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良心话,夫妻俩过日子,真是比树叶子还稠。如有一个不珍惜,不尊重对方,这个日子一辈子的委屈是哪一个人。于琴一直对徐立都是尊重,无论家中有什么排场的事。她都给徐立去掌光,去风光。这次他和于琴说,他想多认识些有势力的朋友,能把这个家翻转翻转,人老几辈都穷。他说四海,陈辉有个工地,想叫我和他们一起干,这两个人满实在的,于琴听徐立说的有道理,点头到,别上当,你看着办吧。当天上午陈辉和高老四,就来找徐立玩。于琴正忙着去学校出生意。觉得徐立朋友来到家,她作为家属是不给徐立面子,看着摆放好的一三轮车东西,于琴左右为难,她决定下来,安排徐立去卤莱店多买些菜,你们慢慢喝。于琴热情诚实的安排,就去摆摊。他们喝好酒,高四海说,老大你在这边熟悉陪我去找一下房子,我老婆明天从老家过来。徐立带着高老四去找房子,陈辉在徐立床上睡了一会,上祁连镇打麻将去了。于琴中午收生意回来,发现屋里没人,门也没关,一阵酒味,屋里乱七八糟。于琴就忙清洗,女人应该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局面。徐立陪高四海找一下午房子,害得生意也没做。中午喝酒买菜都是钱,于琴知道从昨天晚上徐立在他们那边喝酒吃饭,以这么多年夫妻的了解徐立没少发钱,徐立想闯。就叫他闯一下。男人不能攥得那么死。
晚上于莲叫徐立上他家喝酒。于琴每天收好生意就和徐立的车子,都放在于莲院子,晚上院子上锁,零几年小偷多。于琴看见徐立在喝酒,她也坐了下来,听他们聊天。于莲告诉徐立你今夜那两个人来送你,有一人应该叫陈辉,寿县人。徐立端着酒杯,笑着问,你怎么认识他二哥。玉荣接上说,他在祁连有名的外地无敕,我以前在祁连做生意都认识他,最好吃人东西不给人钱,好多人都恨他,他没妻没室的少跟他来往,他又做过几年牢房,不误正业,你少跟他来往,徐立听到玉荣说这些话,他默认很听话的样子,心里嘀咕着,你们不就是看我今天没卖毛鸡蛋吗,你老二都可以处朋友,我为什么不可以。
徐立从于莲家回家,她和于琴睡在床上,心中不服气于莲,玉荣所讲陈辉的事。他告诉于琴,二哥他俩口子事多,有些话可以信有些话不可以信。我想有朋友帮,就不想在卖他们的毛鸡蛋。徐立又讲,去年还在钱家宅住,于莲回老家学驾照,临出门时千叮咛,万嘱咐。叫我骑他大摩托车上孵化场去拉毛鸡蛋。二哥玉莲刚离开家,二嫂玉荣去找她娘家弟玉抗给她拉毛鸡蛋,这分明玉荣心虚,怕我们知道批发毛鸡蛋的价格,是的于琴也把这事记在心里呢。于琴说,徐立今天二哥二嫂讲话是有道理的,我也没拦阻你交这两个朋友,知道你比我有心。
于琴不管徐立做什么,他都站队在他这边。昨天徐立为了给高老四找房子生意没做成,今天下午雨又下这么大,于琴心里还是心疼钱呀,她和徐立出生意没敢多上货,七点钟夫妻两个都收生意回来了,徐忙慌忙的洗澡换衣服,打领带。笑着对于琴说,我上东街我老三家中去喝酒。于琴无可奈何的看着徐立,你昨天刚帮高四海找好房子,今天又去上他家喝。徐立对于琴说,四海老婆儿子都来了。我作为是孩子的大伯,我不去看一下,人家会讲我的。陈辉下午都在老三家。于琴问到,我看你刚才去华联超市买一箱牛奶是给他儿下买的,徐立带着高兴的语气,对的,徐立又和于琴说,我在给老三儿子五十块钱,听四海讲,她老婆最好吃毛鸡蛋,我在准备拿六十个毛鸡蛋送给她,行吗。于琴回答到,全是你当家,不要丢面子就行,于琴这个时候还是为徐立好,死心塌地,一丝怨言都没有。而且他们经常被高四海叫去喝酒,都是徐立花钱最多,还给他小孩买零食。徐立还装老大,夫妻俩做这个小本生意,天天这样下去,贪上于琴是个好女人。陈辉就对张嘴。徐立发了那么多钱,在高四海老婆绣绣的眼中,全是一帮穷鬼,跟本看不起徐立和陈辉,有一天当着徐立,陈辉,不留一点面子把高四海骂的狗血淋头。那真叫尴尬。徐立这个时候才醒悟,高老四跟本没有工地,在上海靠他姐一月不干几天班,都是她姐顾于,一母同胞的亲情。
