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坑坑洼洼,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人生在世上如同过客,匆忙而来,匆忙而走。只不过走和走的不同。于琴自从徐爸上吊自杀以后,每想到他那冰冷身体穿着寿衣,躺在寿被辱上。她都对生活没有一点光彩,又加上这几个搅屎棍在嘲讽她。她怎能忘记。她每天背着沉重的压力去做生意。她变的寡言少语。心中所有的,她想到不公平,自己的丈夫不爱她,公公又给她这么大一个黑锅扣在她的背上。是活是死就是两条路。
暑假心尖儿带着奶奶来上海。徐妈精神状况真的很好,她还笑的说,我就知道你爸死了,你们会叫我来上海住,你爸活着时,她像一个包裹,弄的我,那也不能去。于琴瞪着眼睛,听徐妈唠叨。于琴就想到,徐爸病中他天天骂徐爸,有一天表婶来看徐爸,徐妈把表婶堵在门外说,不要去看他,他天天生病,我都赐服够了,他要是现在病死了,我立马上,上海徐立家,在去常熟徐玲玲家。婆婆是铁石心肠,她早知,就是没有想到,徐爸病重,和徐爸自成全家这么悲伤,她从没自责过。于琴看到女儿心尖那瘦小身体,比往年又瘦多了。于琴就问心尖儿,你怎么这么瘦,你爸给你奶俩的钱呢?你爸安非你奶要多给你一些生活费,每个礼拜天你回家,要买点排骨做给你吃,你今年是中考,分数还没下来吧。于琴问了这么多话,心尖儿直流泪。徐妈抢着说,我每个礼拜都给心尖儿二十块钱生活费,我也打听她同学奶奶都是这样,给她那么多干嘛,只要礼拜天回来有饨肉吃就行。没等徐妈说完,徐立就很生气的对上,徐妈的话,妈你心怎么这么狠呢,我每个月给你奶俩打的钱呢,我在电话里和你说,阿爸不在了,你和心尖儿生活更要放好些,要好好照顾孩子,心尖儿今年中考,每天学习到深夜,你咋这么宽心呢。心尖儿不是乱花钱的孩子,我们经常和她班主任,郑老师打电话,班主任每一次都夸,心尖儿是好孩子,说我们七零后生育的孩子,叫养这么好。心尖儿每次吃饭,都是所有的人盛好后,她才去最后一个吃饭,饭都是冷的。因为她太瘦了,抢不过同学。妈,从现在开始,你们钱分开寄。徐妈脸红红的说,钱叫我在家看病了,你爸走后,我身体也不好,老找吴道勇医生给我吊水,所以我没多给心尖儿,我现在还欠吴医生药费钱呢?徐立没吭声,他出去打电话给吴道勇医生,说吴医生,我妈下次在有病,你打个电话给我,真谢谢你,我妈从我爸走后老有病,还欠你药费没给呢?吴医生说,徐立你听谁说,你妈有病还欠我药费,没有这事你放心吧。我去你邻居家给她们看病,你妈还去串门呢,身体老好的。徐立说,好的谢谢吴医生。电话挂后,徐立更加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失心,能把心尖儿饿这么瘦。
于琴从,心尖儿来了之后,她人比上半年精神多了。她从不计婆婆的恶。生意还是她做的多。她顶着三十八九度的大太阳,骑着自行车转上海各个区,去卖茸茸鸡,毛鸡蛋。她安排徐立多烧点可口的饭菜,给老人和孩子补身体。她想到暑假很快就要过完,她和徐立,带徐妈和孩子去买衣服,去上海外滩玩玩,于琴来上海这么多年,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全家一起来到上海外滩,度夜景之光,她望着江上的一条条船只。她开阔胸怀笑了。
一零年已过大半,新学期开始了。为了送新尖儿回来上学。于琴,和徐立,全家人一起回老家。徐立,于琴,徐放儿又在家住上一个礼拜,七月半还要给徐爸上坟,这是中国的习俗。
他们来到上海,生意不紧不忙的做着。可徐立因治疮病,经常打达不到满勤。于琴还得去医院给他开药,在上海这个治疮手术也是很贵的,还需要有人照顾。徐立想到,过春节回老家动这个小手术,于琴可以细心的照顾我。这所有的担子全压在这个小女人身上,于琴有时也说,我是打不起的琼苇花。
