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个几百米,两边的树和之前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直到又到了一个岔路口,陈裕继续选择了左边,又走了个几百米就能看到前边有一棵高于其他小树的大树。
陈裕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时,明显高兴了起来,快步跑了过去。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那里有一间小树屋在树上。一条绳子搭在下边,陈裕没有犹豫之前爬了上去。
“有意思。”陈裕不禁感叹道。
树屋里很干净,铺着一张毯子,陈裕想都没想直接躺了下去,接着就一动不动的望着上方。
“这是我们的秘密。”那人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回荡着。
陈裕闭上眼睛低语:“有缘人,是吧。”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淌着,安静的只能听到树外的鸟叫声。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裕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当做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想着自己的事情。
“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没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奇怪吗?”
“你就不好奇谁在跟你说话?你什么意思啊?怪不得那家伙说猜不透你的心思。”
“喂喂喂,醒醒。”来人的声音听着已经有些急躁,像是受不了被人无视。
“这是我自己的时间,闭嘴。”陈裕闭着眼睛说道。
果然声音消失了,只是没过多久又开始说起话来:“你这人真是奇怪,不饿吗?”
听到对方问自己不饿吗?陈裕皱了下眉头,似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下来,吃饭。”
陈裕一下子睁开双眼,发现树屋的门确实被打开了,那么刚才一直在和自己说话的竟是真的人!
从树屋出来向下看去,还真有饭香,说着绳子滑了下来,就见下面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菜。桌前正坐着一个看着有些熟悉的身影,走近了看陈裕忍不住笑出了声。
竟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坐在那里正用着有些无语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正是那个自己曾经不认识的“凤涟。”
凤涟见陈裕走近了些,有些生气的说:“你这人一点礼貌也没有,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也没个回应。”
“不好意思。”陈裕不想对他说自己以为是自己的幻听,因为并没有想到这里会见到其他人。本以为这人并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凤涟好奇的看着陈裕的反应,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波动。
“你是谁?”陈裕其实是好奇的,之前在学校见过的那一面,也才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好敷衍的问话。”凤涟不满的撇了撇嘴。
“不说算了,可以吃饭了吗。”说着陈裕直接坐到石桌前拿起了筷子,
“我是凤涟,这山头,我的。”凤涟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手上还拿了把题着诗词的扇子正在扇风。
陈裕看着眼前这人,实在是觉得这人就像个不太着调的问题青年。特别是配着他说的这两句话,还有一种山头黑老大的样子。看他这样子实在有趣。
凤涟看着有些忍笑的陈裕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怎么?听过我的名字?”
“没有,你不吃吗?”陈裕一边回应着凤涟的话,一边不忘给自己夹菜。
“你不觉得这菜很危险吗?”看着陈裕自顾自的吃着,凤涟神神秘秘的说道。
“没有,挺好吃的,别光看着我说话,你也吃点。”
“这深山老林的,出现一个陌生人,虽然说是个帅哥吧,但你难道就一点不觉得奇怪吗?”凤涟觉得这人实在无趣,怎么一点好奇心也没有。
“你也觉得自己不太像好人吗?别这么想自己?你还行。”
“啊?”凤涟觉得自己被陈裕的话攻击到了,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回击,只能愣在当场。
见对方不再说话,陈裕安静的又吃了几口饭菜:“我吃好了,多谢。”
说完陈裕转身就要往树屋上去。
“你要在这里待上多久?”
“怎么?这里还有别的用处吗?”
“那倒是没有。”
“那就待到我想走时为止。”说着陈裕就又爬了上去。
“可怕,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凤涟看着陈裕关上了树屋的门,愤愤的叫喊道。
陈裕没有理会树下的人,只是安静的在树屋里坐着发呆。
在树屋里休息了一晚,陈裕睡了一个特别安稳的觉。第二天一大早,陈裕就从树屋上下来,只见那凤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个帐篷正搭在树下。
“我要去寺里看看,你去吗?”陈裕对着那个自从自己下来就一直盯着自己的人说道。
“去那里干什么,什么也没有了不是吗。”凤涟似是对陈裕有些怨气,有些气呼呼的回道。
“好的。”陈裕说着直接没有再理会凤涟而是沿着昨天来时的路往回走去,准备自己往那个所有人都说已经是片废墟的闻愿寺去。
“喂喂喂,等等我,你就不能再问我两句吗。”凤涟从后面追了上来。
陈裕没有回头而是自顾自的走着,来到了那个山下人说的第一个岔口,向右走了去。
路上也没有什么值得稀奇的地方:“你不介绍一下你这个山头吗?”陈裕忽然转身向身后跟着的人发问。
“你当我是导游吗?”凤涟双手环胸有些嫌弃的看着陈裕。
“啊?不是吗?那你跟着我做什么?不是不去吗?”陈裕转回头去继续往山上走去。
凤涟已经开始在心中怒吼自己不该接这么一个差事。
见凤涟没有搭话,陈裕又边走边问道:“你就不觉得自己奇怪吗?”
“我?我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你好不好,这么大个人了,不去上学,跑到这么个地方爬山。”
“你怎么知道这时候我应该在学校上学?”陈裕觉得爬山有些无聊,就继续追问着凤涟,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些乐趣。
凤涟被陈裕问的忽然间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可疑,一时间还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见后面的人又不说话,陈裕接着问:“既然你说这山头是你的,那你可见过这闻愿寺曾经的样子。”
“那是当然,不过也没什么可看的,无趣。”像是终于能说点什么出来了,凤涟这话答的很是轻松。
“不过听说这寺是十年前的一场大火烧掉的,那时你应该也还小吧。”
凤涟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和陈裕说话了,因为他总有一种被对方耍着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