徐立想到结拜的事。看到高四海和陈辉就是看他做点生意,想从他手里吃喝便当不掏钱。徐立把这事告诉于琴,于琴也生气,高四海老婆,天天下午抱孩子上陈行街上玩,但凡我看她,就炸好多串串给她吃。于琴告诉徐立,慢慢断开吧,下次不管高四海,陈辉,谁来找你喝酒,我跟秀秀学就说没空。徐立也点头同意。徐立的事太多太多,回去收麦子,邻居花姐非要和徐立来上海虹桥找他儿子,徐立你把花姐带送他儿子哪里也好。他一点都不挂心于琴,想到于琴能挣钱就行,他在虹桥和花姐儿子,还有他自己家外甥,喝几天酒。
零六年夏季温度转变,有谣言说,北京有人吃喜蛋,发现身体上吐下泻,甚至于没抢救过来,上海食品监督,已检查停此买毛鸡蛋。于琴做的学校生意。学生即将放假。也没生意做。
零六年暑假,于琴借此时间,回老家陪于妈于爸几天,在把心尖儿,徐放儿接上海,住一个假期。两个孩子第一次来上海,生意停倒,手里就没有零花钱,更没有带两个子出去玩。对于心尖儿,徐放儿,不想吃什么,去那儿玩,只要能和于琴在一起,这就是幸福。
于琴心中不是滋味。于莲看于琴生活是很艰难。他去卵化厂,拉回来几百只小鸡,叫于琴去各处公园,菜市场,反正人多的地方都可以卖。于琴叫徐立在家带心尖儿,徐放儿。她每天早上起的很早,去卖这些毛茸茸的宠物鸡,还算得上可以的,每天中午,她冒炎热的天气,从各个公园回来。才让孩子超市买些吃的。说来奇怪,这段时间徐立很整日在家也不跟,高四海,陈辉来往。可是这两个人皮厚的很,刚吃过晚饭。高四海和陈辉又带来一个小混混来到徐立出租房,说他们三缺一,找徐立打麻将。于琴笑着说,你大哥哪有钱打麻将,两个孩子来连饭都都吃不上啦,现在也没生意做。高四海真耸,连忙找借口说,老大不打麻将我也先回去。走的很快的哈,高四海就是看到心尖儿,徐放儿来,他怕花钱。妈的,徐立真是结交这个朋友,前几个月老婆孩子来,徐立可没少花钱,就这拍屁股走人走的还快,徐立全在眼里,陈辉更是白脸曹操。问徐立借五百块钱去打麻将,于琴接着说,小辉你都不知我们日子过得有多苦,陈辉更死脸赖皮,就坐在徐立屋里不走,这么小的房间,她这两个孩子要睡觉呀。于琴真的想拿他砍出去。徐立也不吭声。于琴无奈的说,小辉我去上前院二嫂家给你借,今天晚上,嫂子祝你好运,明天来把钱还上,别叫我为难。于琴口袋有钱,顾意上前院拐个弯,拿两百块钱递给了小辉,说我二嫂家也只有两百块钱,快去打麻将吧。陈辉接到两百块钱,点头哈腰的像兔子一样跑了,从这以后这么多年再也看不见高四海和陈辉,这就是徐立在上海的结拜兄弟。这一年的暑假,徐放儿,心尖儿,真的没吃到什么,没玩到什么,就简单的买两套衣服。
徐立把心尖儿,徐放儿。送回去。也快赶上秋收。徐放儿回家又开始哭,不吃饭,想妈妈,心尖儿也是哭。于琴命令徐立在家好好看孩子。最急人的事又来了,徐爸上楼一跤摔下来,又把腰摔成骨折。又要人遭罪又发钱。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所有的重担,全洛在于琴身上。