一一年春节到来。可是今年过年没有徐爸的存在,这个年打不起来精神,都沉浸在思念之中。全家人都宁静到极点。于琴总是怀疑,徐爸回来了,在厨房东屋,这全是自己思想中假设。
正月初四,于琴带着徐立去医院开治疮。徐立内治长好几个痔疮,流出好多血,下手术台的时候,他满头满脸全身是汗。脸色苍白,于琴咋坏了,请医生赶快帮他吊水。医生安排回去要吊消严此疼的药。要给病人,吃鸡汤,鸭汤,黑鱼汤,排骨汤,除非忌辣,一切营养要跟上。
于琴现在满脑子,要给徐立补。徐立缸门割下去的肉太多。下厕所很是艰难。徐立疼的发出呻吟声。吴医生想办法药水主持疼的。多加对身体有营养的补水,正月初五,天空中飘起中雨加雪,于琴冒着大雪,骑上摩托车来到集镇,豆大的雨水加上冰泡砸在于琴的脸上,于琴向是没有反应,双手戴着皮手套也冻的彊硬。偏僻的集镇有钱买不到可要的东西。于琴骑上摩托车上于妈家。向于妈于爸说上集想给徐立买些补品,可没人卖。于爸于爸他们得知徐立动手术。就叫三哥于瑞去鸡棚抓只鸡,抓只鸭,帮刹好洗好,弄干净给于琴拿回去饨给徐立吃。于妈于爸他们心疼自己女儿,这样叫于瑞弄好,于琴回去就可以,炖鸡汤,鸭汤给徐立吃。
咱们徐妈咋不知心疼儿子。你就一个儿子。徐爸也不在了,你还和谁亲。你养了一群鸡,就不提鸡字。徐立一个礼拜可以拆线。慢慢可以做起来。于琴看到鸡汤鸭汤都没都有了,就厚着脸皮向徐妈说,阿妈,你鸡棚的鸡,杀给你儿子一个吃吧。徐妈没有好声音,对于琴说,就刹一只就行,我等着鸡下蛋呢。这鸡又没啥营养。徐立听到这话,生气的叫道,别去刹她的鸡,我不吃她的。徐立忘记,自己的刀口,用力叫着,伤口又被裂开,往外大出血,又进去医院重新清理伤口。遭的不是罪,徐妈心真呆毒。吃穿都是儿子,媳妇的。天天还小酒喝着。
快到正月十五,终于有卖东西的,于琴上街买野生黑鱼,买大骨头,买精肉,听说小姐夫耕彪也是治疮动手术,她还多买条黑鱼叫徐玲玲带回去给耕彪吃,于琴细心照顾徐立。他像个大丈夫抄家理事,她把心尖儿安稳好在学校。把婆婆该买的,该留的钱,一一弄好。她带着徐立,和儿子来到上海,打拼她自己的生意。
徐立来上海,有两个礼拜,啥都不能动身,天天像个孩子睡在那里,等着于琴回来做饭给他吃。这个世界上,徐立,于琴要比你妈疼你百倍,你要加倍爱你的妻子。于琴每天以往既要,出去做生意,还要思索着给徐立吃什么好,给徐放儿吃什么好。一个人养着一家人,她恨不得把二十四个小时全然付上。
徐立手术一个月后,终于伤口痊愈,贫民的生活,他不得不起来去开始新一轮和于琴并肩作战。年年今朝,今朝年年。这种生意越做越不行,市场管的像海关监察一样,一边做生意,一边眼观八方,城管说来就来,每天出生意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徐立光不想干,可他开发不了,做什么好。做什么都要租门面。最少都要好几万。既是找到门面,不可能在做这个卖毛鸡蛋的生意。两个人从报纸看到洗车是个好生意,租门面来钱快,还得找修车师傅,还要招小工。两口子这个想法是不错,徐立看着日历,说到很快暑假又要到来。等心尖儿和阿妈来过完暑假才说,再也不做这个打游击战的生意,于琴也点头,表示服从。
徐立和于琴边做生意边想。洗车店开到什么地方才是好。这个得慎重,在慎重,一旦离开这个生意圈,能成功还好,不成功再回来,于莲,玉荣还要给脸色看,价格还要大涨价。有句话说到,开弓没有回头箭,好马不吃回头草。于琴和徐立最终决定在去常熟,眼下还有两个礼邦要开学了。第一件事先要给徐放儿学校找好,在找洗车店。徐立急忙打电话,给小姐夫耕彪。说明去常熟的目底。你现在那边找学校,常熟你问好学校接收,我这边才能确定给徐放儿转学。两天的时间,耕彪打电话告诉徐立,徐放可以在常上学,九月一号准时上课。徐立很有心,他说房租才交没几天,二百块钱又不贵,所有的用不着东西都不要带,暂时不退,于琴凡事都听他的。
