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阴谋(1 / 1)

车辆掉头,离开这里后,很快就重新驶入正常的省道。

方晋警告陈二狗要是再刹车油门的乱踩,他就带陈二狗去地府,见识见识人心险恶。

陈二狗连忙保证不会了,方晋也以为不会了,直到他睡到下半夜,居然听见陈二狗居然在跟人吵架,还是跟一辆客车司机吵架。

陈二狗带着哭腔说:

“老子真不是陈二狗,你们找错人了,赶紧滚”

这让他有些无语,你难道不是陈二狗吗?而且态度还这么差,真没礼貌。

当即他摇下车窗,对着客车司机说:

“喂,你们找陈二狗干嘛?”

谁料客车司机跟看见鬼似的,把脑袋缩回车里,加速开走了。

而这时陈二狗也顺势把车停在路边,一开车门就下去检查起来,搞的方晋一脸懵逼,这车上有炸弹吗?

果不其然,陈二狗在车头位置,找到一张黄纸,纸上写着三个字:送魂车。

方晋看到后也下车走到陈二狗身边,看到黄纸,也是大叫一声:

“草,该死的y……他妈的,我居然忘了这一茬,差点就被他搞死了”

方晋像是知道什么,陈二狗问:

“师兄,你知道是谁?”

“哼,很快你就知道了,既然本性难移,那我也不必客气了,走,先回店里”

陈二狗摸不着头脑,但他也隐隐猜出一点。

等回店里,陈二狗打电话给杨晴,说他回来了,后者奇怪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解释了一番原因,杨晴说马上来找你。

不久,杨晴开着车到达,杨权也跟着。

前者是欣喜,后者是好奇。

杨权问道:

“陈大师,你们两位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陈二狗还没开口,方晋直接搭话:

“哦,其实是我的原因,因为我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件道袍没带,所以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师弟他只能带我回来取了”

杨权再次见到方晋时,似乎比之前更礼貌了,笑着说:

“原来如此,那什么时候再走呢?”

方晋回答:

“再过两天吧,因为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没办成,得多耽搁几天,这车你就拿回去吧,我们也暂时用不上”

“不得不说,这车就是没有客车舒服,一路上坐的我身体僵硬,差点就死了”

杨权微微皱眉,又很快掩盖过去,赔笑道:

“这样吗,那我下次一定给方先生挑个舒服的车”

勉强接过车钥匙,然后他说自己还有事,就先走了,留下杨晴在店里陪陈二狗,方晋不想当电灯泡,也说自己还有事情。

晚上陈二狗送杨晴回家,看见门外有个黑衣人要往里走,陈二狗问了一句杨晴,可杨晴说没有人啊。

这下让陈二狗确信对方不是人,直接几个大步就冲了上去,追赶那个黑衣人好几条街,此时已经是深夜,人很少活动,但他已经追不动了。

黑衣人得意洋洋,嘲讽了一句陈二狗,刚转头想走,就被方晋一脚踢倒。

“师兄!”

陈二狗欣喜,有了师兄,自己心里也有底了。

方晋提起黑衣人,对着陈二狗说:

“师弟,来见见熟人”

陈二狗奇怪,于是方晋就把黑衣人转过身来,露出的面容不禁让陈二狗惊讶出声:

“老伯,怎么是你?”

不怪陈二狗惊讶,因为这名黑衣人正是上次指引他们寻找苗家村的那个老者。

哪知听到陈二狗的疑问,老者直接怒斥道:

“小阴阳,看你干的好事!”

这下陈二狗更懵了,连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老者死活不开口,被方晋又打了一下,这才说:

“想知道,就去十里坟看看吧”

如此,方晋也放开了他,老者一个闪身便消失无踪。

陈二狗觉得自己被人当猴耍,陷入了一个又一个圈套。

方晋安慰他说:

“没事,你看我,我不也被人忽悠了吗?唉,其实这件事说来说去,都只不过是人心贪念作祟”

方晋的话说的很奇怪,陈二狗知道方晋肯定知道其中秘密,也在考虑要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突然自己脑袋被方晋敲了一下,然后说:

“走吧,这一切的一切,终究会有报应,明天去十里坟和那个老者的家里看看”

陈二狗闻言,也点点头。

等第二天一早,两人先去了老者家里,可见到的却是老者的儿子,根据他说,老者前两天刚刚去世,而且还是横死的。

说是从山坡上摔了下来,死时手里还抱着他爷爷的金身。

离开老者的家,两人又去了苗家村。

再次回到这里,陈二狗心里颇为伤感,直到他们见到满地的棺材,横七竖八的躺着,陈二狗一时不相信,挨个推开棺材,发现里面都是白骨。

杨权不是说带人安葬了吗?那为什么是这样??

陈二狗强忍心中的怒火和疑惑,一路来到苗家宗祠,为了寻找苗拾的尸体,可当他真的看见尸体时,一股浓浓的悲伤和愤怒不断冲击着他的内心。

跪在尸体旁边,闻到散发的尸臭味,看着已经腐败的身体,陈二狗说什么也不能原谅杨权。

方晋从始至终没有说任何话,即使他知道故事的发展,可依然选择交给陈二狗自己去经历,作为道士的他,修道七年,早已看清许多事。

他平常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其实只有自己知道,这个世界太疯狂,如果不装傻一点,很难向前走,而他也喜欢装傻,这样一来,别人的期望就不会很高。

找到一把几十年前的锄头,方晋径直走了出去,拿起一片树叶,轻轻说道:

“替我找一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

向上一抛,树叶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方晋跟着它,一直走到一处小山坡上,背靠大山,面朝整个苗家村,阳光也充足。

然后挥动锄头,不断向下挖了起来。

等陈二狗出来,方晋已经挖出一个大概的墓坑,两人相视无言,默契点头,陈二狗转身到宗祠里背起苗拾的尸体,原本装他的棺材已经不见,只能就这样埋下去。

方晋把锄头递给陈二狗,后者十分认真的给坑里回填,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在坟头立起来的那一刻,锄头也终于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陈二狗一直跪着,从太阳直射,跪到夕阳西下,他除了在给苗拾忏悔自责,还在思考这一切祸福的源头。

“师兄”

“我在”

方晋立马回道。

“真的是杨权干的吗?”

面对陈二狗的问题,方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

“如果是他干的,你会杀他吗?”

“我……”