秋天开学了,于琴红火生意又来了,还请个小工帮,她每天把串串记好,叫小工卖。于琴祁连镇买鸡蛋。一天一天的过去。于琴叫于莲给她还带几百只茸茸鸡回来卖。礼拜六学校不做生意,她起来跟早,带着两百只茸茸鸡,她骑车跑的很远,茸茸价格于莲帮她拿价每只一元五角,于琴想到卖价,最低五元一对,于琴真是有做生意的天负,她在宝山区四塘五村,没有丙个小时,两百只茸茸鸡卖了八百多块钱,还有人问她有茸茸鸡,你戴些毛鸡蛋来卖,还有人说,为了确定你明天来,我给你五十块钱压金,于琴暗然高兴,顺口说了一句,我们这个毛鸡蛋很贵哟,一块钱一个。那个给押金的说,应该这个价位,只要货新鲜,于琴说包你鸡者在鸡蛋里叫。于琴呀全身是劲,第二天很早带三百个鸡蛋,两百只茸茸鸡,毛鸡蛋一块钱一个买十个送一个,三百个毛鸡蛋净利润二百块,茸茸鸡净利润五百块,她连续卖半个月,每天都是这么好的生意,而且每天下午都回来很早,打算帮祁连买鸡蛋停了,熟毛鸡蛋买六毛,生的买一块,又省心又攥钱。他又给徐立汇去三千块钱,安排徐立在家麦子种好才来,多买些水果,牛奶,多买些骨头熬汤。过一段时间再往家里汇钱。徐立很纳闷,问于琴,我们刚回来二十多天,你是不是和你二哥借的钱,于琴笑的像吃了蜜一样甜,我的生意好着呢,祁连毛鸡蛋我不卖了。我打算你过来之后,我把凑豆腐转给小工,冬天我俩就以卖毛鸡蛋为业。徐立叫于琴别瞎折腾,好不容易研制一样生意,于琴说要是二哥货能供应住多好,你来就知道了,我怕告诉你,你在家按捺不住。电话挂了吧,我等着去捡鸡蛋。
于琴的脑子做生意没输过,她真把凑豆夫摊子转给小工,连交配料一万两千块钱。于连都佩服他的妹子是做生意强手,他真的不知道于琴在外面卖鸡蛋卖到一块钱一个,茸茸鸡卖到五块钱一只,这事后来被玉荣知道都嫉妒死了。徐立从老家过来,每天早上屁打屁打跟于琴一块,于琴帮找地方摆摊,然后于琴在去到别的地方卖。一冬天除非下大雨不出去,就用两辆自行车卖生毛鸡蛋,每个月都攥他大好几千,每天晚上,六点钟都上床看电视。于琴在陈行好多人都夸卖凑豆腐,卖茸茸鸡女人有本事。冬天农历十一月初五。没有到十二点于琴和徐立都回来了。生意真好。徐立烧水洗澡,打扮的非常的帅,于琴和她开玩笑,你穿这么帅给谁看。徐立也笑。到下午三点钟时,徐立告诉于琴,你在家里,自己晚上,想吃什么你去买,于琴愣住了,你干啥去,徐立说,我上虹桥,我大姐来了,给她孙女过生,今天晚上有好多人,要有五六桌人数。当时门旁阿姨说到,你姐孙女过生日,理当你俩都要去。你们今天收生意那么早,于琴在家也没事。带她玩玩呗,天天那么能干。这阿姨是河南淮滨的,她和于琴都一起搬过来的,儿子,媳妇和于琴,徐立处的非常好。阿姨说的都是实话。最能亲眼目睹于琴风里雨里是他一家人。一句话敲醒了于琴,是呀,徐立和我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带过我出去,难道我跟他不配吗。徐立不感觉忏悔,还抢词到说,她不喜欢出去。于琴真的难甚,今天你也别去了,过年回去,我会把今天生日钱补给宝宝,只见徐哼了一声,当马变脸,对于琴说,你想咋弄咋弄,那是你的事,我现在去。徐立真的走了,于琴上前拉住他胳膊,气的流出眼泪,就是不好意思讲,我想和你一块去。这时又想发火,可看见阿姨在门口站着。徐立这人最殷,感觉事情做过份了,刹时间把于琴拉起来,走赶快换衣服,我俩一起去。于琴既这次去,心中也留下一道伤疤。徐立习惯性不带于琴,在她眼里于琴究竟是她佣人吗,徐立对她姐,姐夫,外甥,外女,都比对于琴好,于琴一直都看在眼里,就是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