说干就干,又要一番。于琴,徐立,带着两个孩子和徐妈提前回老家一个礼拜。心尖儿高年级开学早几天,每一次暑假过完,无论是于琴,还是徐立送心尖回来,都要陪她一个礼拜,等心尖儿在学校投入上课中,他们才安心的离开家。
于琴,徐立,带着儿子来到常熟,八月三十号。明天三十一号,带徐放儿熟悉一下环境,学校离出租房一里多路,很近。徐放儿聪明,独立习惯很强,不要接不要送。学习还能跟得上,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他。中午的饭菜,徐放儿都吃的习惯。
于琴和徐立安下心来找洗车店。耕彪也参加带上队,和他们一起找。找个店真不容易,人的向往。想的是最美好的。她们刚找十天的时候,徐立开始泄气。徐立心计发不了财,只会算计于琴,明天就是中秋节,他今天就叫于琴去上海,你现在走,下午两点钟就可以到上海,你在去于莲家拿点茸茸鸡,毛鸡蛋,明天中节秋,恳定好生意。他坐在耕彪屋里,安排着于琴,大腿放在二腿上,像个老板。于琴当时很是伤心,你在这里,我一个人去上海挣钱供应给你花,你天天喝着小酒,明天是中秋节你把我一个赶去上海。于琴当时心真叫拔凉,拔凉。她仍然碍于情面,不再辞言,背上换洗衣服,坐上公交车,进常熟站买票。事事于琴都放在心中的印记上,永远都不会和这个男人去辩论,一个男人他心没有你,说什么都没用。说真的于琴也不想去二哥于莲家拿货,在回头去这个草,真是一口难咽。
于琴到上就是两点钟。徐立时掐钟点。于琴到了出租房,开始打电话二哥于莲,要是有茸茸鸡,毛鸡灵留一部分,等一下去拉。于琴收拾好房间,硬着头皮去于莲家拉茸茸鸡,太尴尬。
八十五凌晨三点,于琴带上茸茸鸡和毛鸡蛋从陈行骑上自行车去下一个陈行就是罗尽,这些路都难不倒于琴,以最快速度,也需要一小时四十分钟。她从陈广路转到潘广路,一一年潘广没改建,隔很远只能看见一个路灯,厂门口微弱的灯光,于琴一人走在林阴路上,黄鼠狼时不时的穿过马路,于琴压住呼吸求上帝保佑我快点上户太路。于琴到罗晋,今天过节,城管不怎么管。有好多老生意都说过节,家里面好吃的太多,下次在卖吧,于琴更用好话相劝这些人,叫到姨,叔叔少卖点,我大远路,想到今天过节,恳定少不了这道好菜。这点人还算不错的,听于琴这么一说,好吧,少买点,少买点,都一起风头把一篮子卖光。于琴才带了百十只茸茸鸡,卖也挺好的,就慢慢卖吧。到中午十一点,菜市场周围人渐渐散去,于琴点一下还没有二十只茸茸鸡,她就喊到,一次卖光茸茸鸡,以最便宜的价位二块伍角一只,于琴旁边有个卖葡萄的大姐,全把卖到葡萄园养去,过年好刹吃。于琴高兴的骑上自行车回去。于琴快到出租房,手机响了,她接过电话,心尖儿叫到,阿妈你们中午在我老姑家过节是吧。我和我奶奶我大姑家过节,我二姑一家人都在这里。于琴笑着在电话里说,心尖你别不好意思,在自己姑姑家多吃点,在学校生活苦。妈,叫我弟接电话,我很想他。于琴说,这样吧,你打你爸电话,我是昨天下午来上海的,你爸安排我来的,还好,昨天下午,你二舅刚拿的贷。我今天卖了一上午,我马上到家。心尖听到于琴一个人在上海,也非常气徐立,大过节的把于琴一个人赶来上海。心尖儿挂了电话,就打电话给徐立,就听到徐立开心的在发拳喝酒。心尖儿一肚子火,问到阿爸我想阿妈,阿弟,想和她娘俩讲话,徐立端着酒杯说到,老乡,我接我女儿电话,这拳输了给你,只听徐立喝了一口酒,我和你说,心尖儿,你妈她是个钱迷子,昨天去上海买又做她老本行生意,我留她过了节才去,她不听,火急火燎的走了,估计这个时候在做生意呢,徐立真会撒谎,脸都不红。心尖儿在电话哭了,把饭碗下,爸,你撒谎,很会撒,叫我弟接电话,心尖儿这个中秋节的并不开心,她心疼她的妈妈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