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叔,我是真千金,周家里面住着的那个是冒牌货!”
“那一切都应该是属于我的!”
林薇拿着亲子鉴定,在医院里愤懑不平。
她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沉着开口道:“小姐,你现在不要着急,属于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是抢不走的。”
天色暗沉了下来,就好像有一场暴风雨要来袭。
“大仇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小姐,该出手了。”
芒叔一抬眼镜,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目光。
“我不要再过这种憋屈的日子了!”林薇一手抓紧了鉴定单,就像是抓到了可以解脱后半生的救命稻草,紧攥着不松手。
“轰隆!”
窗外雷光闪过霹雳一声响,吓得孟时温想喊娘。
她挂水挂得睡着了,突然打雷,差点把她吓挂了。
是哪个渣男在发誓?天打五雷轰的。
外面没一会就唰啦啦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溅得玻璃上,医生打开了医务室的灯走到窗边看雨落。
朦胧的雨雾里,阿姨看得入神,孟时温也歪头去看外面。
外面的小池子里雨打浮萍,像极了漂浮不定的爱情,啊,那段缥缈不定的爱情啊。
姨,你也有忘不掉的叔吗?
孟时温感叹着美好,一低头看见输液管变红了,她水输完了,都输到血出来了!
啊啊啊啊,她的血!
“中~登!”孟时温一开口说话发现睡醒后的嗓子哑了。
又哑成那天的公鸭嗓了。
“中登~中~登!阿姨~阿~姨~窝~要~洗~嘞!”
“把辛德勒,把辛,把辛,把辛德勒!”
医生阿姨在窗边怀念着以前的感情,听取雨声一片,雨声中还夹杂着些许梗咽的鸭声。
她一脸疑惑,“哪里来的鸭子?学校里也没养鸭子啊,真是我老了,都老出幻觉了哎不对,应该是最近这几天累着了,看来得好好休息了……我工作累出幻觉这算职业病吧,看来下次得找校长加工资。”
而飙血的孟时温一脸苍白。
她记得她上次挂水就是这个中登阿姨,阿姨做起来自己的事情专注力极强,做出了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
这次手机没带,孟时温只好掏出了一把从老家顺过来的小水枪。
小水枪,外壳淡黄,内核全是水。
孟时温一般都叫它瓦特,因为脑子瓦特了,里面全是水。
“biu~biu~biu~”她拿起小水枪对准了中登就是一阵扫射。
中登背在身后的手感觉到了水意,她不禁感叹:“想你的时候雨已经这么大了吗?那就让暴风雨如同我的思念来得更猛烈些吧!”
把恋爱脑给她叉出去!
孟时温沉默一阵,看着输液管里的血,眉头紧锁。
她一代恶了么宗师就在葬身于此了么,就算旁人不救她又如何,她只要爆发出中二之魂恶龙咆哮:“嗷呜~!”
都给她~毁灭吧!
外面狂风大作,连着树杈飞过的还有一条红内裤。
“呀!谁的~本命年~掉了!”
中登阿姨赶紧把窗户一关,转身回来,她不转身还好,一转身就看见一脸“施主,我劝你善良一点,回头示俺。”的孟时温。
“哎呀,血都流出来了,你怎么不叫我。”中登阿姨过来拔掉输液管子,给她包扎。
孟时温说她要噶了。
中登阿姨一听这嘎声就反应了过来,说:“原来你嗓子哑了,还跟鸭子一样难听。”
孟时温一脸假笑。
中登,你明白就好!
系统小岚着急出现,说着周家发生了的情况,孟时温虎体一震。
不仅外面天气恶劣,反派的局势也变得恶劣起来。
“本剧本最大女反派要受挫了!”
系统小岚着急得在空中乱飞,就好像世界要毁灭了一样。
“谁?”孟时温刚打完两针,现在才缓过来。
“周明珊,原剧本就是因为林薇认亲归来,周明珊失去身份之后一蹶不振。”
孟时温听得逻辑有点不对头,“如果周明珊没了千金身份,那林薇就成为周家的千金了,故事差不多圆满大结局,你急什么,你应该开心啊。”
“不是这样的!因为林薇的黑化,现在数据急剧冻结住了,越往后结局越是未知,系统无法推演出未来会有怎么样的结局了。”
“哦,那正常嘛,生活总是千变万化的嘛,又死不了。”孟时温摸摸小岚得脑袋,继而说道:“摸摸小猪头,万事都不愁。”
“周明珊被赶出周家只会加快大结局进程,你忘了你本身角色大结局的下场了吗?”
孟时温:“!!!”
十三分钟后,周家门口。
孟时温跟着周管家飞一般冲到别墅的客厅里去。
还没有进去就听见周家夫妇不可置信的惊呼声,“天呐!你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女儿?”
周夫人手里拿着一张纸,那张纸正是亲子鉴定书,鉴定了林薇跟他们的血缘关系。
本来在会客的周家还一片祥和,半途,林薇就带着鉴定书来了。
周明珊也被电话通知回来。
到这个节骨眼上,是想瞒也瞒不下去了。
刚回来的周明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她一贯提着名牌包包慢悠悠地走进大厅。
一看孟时温在场,她还好奇的问:“你怎么来我家了?”
oh no!孟鼠鼠想爆炸!周明珊的发展关乎她的命运啊,她要是没了千金,后面的结局肯定不会好过。
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那她这个跟班鼠,还不得被狗咬死。
鼠鼠的命也是命啊!
“我,是来拯救你的!”孟时温说话前所未有地正经,正经到周明珊觉得好笑。
“你今天是要讲笑话吗?这么逗趣。”
“姐,再玩下去,咱们就成笑话了。”
孟时温一脸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