车回去,她走在锦秋路祁莲大上,她站在大桥最高处,大声的喊着,徐立你在那里,为什么还不回家,我很挂心你,徐立,你在附近那里卖夜市吗,听见了回家,于琴喊破喉咙,也听不见,看不见徐立。这可怎么办呀,她想无论现在徐立在哪里,只要平安的回家就行。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推着自行车往回走,于琴又想徐立也许现在回去了呢。徐立和被陈士海两个拉去喝酒,他们饭过三旬,酒过五味,他们便算谁大谁小,徐立说我七三年生,陈辉他们俩都比徐立小几岁,便举起酒杯,以孟起誓,徐立为大哥,虽然我们相认很晚,但以后路还长着呢,从今日起我们兄弟三人同甘苦,共患难,话说完之后,摔杯为孟。陈辉哈哈大笑,说到,大哥我兄弟三人现在去洒吧,k卩一下,放松一下,合而不为乐呢。徐立可开心了,就想到我一直没这样开心过,人生就是这样,酒逢自己千杯少。在去酒吧kp。三个人一同来到酒杯包个包房,他们三人,两个有家势的,陈辉光棍汉,是个混混,曾经打架坐牢三年,至今脸上还留下一个二寸长的伤疤,徐立都不知道。三个人在这包间没敢请小姐。拿着话筒唱歌都牛逼的很。一个比一个能吹牛。徐立觉得他的人生终于遇上贵人了。傻逼这两个都是人咋,高老四霍邱城关人,精明的很呐,整天由手好闭,总想上谁口袋骗点钱花,她老婆绣绣因为对她不放心,把七岁的女儿丢在老家,带着不到一周岁的儿子和他在上海,眼目高傲的很,四海天天都回家挨骂。徐立玩疯了,他那会想于琴在家担的他,饭没吃,觉不睡。于琴伤心的走着。这时候在挢下有两个男人,嬉皮笑脸的对于琴说。你是找我吗,美女,那两个男人很快向于琴走来,于琴吓的骑上自行车都跑。大概骑骑了一里多路,于琴才慢回头看一下,摔掉哪两个男人。反正松了口气,翻过陈行大桥就快到家了。于琴回到家,打开门看徐立还没回来,这回于琴更加担心。她就真的去叫于莲,二哥快点打徐立电话,到现在没回来,我刚去祁连也没找到他人。于莲急忙起来开门,问于琴你婆家人有在祁连的吗,于琴回答说,没有。于莲打徐立电话,无话接通。于莲说到现在都半夜一点钟了,于琴,于莲,玉荣,都急着要报警。这时发现一个人开着小兜子车,停到了门口,就听见徐立的声音,我就住在这里不会错的。徐立从车上下来,紧接着高四海和陈辉也下了车,帮徐立三轮车抬了下来。于琴她们几人看见是徐立回来了,心中总算平静下来。于琴就叫二哥,二嫂回屋休息。

徐立似醉非醉的样子,真的是老大,四海,陈辉,两个还掺扶看他。他们到了门前,徐立笑着说我来叫你嫂子开门。于琴,开门,于琴我回来了开门。于琴对着夜色看着徐立,心中也敝满了火,可还要给徐立十张脸的面子,从徐立后面转来,笑着说,你呀出去喝酒,也打个电话,我多担心你。又麻烦他们俩半夜来送你。徐立露出那表里如一的笑容,这都是我的好兄弟,没事的。四海和陈辉就笑着说,嫂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了,于琴又客气的至谢送走陈辉和四海。

于琴送走他们,把徐立漆杯开水放在床头,叫徐立休息,她去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